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寒张口,“是这样的,我和黄梵子有些私仇,听闻贵宗曾经与黄梵子也有仇怨,因此过来打听一下,看你们知不知道黄梵子的行踪。”
两名黄生门弟子一听离寒这么说,神色也都是一缓。
这两名弟子,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高瘦的那个一听到离寒提起黄梵子,眼瞳深处便涌上深深的愤怒,恭敬的对离寒道,“回大人,这黄梵子确实与我宗有着深深的愁怨,不过我宗实力低微,之前又给黄梵子的徒弟杀害了我宗宗主和二长老,我宗便更没有什么能力知道黄梵子的行踪了。”一提到黄梵子的徒弟,高瘦弟子更是一脸愤怒,他是宗主紫衣一手培养起来的,对其十分的尊敬,有着很深的感情。
如果高瘦男子知道面前的离寒便是黄梵子的徒弟的话,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不过高瘦男子根本不会把黄梵子年轻的的弟子和奥义强者联系起来。
离寒眨了眨眼,点点头,道,“好吧。对了,当年黄梵子是怎么和贵宗产生恩怨的,给我讲一讲,我好对黄梵子的性格有个更清晰的把握。”
奥义强者问话,高瘦男子两人当然不敢不从,而且他心里还期盼着离寒还能收拾掉黄梵子呢,“禀大人,五十年前,觊觎我黄生门的七宝琉璃塔,便上门至我东化殿直接来抢,那七宝琉璃塔是我宗实力的保障,宗门的标志,我宗自是不肯,那黄梵子是奥义强者,我宗好话说尽,愿给他供奉各种宝物,但他就是不肯,当时我宗的五长老不小心一句话,顶撞了黄梵子,那黄梵子竟是大开杀戒,沙拉包括我宗宗主,还有七名长老在内的十六人,之后便嚣张离去,那一次,我宗所有的高层力量都被黄梵子屠戮殆尽。”说到这里,高瘦男子的双眸中也是不禁闪过一抹仇恨。
“不过二十年前黄梵子就从这个江湖上销声匿迹,偶尔才能听到他的蛛丝马迹,不过两年前,黄梵子在苍澜域,貌似被当地的一个隐世高人给打成了重伤,仓皇逃回,路上又被我宗宗主给碰上,黄梵子中了我宗三绝之一的轱列毒,这轱列毒需要两样药草才能治疗,帮黄梵子找药的他的徒弟又种了我宗在天泪奇毒,估计也不能活着见到黄梵子了,如果黄梵子没有徒弟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是死透了。”
没想到当时紫衣和明于二人所说是真的,师父真的只为黄生门的宝物,就蛮横的屠戮了的黄生门十二人。
离寒根本没有听进去高瘦男子后面在说什么。
离寒整个人双眼都呆了,那么和蔼的师父,竟然是一个杀人如麻,残酷无道的恶人。离寒的整个信仰都崩碎了。
离寒点了点头,知道了,接着离寒便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际。
离寒一路脑子上疯狂的思绪。
师父……
不可能呀!
离寒直接奔往赢歌域天水城。
现在才刚过去了十几天,闫肖潇还没有按照约定回来呢。
离寒便也安心在天水城住下,每天,他都花大半天的时间陪在天水湖清寒旁边。
他在等待闫肖潇,按照天水城预言所指示一起踏上寻鸿尘剑之旅。离寒思虑着,一路走来,先是上官杰赤焰剑,再是虞逆魂莫问剑,再是尹冰枫的天水剑,再是闫肖潇的清月剑,这七大神剑,有四把都是让自己给碰上了,这一切也太巧了吧?加上自己手中离寒剑,他一共见过五把神剑之面,这一切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现在就七神剑中的炽星剑,鸿尘剑自己没见过。而壁画中预言竟是让自己寻找鸿尘剑,这……
日子如此过了三个月,闫肖潇也是按约来了。这次闫肖潇只带了随行两个天境高手。而闫肖潇的气场,也是增强凝实了一大截,身上一股子杀戮意味还没有完全散去,看来这三个月时间闫肖潇也是经历了很多啊!
离寒问闫肖潇,“你宗门内乱处理的怎么样了?”
闫肖潇道,“有墨月令,自然是好处理多了,我着召集其他的三个不远处的分部,大家联合起来把那内乱给震住了。而且我找回了四枚墨月令,大家也都尊重我,我牢牢稳住了中主的地位。”
离寒点点的头,两人在天水城休息了一晚,要准备东行踏上寻找鸿尘剑的路途。
茫茫渤海,万里业根。
先问寿龟,在逢鲸落。
明智慧心,方见鸿尘。
这便是壁画上所预言的句子,看来这鸿尘剑,是在渤海之中。二人了解了地图路线,也是开始出发。尹冰凤在天水城前送别二人。
这鸿尘剑,传说苍澜云谷东黄山仙人所留之剑,那仙人能力已超脱凡尘,胸藏山川万物之规则,亦或是溘然长逝,留下鸿尘剑在世间。至于这鸿尘剑最初的出处,却是无人可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