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炼器阁的灵器可是要废去修为的。”
看着宁制和裁判长老在打眼色,还有宁制眼中对破空枪的垂涎,凌衍哪里还不知道宁制想干嘛。
真是好算计。
凌衍张口想要说话,却被裁判长老先一步发现,封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宁制脸上的笑容扩大,向凌衍走去,在凌衍耳边轻声道:“本来想今天了结了你的,但我发现了更能折磨你的方法。”
凌衍皱着眉,飘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没有回他的传音。
裁判长老将凌衍带进了执法堂里。
所谓执法堂,就是专门惩罚违反了学院规定的内院学员。
若是凌衍被强行坐实了偷盗炼器阁灵器的莫须有罪名,那毁去修为就是一定的了。
宁制身为东明学院副院长的孙子,造个罪名废掉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宁制也跟着裁判长老来到了执法堂,拿走裁判长老手里的破空枪,仔细端详了一番,道:“果然是把难得的极品灵器,这极品灵器,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宁制拿着破空枪在凌衍面前耍了个枪花,凌衍此时经脉被封无法反抗,口不能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他怎么就没想到宁制会搞这些恶心的动作呢,有后台果然可以为所欲为,是他轻视了宁制在内院的权利。
“废了他的修为,挑断手脚筋丢出学院。”宁制阴笑着,“我要让你一辈子后悔杀了清儿!”
“他是阵法比赛的第三名,要是突然消失可能……”裁判长老有些迟疑。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你想成为采买长老的事我会考虑和我爷爷说的。”
“多谢宁公子。”裁判长老眼中的迟疑化为了欣喜,采买长老一职油水极多,是个求都求不来的肥差。
“等一下,手脚留着,扔到矿场去吧。”宁制拍了拍凌衍的脸,拿着凌衍的九转破空枪走了。
凌衍原本打算收回九转破空枪的,见宁制拿走了,不知为何却没有收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想要他的枪,那也要看看有没有命用才是。
裁判长老眼神发狠:“我也是奉命行事!”
语毕一掌拍向凌衍心脏,强横的灵力蛮横的冲进凌衍体内,想将凌衍的经脉震碎。
却不想凌衍所修炼的功法太过强横,经脉也极为坚韧,居然没有震碎,反倒在凌衍体内的灵力被他功法炼化。
这小子好生古怪!
“喝!”裁判长老再次拍出一掌,凌衍直接口吐鲜血飞出了十米远。
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灵力冲进身体里,灵力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碎裂,修为也从灵师七阶瞬间下跌,凌衍吐出一口夹着肉沫的血液。
“今日……之事,我……都记住了,洗干净……脖子……等我回来!”凌衍强忍着经脉尽断的痛苦赤红着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可以在飘渺面前毫无形象的痛的大声嚎叫,在地上打滚,却绝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露出哪怕一点点软弱。
“等你出的来矿场再说吧。”裁判长老拖着凌衍了离开执法堂。
一路疾行离开了内院,踏空而行到了东明国以西的矿场。
所谓矿场,指的是玉矿,和灵石脉,东明国西部有着很丰富的灵石矿脉,而灵石矿脉凡人极难开采,而若是招来修士,又太过难以控制,所以在矿场开采的大多都是被废了修为的修士。
一进矿场,除非死而不得离开,终生在暗无天日的地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着同样的事,大多生性自由的修士选择了自裁。
经脉尽断的疼痛过去,那裁判长老残留在凌衍体内的灵力也消失殆尽,十几载修为一朝化为乌有,凌衍看着修为尽失的自己,心中升起熊熊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
现实容不得他多想,一个身穿长袍,手拿镣铐的人走到凌衍面前,给凌衍的双手和双脚都戴上了镣铐。
镣铐重量不轻,戴着这玩意逃跑绝对不现实。
“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那人开口道。
“摘不下来。”凌衍看了一眼太虚戒,飘渺毫无动静。
“我让你摘下来!不然别怪我动粗!”那人目光锐利。
凌衍去摘太虚戒,太虚戒仿佛和他骨头长在一起一样,不动分毫:“说了摘不下来就是摘不下来!”
那人冷笑一声,拿出了一把匕首,将凌衍戴着太虚戒的左手中指砍了下来,收进了他的袋子里。
“嘶!把戒指还给我!”凌衍伸手想抢回戒指,那人打开凌衍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打了凌衍一鞭:“现在,戒指是我的了!”
“还给我!”
又是一鞭子打在身上,凌衍被鞭子甩到倒地,又再爬起:“把戒指还给我!”
“啪。”
一连三鞭,凌衍扶着墙站起,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那人。
那人被凌衍的眼神看的发毛,给了凌衍一把锄头和一辆小推车,让凌衍拿着直接推搡着他下矿洞。
矿洞灵气还算浓郁,凌衍尝试着将灵气引入体内,灵气虽然进去了,却是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无法聚集炼化。
东明莹听到凌衍偷盗炼器阁灵器的消息,直接怒气冲冲的往执法堂去了,找到那位废掉凌衍的长老,逼问着凌衍的下落,得知凌衍修为被废现在在矿场里,小姑娘直接哭了出来。
“哥!我要回去,宁制太过分了!我要告诉父皇,真当这东明学院是他宁叟的天下不成!”小姑娘被东明水紧紧拉着。
“没用的,宁王势力越来越大,父皇也不敢轻易动他,又岂会为了凌衍这事而出手。”东明水摇着头。
“可是……可是凌衍……”小姑娘抽泣着。
“衍兄那我来想办法。”
与此同时的矿洞中
“小弟,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白芍踩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看着凌衍。
“你……怎么在这。我修为都没了,契约应该也没用了吧,你自由了。”这个矿洞新开的,只有凌衍一个人,拿着锄头一下一下凿着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