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纷纷,使得空气都变的清凉下来,街上的行人纷纷慌张的躲雨,各自回自己的家中去。
离寒抬头看天空,一片乌蒙蒙,带着一股青色。
看着这面前的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一直以来,一直处在各种巨大情感冲击下的离寒,此刻心境却是奇了怪的突然非常的平静下来,
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五官六感似乎是在渐渐的变的非常清晰。
离寒能够清晰地看到面前的每一处事物,几十米外远处街上的指甲大的碎纸屑,右边一间老旧屋子屋门脚上的蛛网,甚至连天空上某一线细雨有多少滴都看清楚。
离寒能够清楚地闻到空气的清新湿润,还有一股非常奇怪的不知哪里漂来的淡淡的腐臭味,只要愿意,离寒还可以辨别方圆更多的味道。
离寒耳朵也可以更清晰地听到一些角落细小的声音。
更加令离寒心灵受触撼的是,离寒可以感知到街上路人的心境。
九十几岁的蹒跚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他也不怕雨淋着自己,老人的一生平凡而坎坷,早已看透了人世间,雨淋也好,风吹也罢,他此刻只是将这雨当做自然万物的一部分,倒是有着一份感受世界自然之心。没有其他人那种赶紧避雨的心态。
三十几岁的中年人,来小城是做生意的,也无甚大富,生意也不好做,各种波折,已是来了多日,现在又下起雨来,心中只是骂骂咧咧的,一心只想着下一步生意计划怎么走,心中带着一分对近期生意的着急。
四十多岁的妇人,女儿嫁出去又生了病,现在回家来,妇人此刻是出门买菜的,急匆匆的回家给女儿做饭,妇人命不好,嫁了个丈夫半辈子来一直淘气,丈夫还经常打她,最近一两年打的更凶更频了,家里经济还比较窘迫。不过这么难堪的日子,妇人心中倒是没多大怨气,只是坚强的坚持着生活。
街上十一二岁的小孩……
每一个人的命运与意境都截然不同。
细雨似乎下的更大更猛了,倾斜角度也更甚。
离寒的衣服很快湿了大半,但是离寒的注意力浑然没有放在这个上,并无感知。
此时此刻,离寒似乎化身为万物,细雨,蜘蛛,虫蚁,微风,每一个人……离寒可以从每一个的角度去感触到这个世界,万物为我,我为万物。
此时此刻,离寒只觉得这世间任何事物,不论大小,不论类型,都是有生命的,都是相互关联的。他们不分尊卑,相生相克,相互循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离寒在雨中站定,身体周遭没有了任何气息,却又似乎与这万物的气息融为了一体。整整站了四个小时,等到雨渐渐停了,离寒才从这种奇异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晃了晃脑袋,头发上的水滴被甩了下来,双眼重新聚焦。
离寒知道,他的奥义意境又上了一层楼,而且这进步还不低。
离寒表情淡然的转过身,离寒剑飞出,离寒遇剑化作一道流光,又是向着越彤域而去。
一路打听,离寒寻到了越彤域南边边境黄生门。
当初自己为师傅寻找姑爷草,那两名自称师父的仇人,抢姑也草的明于,紫衣,就是这黄生门的。
离寒想要弄清关于师父事情的始末。
黄生门是一个小宗门,离寒在其宗门一处无人的院子直接落下,黄生门规模应该很小,监守力量十分薄弱。
离寒又找到其最中心大殿,从大殿门内望去,大殿之前,竟是摆着一个高高的红木桌子,桌子上摆着两个灵牌。
两个黄生门的弟子跪在这两个灵牌之前。
灵牌之上,“黄生门宗主江孟华之位,黄生门二长老荣兰鹤之位。”
跪在灵牌前两个弟子悲痛不已,其中一个双手合十,悲痛的咬牙切齿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勤奋修炼,早一日找到那黄梵子的徒弟,为您二位报仇。
离寒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人就是当初被自己反杀的紫衣和明于二人。
离寒却是不知道,这二人原来一个是黄生门的宗主,一个是二长老,是整个黄生门唯一的两名天境,挑梁。自从这二人死后,黄生门的规模急剧缩水,而且开始经常受周边势力的欺负。
离寒走向两名跪着的人的黄生门弟子身后,两人也是转过身来,看到离寒,皆是一惊。
“你是什么人!”
“你怎敢擅闯我黄生门西荣殿!”
离寒淡淡道,“二未莫怪,我来是想打听二位一个事情,打听清楚了,我就走。”
说罢,离寒剑漂浮在离寒旁边半空,离寒跳了上去。
奥义强者!两名黄生门弟子顿时看着离寒都是睁大眼睛。
传说中那遥远的奥义强者……弹指可崩山……竟然是活生生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还……这般的年轻,真的是不可思议,他们就根本无法理解离寒的世界。
奥义境界……那是他们一辈子漂渺的梦。
而且离寒形容是如此的陌生,越彤域好像没听说过有这一号奥义强者,难道面前人是外域的?
这是离寒有意展示的,足够强大的实力,也也避免了无谓的争斗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