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离寒,闫肖潇,还有闫肖潇手下两名天境。
两人御剑一人载一个天境,朝着遥远的南方的苍澜域而去,苍澜域西部边境背后就是渤海。
按照天水族中预言所说,他们必须先要到达苍南域西部边境一个叫聂股的地方。
离寒是第一次去苍澜域,而闫肖潇身为苍澜域人,不过苍澜域大的离谱,是越彤域的五倍(苍澜域许多地方都是蛮荒的原始地带,并无人居住。),对于苍澜域西部,闫肖潇也是一片空白。
四个人花了十五天的时间,抵达苍澜域西部。
而接下来四人也是费尽了周折打听聂股这个地方。苍澜域西部大的没边,一连马不停蹄的打听了七天,四人都是精疲力竭,这才打听到北方孺玉州有一个小城名叫聂股城。
原来这是一座极小的城市,又无甚特色,所以四人费了这么多周折才打听到。
又是御剑飞到聂股城,这聂股城往西六十里就是渤海,看来应该是离目标比较近了。
但是前途远远没有那么简单,预言中只出现了聂耳二字,又提到了尘字山。尘字山前,可入海中。茫茫渤海,万里鸿尘。寿龟开口,再逢鲸落。明智慧心,方见鸿尘。
四人在聂股城打听了一番,根本没有打听到什么长的像“尘”字的山。
也是再不多时就傍晚了,四人一路寻来有些乏烦,找了一家大酒楼,坐下吃酒。
点了两个素菜,一盘牛肉,三壶当地有名的“徒诺”烧酒。离寒有有些饿了,筷子动个不停往嘴里喂,三个女人倒是吃的细嚼慢咽的,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女人天生的优雅姿态。
“这都问了半天了,没人知道哪里有个像“尘”字的山,我看咱们只有先在这聂股城住下,再慢慢碰看有没有消息了,再不行就只能在周边咱们自己挨地儿过找了。”离寒放下手中酒杯,对着闫肖潇三人道。
闫肖潇也是道,“目前只能如此了。心急也没用。”
离寒也是不禁想,八个月后,就要赴师父两年前所说的赢歌域白图州本燕山,看看师父要自己所做之事到底是什么?到那个时候,自己也不知能不能找到鸿尘剑,如果八个月时间还没找到,那自己那个时候肯定得离开一阵子去白图州赴约。
闫肖潇,“快吃饭吧!”
四人所坐的地方是一楼中央,这个酒店一楼此刻落坐率大概有一半。
四人正吃喝着,就在这时,酒店门口处,突然是一阵剧烈的喧嚣传入了四人耳朵,有一大群子喧哗的人来到了酒店门口。
本来离寒也没在意,头都没抬。但是这股喧哗之声未减半分,反而声音越来越大,非常聒噪。
“徐猪头,把你们这儿的六星全席给本少上上两桌。”一个非常嚣张的青年声音向店台飘去。与此同时还有一道铁链声传入离寒耳朵。
青年口中的徐猪头是这家酒店的姓徐的掌柜,因为身材偏胖,所以一直被青年叫做徐猪头。
这青年名李少黄,是聂股城第一势力李家唯一的公子,李少黄的父亲李凌江是一名地境巅峰高手,聂股城第一强者,整个聂股城都被其踩在脚下。
李凌江对李少黄也无甚管教,反而非常放纵溺爱,因此李少黄从小也是嚣张跋扈,在聂古城任谁听到都闻风丧胆,做尽了坏事,却毫无报应。这酒楼的徐老板也是经常吃其瘪,每次一看到这李少黄来了,头都大了。
离寒抬起眼来,向吧台看去,只见吧台前站着一个黄衣青年,身材偏瘦,一脸嚣张,而离寒接着也是眼睛一顿,因为青年的手中,牵着一条铁链,铁链另一端连接着一个人的脖子,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