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分,王书和关羽准时起床,开始在院中打熬身体,经过昨日白天的打斗,王书越发确定,这世道没有武艺傍身是活不长久的。
而关羽则是因为习惯,自幼练武至今已有二十余年,几乎天天都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没有一日缺席。
王书经过半月的打熬身体,关羽开始传授王书一些简单的拳法,而王书结合后世的军体拳,不仅对自身帮助甚大,就连关羽也颇有心得。
在联系期间王书越发感到身体空明,前世今生的事情一件件历历在目,如同放电影一般一帧一帧的从脑海中飘过,王书有些分不清那些是前世,那些是今生···
“书儿,来吃饭了!”
随着姜氏的一声轻喝,王书这才发现,此时天空已经大亮,练武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关羽并没有一招一式的练武,而是在闭眼打坐,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他一人。
随着王书收工,关羽也收工起身。
“文央,那些招式你是如何知道的?”回房舍吃饭的路上,关羽不解的问道。
一个丝毫没有武术功底的人怎么能够知晓那么多玄妙的招式?
王书总不能说“我其实是未来穿越而来的,那些只是未来的基础功夫而已”,说了估计也没有人相信啊,只好继续沿用之前的说辞,“那些都是天神传授。”
关羽深以为然,恐怕也只有天授可以解释了。
刚进房舍,仇小小拿着一块擦手巾递给王书,示意王书擦掉身上的汗水,王书这才发现这一个时辰的习武浑身上下已然湿透了。
“我的呢?”关羽问道。
仇小小这才发现自己只拿了一个擦手巾,只好跑过去又拿了一条,递给关羽。
擦拭着身体的时候,王书倒没有什么感觉,直到擦脸的时候闻到一股芳香,这擦手巾难不成是仇小小的?王书不由得看向仇小小,和仇小小对视一眼之后,仇小小双颊微红急忙躲开。
“难不成着小女子,对我有意思?”王书心中暗自想到,不过确实转瞬即逝,未来能否在辽阳城站住脚还尚未可知,岂能去想一些儿女情长。
顺着饭香飘出的味道走进房舍,王书二话不说拿出一个饼子就开始吃,自从跟随关羽习武之后,王书越发感到饭量增大了,这不又吃了三个饼子,喝了三碗粟饭,这饭量顶的上三个农夫了。
“小小,你父亲怎样了?”吃过饭王书关心问道。
医者父母心,现在王书虽然不再是医者,但是前世延续下来的习惯却没有变。
“敷过恩公的药之后,父亲已好了不少,只是身体遭受了不少暗伤,所以还在床上养伤。”仇小小红着脸说道。
王书说道:“你总是恩公恩公的叫,我总感觉有些生分,倒不如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仇小小的双颊更红了,“怎敢直呼恩公大名。”
姜氏牵着仇小小的手,趁机说道:“不碍事,现在我们同居一院,如同一家,叫恩公确实显得生分,
书儿有表字,你以后可以叫他文央。”
“小小记下了。”仇小小轻抚着姜氏的手,脸颊如同火红的猴屁股一般。
王书有些不解,“这仇小小怎如此害羞?昨日的威猛哪里去了?难不成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如此?”
这倒不怪仇小小,自王书救下了仇小小之后,王书便成了仇小小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至于仇小小婚约的情郎,与王书一比较,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王书的话语落在仇小小的耳中,都成了一句句情话,仇小小岂能不害羞?
毕竟谁家少女不怀春?谁家少年不思情?
昨夜县衙已将王书的县尉官府送了过来,王书重新收拾一番,穿上赤色的官服显得更是威武。
惹得仇小小一阵花痴。
卯时快到了,身为县尉的王书得去县衙点卯,临行前王书又拉着仇小小嘱咐道:“去请一个大夫为你父亲诊断一二,我看你父亲面皮发黄,似有疾病缠身。”
若是旁人对仇小小说这话,免不了仇小小的一顿臭骂,从王书嘴里说出来,仇小小居然高兴的点点头。
女人心海底针,就是如此了。
王书前往县衙并未让关羽随从,而是让关羽打听马季的住处,今日马季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啦!
王书走进县衙正堂,发现其他官员已经全部到位,就连平常不曾出面的县长张跃也收拾了一番,似乎专门在等王书。
经过张跃的介绍,王书对于县衙同僚也算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县丞公孙蒿,五官郎中以及一众衙役。
一番客套之后王书便进入了县尉办公的刑堂,身为县官的左膀右臂,县尉自然是有单独的办公场所。
尚未坐在案前,王书已经安排随从衙役将涉事的衙役从狱中押解出来,准备亲自审问一番。
不过片刻,一个被夺取头冠的衙役已经被押解在王书跟前。
“左右何在?”王书故作怒气冲天,“先打十棍!”
前世的王书也曾认识几位做警察的朋友,也曾听闻一些案件讯问技巧,不过王书嫌弃那些太麻烦,王书更喜欢简单粗暴。
左右几个衙役面面相嘘,不肯行刑,毕竟前几日下跪的衙役和他们也曾一起共事。
王书见状,不由得怒火冲天,解开腰间的官印,拍在案上,大吼一声:“吾乃县长钦点的县尉,你等敢不听令?”
见到王书发飙了,几个衙役才磨磨蹭蹭的开始使用手中杀威棒架起涉事衙役,手中的棍棒却不敢下死手,高抬起轻放下,虽然被打者直呼饶命,王书依旧一眼看出,这几人在敷衍自己。
王书直接起身,从随从衙役手中,夺回一支棍棒,对着跪在地上的衙役就是一通乱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跪在地上的衙役哀嚎声不断。
王书拿着棍棒使劲杵向地面,怒斥道:“尔等欺我年幼呼?”
“我虽年幼,手中棍棒可不年幼!”
几位衙役低下头不肯说话,王书也不打理他们,径直回到案前。
“李仲,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