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青只能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她现在已经是秦家的家主了,但秦业的辈分始终摆在这里,让她想说却不敢说。
当然,方小严虽然能打,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只会靠打来解决问题的莽夫。
现在他跟秦家众人之间有着一道别墅大门阻隔,他自然会把这个地形的优势给利用到极致。
只要他方小严没有主动开门,秦家众人破门闯入,那么这私闯民宅的罪名就绝对会坐实了。
一旦坐实,无论方小严如何反抗,都不会背上任何罪名。
可怜秦家众人里,并没有任何一人看穿了他的意图。
而那个自视甚高的秦业,甚至还下达了一条把众人往火坑里推的命令。
“这废物小子肯定是被我们的阵仗给吓怕了,咱们直接把门给踹开,把这废物小子就地正法!”秦业高声道,命令准确无误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秦家的打手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猛踹别墅大门!
方小严往后小退了一步,一脸冷静地看着正在不停踹门的秦家打手们。
秦芷青注意到了方小严这般反常的举动,疑心大起,不禁想道:“他在搞什么鬼?难道别墅里面还布置了陷阱?”
不过,这只是秦芷青的猜测,根本没有半点证据。她现在不是秦家唯一的掌事人,不可能为了这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就下达全体停手的命令。
“罢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芷青想道,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门锁渐渐松动,方小严攥紧了手里的铁棍,眼里杀意陡涨,准备迎战。
“踹!给我使劲踹!”秦业亦是看到了门锁松动的样子,更加兴奋地催了起来。
他一想到踹开门之后就能替之前死掉的所有秦家人报仇,身体里的热血就不由自主地沸腾了起来!
多少年了!秦业很久没有过这样热血沸腾的感觉了,这一瞬间,似乎让他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那个,肆无忌惮、年少轻狂、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
“砰!”
别墅大门应声而开,门外的秦家打手们,一阵奋喝,攥着匕首,如潮水一般,朝着方小严涌了过来!
方小严冷笑一声,紧攥铁棍,棍载拳意,入人群冲杀!
棍过留痕,劲风碎骨。
骨头碎裂的清脆响声,连连入耳。
冲得最快的那些秦家打手,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秦业,你带来的这些打手们,不太经打啊。”方小严笑道,游刃有余。
秦业站在打手们后面,见得方小严竟然这般神勇,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芷青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现在也不可能去怪罪秦业,只得站在秦业身边,祈祷这些打手能够加把劲,至少牵制住方小严。
“业叔,这些打手肯定不是方小严的对手,不然我们先撤,等下次再重振旗鼓?”秦芷青的心里已经萌生出了退意,拉着秦业的衣袖,低声问道。
秦业却是摇了摇头,道:“不用,他方小严虽然攻势正猛,但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精力迟早会消耗殆尽,何必惧他?”
秦芷青见得秦业仍然不听劝告,站在一旁,不免气愤。
秦业根本不管秦芷青的反应,仍然盯着人群之中被围攻的方小严,大声怒斥道:“你们再加把劲,这废物小子撑不了多久了!”
他秦业不明白战况到底如何,难道这些秦家打手还不明白?
论经营、论心计,这些秦家打手自然不是秦业的对手。
但若论起临场作战,秦业怎么也比不上这些身经百战的秦家打手们。
也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道:“还打个屁啊!我们根本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再打下去,我们就是白白送死而已!”
这话一出,不仅是方小严,就连其他的秦家打手,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至于秦业跟秦芷青,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更是一脸的愤怒。
哪有自己灭自己威风的道理?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但也绝对不能由自己人喊出来!
不然的话,兵败如山倒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没等这些秦家打手们反应过来,方小严就已经再度挥起了手上的铁棍,一棍一个,绝无半点落空。
“秦业,我劝你早些看清楚事实,你带来的这些废物,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我可就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方小严笑道。
方小严知道秦业的性子,所以干脆用激将法来激他,反而还会让他打消撤退的念头。
果然不出方小严所料,现在正极度兴奋的秦业,哪里会下达撤退的命令?
只见秦业弯下身子,抢过了一名秦家打手手里的匕首,怒喝一声,也不管自己如今的速度到底如何,就这样直挺挺地朝着方小严刺了过来!
“不自量力。”方小严自然是看见了挺匕刺来的秦业,冷嗤一声,挥棍一扫,将身周的秦家打手尽数扫开。
待得秦家打手们尽数退开,方小严自然将目标锁定在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秦业身上。
方小严冷哼一声,左手一收,竟把铁棍收在身后,欲以单手对抗秦业!
周围众人见状,不由惊呼!
就连本来就一脸震惊的秦芷青,此刻也是震惊更甚,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秦业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被这么小瞧过。他看见方小严这般轻视自己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烧得更加烈!
“废物小子,你敢小瞧老子?老子这就要了你的小命!废物东西!”秦业紧紧地攥着匕首,瞄准了方小严的心口,狠狠地刺了过去!
方小严冷嗤一声,微微偏身,毫无压力地避开了秦业刺来的这一刀。
没等秦业反应过来,方小严伸出一手,一把扼住了秦业的咽喉!
“即便你再年轻二十岁,在我手下,也撑不过一招。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不过是个毫无建树的废物而已。还一口一个废物地来骂我?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吗?”方小严冷笑道。
秦业的咽喉被方小严给死死地扼住了,即便心里有着再多的不服气,此刻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死死地瞪着方小严,嘴里不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却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