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好,没了修为契约就自动解除。”白芍跳下石头,稳稳落在凌衍头上,“小弟你怎么回事,就这样消沉了?”
“说够了没有!”凌衍把锄头用力一扔。
“我有什么办法!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
断裂的经脉根本没有要愈合的迹象。
“你师傅会有办法的。”白芍安慰道,眼神撇到了凌衍左手上,并没有看见熟悉的戒指,“你左手中指呢”
“被砍断了。”凌衍双手握拳。
“……那戒指呢?”
“被抢走了。”
白芍:“……”
“你身体融合过帝血,恢复力强悍,经脉断了说不定有可能恢复啊。”白芍挠着头。
“哦。”
凌衍吐出一口浊气调整着心态,继续开凿着矿洞。
“不是,你这真把自己当成矿工了?”
“没完成指定的工作量,明天没饭吃,我现在可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连晚饭都没吃,饿死老子了!”
白芍沉默了,默默地挥了一爪子,矿石哗啦啦的掉。
凌衍:“……”
凌衍靠着石壁坐下,白芍坐在凌衍头上,试探性地输入了灵力进入凌衍体内,按照凌衍所修的功法路线运转了一周天。
然后,原本干涸的灵海缓缓在渗出灵液,跟着白芍输入的灵力运转。
断裂的经脉有了愈合的迹象,在慢慢恢复着。有了灵力作为引子,凌衍心念一动,控制着功法运转。
天地灵气进入凌衍体内,炼化吸收进入灵海。
“这……”白芍诧异了,“你是什么怪胎?”
凌衍也纳闷,道:“这功法在修复着我的经脉,断裂的经脉在缓慢修复中。”
虽然速度很慢。
白灼停止输入灵力进入凌衍体内,原本正在运转的功法再一次停止了运转。
“你继续输入灵力进来。”凌衍道。
经过二人一晚上的努力,凌衍的经脉被修复好了一条,而断裂的经脉没有上千条也有数百条。
凌衍把白芍刨下来的那堆矿石的切口处理了一下,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的整齐,然后用小推车装了一部分推了出去。
所谓的早餐只有一个白馒头和一碗水,凌衍昨天晚上都没能吃饭,这点东西哪够填饱肚子。
两三口解决了白馒头差点被噎死,一碗水喝下肚,凌衍还感觉那馒头哽在喉头不上不下,想再和一碗水都没有。
下到矿洞,白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只烤鸡腿吃的正欢,凌衍闻到香气肚子适时的发出了声音。
不过几呼吸的时间两只鸡腿只剩下了骨头,白芍没有留给他一只的打算。
“你他娘的也太……好了……”凌衍刚想骂白芍,结果白芍拿出了一只烤鸡,完整的烤鸡,放在了凌衍面前。
“我当然好,这还用你说!”白芍九条尾巴齐齐翘上了天。
凌衍一顿狼吞虎咽,留下一地鸡的残骸,白芍一脚下去变成了粉末,毁尸灭迹。
期间昨天给凌衍带上镣铐的那个人来视察了一圈,凌衍在那人走后对白芍说:“看到那个管事没有,太虚戒就在他的手上,你看能不能找机会把戒指拿回来?”
白芍一路跟着那管事去到了他的房间,那管事坐在房间后拿出来一截断指,断指上戴着戒指。
白芍哪还认不出来那是太虚戒,它尝试着和太虚戒里的飘渺传音,依然没有动静,飘渺到底怎么了。
那管事对着戒指一番研究无果后,再一次把戒指装了起来,贴身保管,白芍没有找到下手拿回戒指的机会。
白芍回到矿洞中,爪子一挥就完成了凌衍一天的工作量,然后二人利用剩下的时间继续修复着经脉。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凌衍的伙食突然得到了改善,工作量也减轻了很多。一番从旁推敲后才知道是东明水来过了,送了挺多好东西让管事私下里多关照他一下。
凌衍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鼻子有点酸。
这个新开的矿洞又来了两个人,不过彼此开采的地方离的都不近。
三个人吃完饭一起下矿洞。
“兄弟你家里啥背景啊,大家都是白水馒头怎么你的却是肉馅包子。”
“有背景还能来到这地方?是不是送了什么好东西啊,你这就不厚道了,有好东西也不分享一下。”
聊着聊着那两人就一前一后堵住了凌衍的路。
那两人天天挖矿早练出来一身肌肉,此时只穿着裤子,光着膀子,倒是衬的凌衍那标准身材显得小胳膊细腿儿。
“怎么,想打架?”
“哪能啊,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好东西。”
“大家穿的都一样,储物的东西也没有,怎么就认为我有好东西了呢。”
凌衍双手环胸而立,自有一番气势在其中。
两人见此以为凌衍有所倚仗,相视一眼对凌衍友好的笑了笑。
上前搭着凌衍肩膀,道:“哥两个给你开个玩笑呢,别放在心上。”
因为矿洞多了两个人,虽然离的远,但凌衍还是极为小心,没让白芍帮他开采。
“布个幻阵就是了,何必如此小心。”白芍九条尾巴齐东,在地上画着幻阵。
幻阵开启后,两人又开始了修复经脉,经脉愈合的速度明显有了加快,功法也能自己运转了,虽然只能运转一半不到。
幸好白芍布了幻阵,那两人每隔几个时辰就来偷偷观察着凌衍。
“大哥,这小子挖矿和我们也没什么不同啊,挖的甚至比我们慢。”
“看来问题不在矿上,那管事的为什么对他就特别优待?”
哪两人刚踏进幻阵白芍就感知到了,告诉凌衍。
“这小子都不用喝水休息的么,都一天了。”两人吐槽着,“要不我们把他锄头换了试试?说不定是锄头不一样开采出了的矿不同?”
“凌兄弟,吃饭了,休息会吧。”其中一个人喊着,“哎,凌兄弟,要不我们挖矿的地方换一下吧。”
凌衍把锄头放下,点了点头回了声行,反正哪里挖矿对他来说差别不大。
锄头今天刚被他做旧,要不是看见那两人缺了两口子的锄头,凌衍还一时半会想不起怎么解释自己开采矿石的锄头过了那么多天还是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