包厢里一片狼藉,陈总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身上扣满了酒水和菜汤,血糊了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煞神,哆嗦着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路绍景英俊的面孔一片阴鸷,声音里裹挟着滔天怒意。
“我不管你是谁,再多说一个字,你马上就会是一个死人。”
说完,他直接抱起黎安夏,头也不回地离开。
黎安夏迷迷糊糊抓着他的衣领,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安心的气息包裹,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却依旧认出了那张英俊得不似凡人的面孔。
“路绍景?”她眉心皱成一团,喃喃道:“我是在做梦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绍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冷冷启唇,“……笨蛋。”
他今晚也在这家店吃饭,刚好在楼上看到黎安夏和陈总进门。
中途路绍景出来上洗手间,刚好碰上陈总端着酒躲在角落里,往里面丢了两粒小药片。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赶紧找老板问出了黎安夏所在的包厢。
若是今晚没有他,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路绍景周身散发着沉沉怒气,冷着脸训斥她:“你是猪吗?为什么要单独跟客户吃饭?”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勾人?
“黎安夏。”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叫她的名字,像是要把她嚼碎,“只要你还顶着路太太的身份一天,就休想给我戴绿帽子!”
路绍景直接把她带回自己的套房,等他冲了澡出来,发现黎安夏躺在床上,衣服也被她无意识地扯开。
她皮肤白皙又格外娇嫩。
路绍景眸色幽暗。
陈总似乎在酒里下了什么药,否则她喝醉也不至于这样失态。
黎安夏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疯狂燃烧,让她拼命想要找到一个纾解的出口。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床边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身上还带着浴室的清凉水汽。
黎安夏想也不想地扑了上去,把自己滚烫的小脸贴在他结实平坦的胸膛,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她整个人都挂在路绍景身上。
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语气喑哑又性感。
“黎安夏,看清楚我是谁?”
黎安夏胡乱点头,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眼底水光潋滟,娇艳欲滴。
“你是……路绍景……是我老公……”
“好,看清楚,别后悔。”
男人低喃了一句,然后抱着她压到床上。
......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内,黎安夏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感觉自己全身像被卡车碾过,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大片玫瑰色的痕迹。
黎安夏瞳孔紧缩,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很快路绍景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男人精壮有力的身材如同最完美的雕塑,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人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他在床边站定,黑眸没什么温度地扫过来,语气冷淡,“醒了?”
黎安夏隐约想起了昨夜那些画面,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愤,裹紧被子朝他大喊:“路绍景,谁让你碰我的?!”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当初她为了让爸爸放心,答应嫁给路绍景,可两个人说好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他凭什么可以对她……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路绍景神色越发冷淡,周身萦绕着低气压,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讽:“黎安夏,你脑子不好吗?昨晚可是你求着我!”
“我没有!”黎安夏下意识地反驳,气得握紧拳头,语无伦次辩解,“我,我是被下了药,没有意识,你明明是清醒的,为什么不想别的办法帮我?”
哪怕路绍景送她去医院,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啊。
“别的办法帮你,凭什么?”
路绍景轻笑一声,眼底漫上几分讥诮,“我护了你三年,帮你爸解决了多少仇家,难道还不能收点利息?何况只要你我一天没离婚,这就是你作为路太太必须履行的义务。”
他微弯下腰凑近她,二人离的很近,黎安夏能看到他身上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里面,平白带了几分勾引的意味,脸上又是一红。
路绍景黑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却如同恶魔索命。
“没想到你平时看着正经,在床上却......”
黎安夏整个人瞬间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她哭闹着抄起一个枕头砸过去,“住口,不要再说了!”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路绍景从容躲开她的攻击,就在此时电话响起,他接起来,语气瞬间一变:“舒蓝,怎么了?”
黎安夏身子一颤,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路绍景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回去陪你。”
挂断电话,路绍景又恢复了往日对她的冷漠,他将房卡放在桌上,“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
黎安夏呆呆坐在床上,身体各处传来酸痛,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她是路太太又如何,她跟路绍景睡过又如何,在他心里,尹舒蓝永远比自己重要一百倍。
不过这不是她早就清楚的事情吗,又何必为此而感到难过?
黎安夏冷静下来,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一出酒店她就接到孟帆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安夏姐,昨晚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太胆小了……”
黎安夏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我没事,昨晚正好有朋友帮忙解了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