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全是你自作自受。”方小严冷声道,微躬身子,一把扼住了杨英彦的咽喉。
手臂渐渐着劲,杨英彦的呼吸瞬间滞阻,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再说出来了。
“嗬……”
杨英彦的面孔已经扭曲,脸色青紫,浑身肌肉绷紧,瞳孔骤张,逐渐趋于无力。
“咔嚓!”
脖颈扭断,杨英彦浑身的肌肉一软,眼睛虽然没有闭上,但整个人已经耷耷地瘫了下去。
方小严松开了手,不再理会,径离开了洋光大厦,赶回别墅。
别墅四周,却是已经围满了人,带头的正是秦业跟秦芷青。
不过因为还在白天,他们并不敢直接闹事,而是盘踞在别墅外头,装作来回闲逛的路人。
方小严赶到门口,自然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秦家打手们本想一拥而上,却被秦业与秦芷青给拦住了。
“让他进去,咱们便可瓮中捉鳖。”秦业道,脸上挂着些许嘲讽。
秦芷青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的想法,跟秦业相差无几。
方小严走到大门前,却没急着进去,反倒转过身子,看着秦业,眼里讥讽更甚:“瓮中捉鳖?想不到秦老先生您这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鳖而非人也,哈哈!”
“你……小畜生!”秦业怎么会不明白方小严的意思,气得脸色通红,浑身颤抖。
秦芷青见势不妙,连忙拦住了秦业,低声道:“业叔,这是方小严的激将法,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别上了他的当!”
秦业不是蠢人,被秦芷青这么一提醒,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他冷啐一口,不再理会方小严,索性转过了身子,连看都不想再看。
方小严知道没法再激起秦业的怒火,也懒得再说废话,自顾自地打开了别墅大门,回了别墅。
当然,大门肯定是得锁好的。
走进客厅,却是不见赵莹莹、李延等人的踪迹。
“看来莹莹还没下班,延哥正带着兄弟们保护她。这样也好,不会让他们卷进来。”方小严想道,松了口气。
想罢,方小严还是觉得不大稳妥,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延的号码。
电话接通,没等李延开口,方小严就已经说道:“秦芷青跟秦业已经带人到了别墅这边,不过现在天还亮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天黑,他们必定会采取行动。你跟莹莹说一下,今天就别急着回来了,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置就行。”
“秦家的人都来了?要不要我过来帮你?”李延问道,语气十分担忧。
方小严道:“没事,我还有其他的办法,秦家这些人不是我的对手。延哥,你只要带着兄弟们,保护好莹莹就行了。”
“行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只要我还活着,莹莹就绝不会出事。”李延道。
听见李延肯定的答复,方小严没有多说什么,轻轻地应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此刻天色未晚,秦家应当还在调集人手。若我想趁此机会脱身,倒也简单得很。可如此一来,便不能借此机会将秦家一网打尽……”方小严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默默抽着,眉头紧皱。
直到下午,方小严才想出了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并不能称之为一个好办法。
他想借着秦家私闯民宅的罪名,让施德明把秦家众人都给抓到局子里去。
不过,这个办法对于时间的要求很严格,要是施德明来早了,秦家众人还没有闯进别墅,那么计划必定落空。
想到这里,方小严便拿出手机,想先探探施德明的动向之后,再作决定。
电话接通,施德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怎么了?为什么打我的私人电话?”
“我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介不介意跟我出来吃一顿?”方小严问道。
“今天晚上?我看看值班安排。”
施德明没有挂断电话,但方小严的心里却是砰砰打鼓。
现在方小严的心里,只希望施德明晚上能够值班,只有这样,施德明才能第一时间去通知警队,抓秦家人一个现行。
“今天晚上我没有值班,打算去哪里吃?”施德明的回答,让方小严有些措手不及。
方小严没有急着回话,脑筋急转,立马编了个理由,道:“行,等十点左右我给你打电话,我知道有家夜宵店特别好吃。”
“嗯。”施德明应了一声,语气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挂掉了电话。
方小严揣回手机,仍旧坐在沙发上,静等时间流逝。
晚上九点,夜幕静谧,如同一副油墨画卷,缀上漫天星河。
路上的行人,逐渐减少。
而别墅区,则是更无人迹。
方小严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定时发送的短信,然后就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在别墅里找了一根铁棍,走了出去。
别墅门口,秦家众人在秦芷青跟秦业的带领下,都已经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尽数堵在了别墅大门前。
至于人数,比早上还多了几倍。
早上才十几个人在来回徘徊,现在,却是已经接近百人。
方小严拿着铁棍,与秦家众人仅一门之隔。
“方小严,今天你可没地方跑了吧?”秦业盯着方小严,眼里尽是鄙视与不屑。
方小严丝毫不怵,脸上反倒挂满了冷笑,迎着秦业的目光,道:“跑?我为什么要跑?就凭你们这百来个杂碎,也有资格让我跑?”
话音还未落定,四周的秦家打手们都笑了起来,笑声极大,充满了轻蔑。
秦芷青脸色凝重,在秦业耳边低声道:“业叔,不要太小瞧方小严了,咱们最好还是再叫点能打的来,我怕出岔子。”
“你把这小子说得太夸张了,即便他真的比一般的打手能打,顶多也就是个一打十的存在,我们今天可是带了将近一百人来,还用怕这个小子不成?”秦业始终没把秦芷青的建议当成一回事,仍是无比相信自己对方小严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