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河里修炼了几天,就进阶了。”
“那此战有把握?”
“自然是有。”
“可宁制身为宁副院长的孙子,底牌必然不少。”
“我底牌也同样不少。”凌衍笑了笑。
战书上写着时间地点是三天后中午在擂台,凌衍准备出门问问擂台在哪。
脚刚迈出宿舍门,就看见了东明莹正往这走来。
“凌衍,哥哥,早啊。”东明莹蹦跳着走进来,她今天梳着双丫髻,衬的整个人越发娇俏可爱了。
凌衍的手蠢蠢欲动,他莫名想捏捏东明莹的发髻。
“早。”
“怎么那么早过来?又闯祸了?”东明水摸着东明莹的头道。
“才没有!给你们看看我做的好吃的!”东明莹嘟着小嘴,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盘精致的点心。
“你们快尝尝,我学了好几天呢。”
“你做的啊?”凌衍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没能咬动……
两双眼睛在看着他,凌衍再咬了一次,点心发出一声脆响,硌的他的牙生疼,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嚼着点心,每嚼一下就是一声脆响。
东明水看着手中的点心,突然觉得他好像下不去嘴了。
“咳咳咳,味道不错,继续加油!”凌衍艰难地把点心咽下去,实在没有勇气咬第二口。
“真的?嘻嘻!我就说嘛,我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东明莹开心的跳了一下,眼神看到了在地上的白芍:“小狐狸!”
跑过去就是直接把狐狸抱怀里,脸一直往白芍身上蹭着。
凌衍见此马上开溜。
到擂台走了一圈,发现别人都在讨论他,说他如何利用了白清儿的感情,如何如何抛弃了白清儿。
凌衍:“……”他还能说什么,这种谣言宁制也散的出来?为了抹黑他的名声让他身败名裂?什么脑子。
凌衍走向武道院,只挑了讲解枪法的课听,一天下来又是几万战点。
回到宿舍,宿舍桌子上还放着一盘糕点,东明水听到声音出来,看见是凌衍就指着桌子上那盘糕点,道:“小莹做的,说是宵夜。”
凌衍想起早上那块以他灵师修为的口牙都差点没咬动的点心,立马对糕点没了任何兴致。
“不硬,这个挺软的。”东明水道。
凌衍半疑半信的拿起糕点,还真的是软的,尝试着吃了一口,味道不算难吃,只是透着一丝古怪的味道。
凌衍吃了一个实在吃不下去了,回了房间,可没过多久肚子便剧痛,他要拉肚子了。
修行之人身体强劲,凌衍是真的想不到他会因为吃了东明莹一块糕点而在茅坑蹲了半夜,拉肚子拉到腿都是软的。
“水兄,你不厚道!”
“衍兄何出此言,你早上溜走将小莹那盘点心留给我一个人处理就厚道了?”东明水一想到那盘点心,他不吃完东明莹就不让他走,他就心疼自己。
……
三天时间转眼过去,在东明莹吃到了自己做的糕点后,她就放弃了下厨这个想法。
“怎么还没来?别是未战先怕了吧哈哈。”
“要他识相可能就不来了,毕竟宁公子已是灵宗强者了。”
“谁说我不来!”
凌衍赶到擂台,宁制早在擂台中央坐下打坐了。
“怎么,迫不及待送上门找虐?”凌衍看着宁制,道。
“废话少说!”
两人站在擂台上,旁边的裁判长老将擂台保护罩打开。
“哎,你们说谁会赢?”
“废话,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灵师七阶无名小卒,对上灵宗一阶的宁公子,有什么可比性!”
“哈哈哈,这灵师七阶的小子不会被宁制打的满地找牙吧?”
“那样才好,身为男人我真为他感到不耻,居然利用白仙子对他的感情来达成目的。”
“给他点颜色瞧瞧,如此恶心之人,是应该好好管教一番,让他跪下了为白仙子道歉!”
擂台围着那么多人,竟都在声讨凌衍,无一人看好他,都巴不得他死在宁制手中。
宁制手拿长枪,原来他是枪修。
凌衍见此也拿出了破空枪。
宁制率先出手,出枪入猛虎扑食,凌衍长枪轻描淡写的一拦,长枪刺出入银龙出海。
宁制脸色微变:“开山三枪!”手中的枪由一把化为三把,灵力在枪上幻化为三座山峰,在三个方向攻击凌衍,攻击厚重连绵不绝。
凌衍嗤笑一声,和他比灵力的厚重?
“破空一转,震地!”
手中破空枪一圈,以攻代守,一招一式衔接自然流畅,漫天枪影带起的灵力含着万钧力道,化为大地一般厚重。
宁制幻化的山峰枪影直接被压碎。
周围看热闹的人说话声一顿,意料中宁制压着凌衍打的画面并没有出来,反而宁制还落了下风。
“宁公子风度果然不凡,还让了那小子三招!”
“宁制怎么回事?担心我们说他胜之不武在让着那小子?”
宁制面上故作镇定,可拿枪的手都被凌衍震到微微颤抖。这小子的兵器怎么那么强,再这样下去输的将会是他!
“万枪所指!”
宁制眼神发狠,手中长枪变成数十把,组成的形状似一个虎头,虎视眈眈看着凌衍,随宁制一声令下,长枪组成的虎头便向凌衍飞扑过来。
“破空二式,覆海!”
凌衍舞着破空枪,一片波涛汹涌的汪洋将他包裹,数丈高的海浪一拍,宁制的万枪所指直接支离破碎。
“这……这小子好强,真的是灵师七阶么?”
“他手中的那把枪一定来历不凡,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
宁制瞳孔一缩,转而划过一抹精光,笑的诡异,嘴唇微动似是在传音给谁。
凌衍刚欲出枪反击之时,裁判长老却突然出手夺过凌衍的九转破空枪,撤去了擂台的保护罩,道:“小子好胆!居然敢偷盗炼器阁的灵器!”
裁判长老一手拿着破空枪,一手擒住凌衍,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凌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怎么回事,凌衍偷了炼器阁的灵器?”
“难怪!那等不凡的枪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灵师七阶手上,原来竟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