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件事牵扯到你父亲、也就是端木康,他之前有个初恋女友叫作沈娟,两人本来非常相爱,可后来因为家族势力的逼迫,你父亲和你母亲结婚了,两人的婚姻名存实亡。”微安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有些不忍心,还特别注意观察端木濯的神色。
但是端木濯的模样异常的平静,仿佛微安然说的并不是他一样。
“我知道,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那样了。”端木濯遥远的记忆被打开了一道口子,他记得那时的爸爸妈妈,很少交流。他原以为这叫相敬如宾,后来才发现,不过是毫无感情罢了。
微安然发现他说出这些话之后,表情已经有几分悲戚,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但还是不得不说下去,“沈娟被抛弃后伤心欲绝,在酒吧买醉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小混混……后来,她就生下了沈蔓蔓,以至于沈蔓蔓的父亲是谁,她都不知道。”
“呵,居然是这样。”端木濯闭了闭眼睛,看来他确实是不知道这一点。
微安然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所以我觉得沈蔓蔓靠近你,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觉得端木家对她有亏欠,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你想的太天真了。”端木濯否定了她这个猜测,眸子变得更加幽深了几分。
微安然有些诧异,其实知道沈蔓蔓的身世后,她多多少少也是有几分同情的,所以并没有想到其他方面,“为什么太天真了?”
“如果你是沈娟,对情敌生下的儿子,会有怎样的态度?”端木濯反问她。
微安然迟疑了一会,最后如实答道:“严重的话,会讨厌,至少心存芥蒂,但绝对做不到若无其事。”
“那不就行了”,端木濯抿了抿嘴唇,“我猜当时的沈娟一定绝望极了,但生下女儿后,肯定不会甘心,她会想报仇,会恨整个端木家。”
微安然恍然,“是啊,我只想到她很可怜、会一蹶不振,但是这一点都是疏忽了。所以一直以来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其实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沈蔓蔓纠缠你的真正目的。”
“没错,一开始我也很奇怪,我可以给她足够的钱财,但是沈蔓蔓都不接受,她觊觎的,其实是整个端木家才对。”端木濯冷笑着说道。
微安然赞同地点点头,“怪不得她处心积虑要弄一个儿子出来,这样也能解释通了。”
“她现在已经疯了,但我没想到居然有那么多家媒体都和她有勾结,放出这种混淆视听的头版头条,还真是不简单。”端木濯呵呵一笑。
微安然直觉过了今天,会有一大堆公司受到牵连,不过他们和沈蔓蔓有合作这件事,也算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我觉得不能再被动挨打了,咱们手里有足够充足的证据,到时候直接揭穿她的谎言就行了。”微安然提出了最便捷有效的解决办法。
端木濯没有反对,“好,下午我就来召开记者发布会,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那沈蔓蔓……你想怎么处理?”微安然看着他嘴角森凉的笑容,有些毛骨悚然。
“她已经疯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端木濯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个人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吃早饭,但是微安然知道,今天会发生轰动商界和娱乐界的事件,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她的心结也可以彻底解开了。
中午的时候,端木集团宣布要针对不实新闻“脚踏两条船”、“抢夺私生子”等不实传闻召开发布会,所有的娱乐媒体都摩拳擦掌,准备好去现场获得第一手资源。
下午两点,端木濯亲自主持的会议准时召开,他拿出了小丁整理多天的证据,给现场的媒体朋友们几乎人手一份。
那些人看完后,大多数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有一小部分恍然大悟,也有少数几个沈蔓蔓的“水军”,叫嚣着端木濯这是在造假。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有脑子的,端木濯的证据之充分,让人没办法不相信。
而且他还宣布,可以直播和沈蔓蔓的孩子再次进行亲子鉴定,也可以公布之前鉴定地点、鉴定的医生,鼓励大家去查一查沈蔓蔓和那个孩子之间是否有血缘关系。
不仅如此,端木濯还查到了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并且查到了当年医院的出生证明,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表明,沈蔓蔓和这个孩子毫无关系!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反转,许多人又赶紧去找沈蔓蔓求证,但是承受不住压力的沈蔓蔓,早就人间蒸发了。
幸好小丁一直派人看着她,在沈蔓蔓出现在机场、准备离开的时候,第一时间被人拦了下来。
最终这件事水落石出,孩子的亲生母亲在派出所交代了沈蔓蔓重金寻找养子的全过程,一切谣言不攻自破。
端木濯心里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毕竟自己把那个孩子当做亲生儿子看顾了将近一年,到头来只是被蒙骗而已。
蒙在鼓里被骗的滋味,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受。好在他有爱人、有孩子,一想到微笑和微尘,端木濯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都消失殆尽了。
沈蔓蔓并不服气,和端木濯进行了对峙,那些说烂了的煽情套路,再也无法让端木濯的心弦产生波动。
媒体的重新报道很快让端木濯洗白,而沈蔓蔓的行径更是遭到了大肆“宣扬”。
最终沈蔓蔓知道自己无能无力,索性在端木濯面前“昏”了过去,祈求得到一丝怜悯。可惜并没有人伸手去扶,她只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即使疼得龇牙咧嘴,沈蔓蔓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端木濯让人把她送去了医院。
醒来后的沈蔓蔓,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被人全部捆绑起来,模糊的视线中,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绕着她。
其中一人举着很粗的针管,直接扎进了她的小臂。沈蔓蔓使劲儿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咽的抗议声,但全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