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不愿意说出‘吞灵’的秘密吗？”燕月娆红唇轻启，话语间是绝对的不容拒绝。

在天玄宗的几年晕染，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小养女了。

被吊在墙上的妇人只抬目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眸色淡淡的，带着丝毫的不屑。

那抹细微的不屑看得燕月娆极为不悦，这样的眼神，仿佛一掌又将她拍回了曾经的卑微。

“月娆小姐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聋了吗！”

燕月娆身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模样端正，他对着吊在墙上的妇人张口训斥，声音粗粝无比，凶神恶煞。

这个男人，名余元风，燕月娆在外赎救回来的奴隶，从被燕月娆救出奴隶市场起，就一直跟着她做事，直到天玄宗也是如此，算是她的心腹。

妇人仍旧不开口，这次，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后来的余元风了。

这样的无视令余元风极为愤怒，他正要走上前去给妇人一个教训，一支玉手突然横在余元风面前，余元风猛地顿住脚步，立刻收了那股嚣张劲儿，低眉顺眼地躬身，“月娆小姐。”

“元风，不必如此，已经没必要了。”

燕月娆轻声说着，优雅地踏步来到妇人身前。

“月娆小姐善良，这刁妇这般欺辱您，您也未同她计较。”余元风真诚地说着恭维的话，“也只有月娆小姐有这般善心了。”

“净说些会哄我开心的话。”

燕月娆对着余元风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毫不在意周围的脏污恶心，微微倾身，伸出白玉般的手，手指掐摁住妇人的下巴，迫使妇人抬头，眼神阴鸷狠辣，“既然夫人不愿再说话，那便永远不要再说话了。”

恶毒的话对妇人而言却似乎没什么用，相反，她同燕月娆对视的眸中更是多了几分坚毅，仿佛天塌了也无法逼迫她将秘密说出口，去伤害她最重视的人。

“冥顽不灵。”燕月娆冷笑一声，连带着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另一只手向站在一旁的余元风摊开，冷声道，“默丹。”

“月娆小姐早该给这刁妇一些教训了。”余元风边说边递出手中的药瓶给燕月娆，然后狠狠地瞪着妇人，“敢跟月娆小姐做对，你简直就是活腻了！”

“元风，出去，别吵。”燕月娆睨了他一眼，将之一眼震住，余元风一颤，心中升起一股惧怕，瞬间变得乖顺，说了一声“是”就直接退了出去。

出去后的余元风长吁一口气，月娆小姐的修为又精进的了吗，居然已经有这般可怕的威势了。

门内，燕月娆用力捏着妇人的下颚，强行掰开了她的嘴，胁迫道：“夫人，这默丹是哑药，可它却不是一般的哑药，它的药性，绝无治愈的可能，就连愈灵师都无法消除，只要吃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发出半分声音。”

妇人听后，眨了眨双目，清澈的眸中，倒映着燕月娆狰狞阴狠的面孔，她还是不说话。

“那日见到夫人时，夫人已经将《吞灵诀》毁了一半了，是我将夫人救下，是我替夫人留下了残破的《吞灵诀》，是我替夫人将您女儿身上的变异玄魂镇压，夫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将另一半《吞灵诀》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