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家主现在为了报复方小严，已经不在乎其他，只想把跟方小严有关系的所有人全部除掉？这样一来，杀的人多了，对秦家以后的发展可没有半点好处。”曹琦想道，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

正在聊天的二女，都注意到了曹琦的脸色变化。

赵莹莹下意识地把手背放在了曹琦的额头上，眉头微皱，眼里有些疑惑：“没有发烧，可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伤口感染了？”

“我检查检查她的伤口。”张凝蓉道，可还没来得及，床上的曹琦就睁开了眼睛。

曹琦道：“没事，我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

听见曹琦的回答，二女松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今天夜里，二女是无法安心回去休息的，便老老实实地守在了曹琦身边。

次日清晨，方小严起得绝早。

趁着施德明还没有打电话来，方小严连忙拦了一辆出租，送了每天的一单快递。

“尾号6891的银行卡，收到转账1000000.00元！”

待奖励到账，施德明的电话也适时地打了过来。

“快点来警局，我带你去凶案现场。”施德明道。

方小严应了一声，赶去警局。

来到警局，施德明没有半点耽搁，直接带着方小严上了车。

“张辉死在洋光小区的公共卫生间里，自打昨天发现了他的尸体后，这个公共卫生间就已经被我们用警戒线给封锁了。直到现在，尸体都没动过。”施德明道。

“现场也都没动过？”方小严问道。

施德明点了点头，道：“对，搜证组本来想把一些证据拿回去化验的，被我给阻止了。”

“这是为什么？早些化验不是更好么？”方小严不解，问道。

施德明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我怕警局里面有秦家的眼线，化验证据的事情，必须要我盯着全程，否则我真的不会放心。”

“理解。”方小严点了点头，对施德明的担忧表示十分理解与赞同。

没过多久，警车停下，两人已经来到了洋光小区门口。

方小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小区，却是没有想到，如今仅碰见的两桩凶杀案，都跟这个小区有关。

“怎么一副颇有感慨的样子？”施德明自然注意到了方小严的神情变化，不禁问道。

方小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不仅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大部分事情，或多或少都跟这个小区有关。一次两次倒还没什么，可三次四次，甚至五次六次，这就真的不寻常了。”

“这有什么不寻常的，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施德明将车钥匙揣进了兜里，带着方小严往小区里走去。

“什么话？”方小严老老实实地跟在施德明身后，问道。

“一旦人有了钱，麻烦事就会接踵而来。尤其是这个小区里的人，明明都不是很有钱，但却都把自己给当成了身份尊贵的人。往往是这样的人，最容易得罪人，也最容易惹上麻烦。”施德明道，语气里倒是充满了不屑。

“这一点我倒深有体会。”方小严表示赞同。

两人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拉好警戒线的公共卫生间。

守在公共卫生间周围的警员们，见到施德明过来，便没阻拦，让两人直接进入了凶杀现场。

卫生间的地板，早已被猩红的血液浸染。

即便已经过了一天，地上的血仍旧没有凝结，不禁有些奇怪。

“血还没有凝结？”方小严有些讶异，问道。

施德明也发现了不对劲，走到尸体旁边，蹲下身子，眉头紧皱，道：“张辉伤口处的鲜血早就凝固了，这血，不是他的。”

“什么意思？”方小严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话音还没有落定，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施德明一脸疑惑。

方小严的反应能力跟洞察能力，略胜施德明一筹，立即找到了声源处。

“上面，在滴血。”方小严道。

施德明顺着方小严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滴血的地方，是卫生间的通风管道。

施德明没让方小严乱动，连忙跑到了卫生间门口，叫来了几个警员。

几人合力，终于是把通风管道给打开了。

“呕！”

几名警员连忙从梯子上撤了下来，跑到一旁，连连干呕了起来。

施德明、方小严，眉头紧皱，往后退了一步。

通风管道里，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四肢已经被切了下来，交叉着摆在了身体旁边。

至于尸体，已经被人开膛破肚，肚子里的内脏都已经散落了下来。

“开膛破肚……这死者是谁？”方小严忍住了心里的呕意，问道。

施德明很快也适应了过来，没有去命令那些仍在呕吐的警员们，自己戴上了手套，将这具极度残破、极度恶心的尸体给一点点地挪了下来。

“面貌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坏……”施德明说完，看向那些警员。

“你们把这个死者的长相照下来，去查查她的身份。”施德明吩咐道。

几名警员连连点头，恨不得早点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待这几名警员离开之后，方小严十分不解地看着施德明：“现在又多了个死者，也不知道这家伙跟张辉有没有关系。”

“现在不好断定，毕竟连这个死者的身份都还没有确认。不过，有件事情倒是现在能看出来。从她身上这般新鲜的血液来看，应该死了没多久，可能死亡的时间，就在今天早上。”施德明道，眉头紧皱。

方小严有些惊讶：“死亡时间就在今天早上？你不是都拉好警戒线了，外面也有不少警员看着，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方小严的脑子里便闪过了一道灵光。

“通风管道！既然那里能够藏尸，那就一定也可以实行凶杀。这里应该只是个藏尸的地点，真正的凶杀地点，不是这里。”方小严想道，不禁抬头，仔细查看着通风管道的大小。

施德明看见方小严的动作，知道方小严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也不再解释，反而说道：“我们先看看关于张辉的线索，至于这个死者，等身份出来之后再查探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