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蔓的手臂被针管强制性地注入了镇定剂,即使她昏睡过去前,已经极力地反抗,但还是没能扭得过一群人。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四周都是空落落的墙壁,只有窗户旁边摆放着一张小床,而她此刻正躺在那张床上。
“这是哪儿?”沈蔓蔓惊恐地冲到门边,嘴里念叨着,试图从这里出去。
但是她怎么都打不开那把锁,很显然她是被人关在了这里头。
沈蔓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想的只是从这个监狱一样的房间里出去。可目光所及的地方,连一个能砸们的物品都没有。
“快放我出去!”沈蔓蔓拍打着门板,发出声嘶力竭地吼叫。
但显然没能如愿,这片安静的空间,只会让她的声音显得更加凄厉和真切。
沈蔓蔓无力地靠着门板瘫坐在地上,泪水早就模糊了眼睛。
就在这样昏暗的房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边终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沈蔓蔓下意识地离开门边,瑟缩着跑到了床边的角落里,心里是对未知的无限恐惧。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扫视了四周一圈,最终目光定在了沈蔓蔓的身上,“是你在大吼大叫的吗?”
“放我出去!”沈蔓蔓面对他的询问,嘴里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
男人皱了皱眉,“沈小姐,你已经被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所以才会被送到咱们这来的。”
“你说什么?”沈蔓蔓愤怒地睁大眼睛,整个人站了起来,“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精神分裂?到底是谁要害我?”
男人冷眼看着她,最后笑了笑,“看来还有被迫害妄想症,沈小姐的情况看来得好好治疗了,待会我就让医生过来。”
“你快让我出去!”沈蔓蔓冲到门口,想要向外跑,男人并没有出手阻拦她,而是任由她在长长的走廊上跌跌撞撞逃跑。
没一会,沈蔓蔓终于看见了一扇玻璃门,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去触碰把手,可惜刚接触到,她就感觉指尖被电流窜过,浑身麻了一下。
她不甘心,看着身后黑暗的通道,她的脑海中只有离开两个字。于是沈蔓蔓闭了闭眼,再次用整个手掌去开门,这次她遭受的电流更加猛烈,导致她当场昏了过去。
男人皮鞋和地面发出的声音回响在整条走廊,他走到沈蔓蔓面前,惋惜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列性子,可惜了啊!”
同一时间,微安然刚下班回到家,随后没多久,端木濯也回来了。
“今天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微安然看着他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疲惫。
她知道端木濯今天出手了,而且动静不小,最终沈蔓蔓被送去了医院。
“还行,她以后会在合适的地方一直到老,也算是安养晚年了。”端木濯脸上的表情有些暗淡,显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微安然沉默了一会,她没想到端木濯这次真的断绝了沈蔓蔓所有的退路。
“也行,如果她以后真的知错能改,再放她出来吧。”微安然点了点头。
端木濯却摇了摇头,“不可能了,那个地方就算是正常人进去,也不会再完好无损地出来,她不会有机会的。”
“……”微安然想到了什么,感觉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端木濯发现她的异常,立刻给她倒了杯热茶,“没事的,别害怕,按照你说的办也行。”
“嗯,我知道。”微安然喝了一口热水,这才觉得堵塞的心,稍微通畅了些。
就在这时,两个孩子也从幼儿园回来了,他们看到爸爸妈妈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顿时觉得很奇怪。
“爸爸,你是不是欺负妈咪了?”微尘跑了过来,将端木濯直接列为一号嫌疑人。
端木濯欲哭无泪地看了看天花板,他真的没有啊……
“妈咪,你今天看起来不太高兴。”微笑依偎在微安然的怀里,担忧地说道。
微安然勉强笑了笑,“没有啊,而且今天爸爸和妈妈还搞清楚一件事,上次来咱们家的那个阿姨,抱着的孩子根本不是爸爸的,所以咱们冤枉他啦。”
“真的吗?”两个孩子齐刷刷地盯着端木濯,眸子里满是惊喜和期待。
端木濯愣了一下,随后赶紧点头,两个孩子开心地扑进他怀里,这是端木濯时隔多天,第一次得到了孩子们真诚的笑容。
“所以爸爸只有你们两个孩子,还有妈咪肚子里没出生的小宝宝,不会再有其他人了。”端木濯认真地说道。
微笑抬起头,“那就好,不然我和妹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端木濯看着两个孩子目光中坚定的眼神,突然有几分庆幸,看来之前那件事,孩子们一直放在心上,从没有忘却。
他也十分愧疚,要不是他的错误和疏忽,孩子们幼小的心灵也不会提前知道那么多阴暗的事情。
“好,爸爸以后再犯错,你们就永远不要理我。”端木濯严肃地向他们保证。
微安然看着他们三个人搂在一起的模样,突然也不觉得端木濯心狠手辣了,毕竟再完整的家庭,也挡不住有心人一次又一次的破坏。
晚间的时候,端木濯突然收到一封邮件,他仔细看完后,决定出国一段时间。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听到端木濯要离开家出差,而且时间还不能十分确定,微安然就直觉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端木濯没有否认,他轻松地笑了笑,“还好,就是海外一家分公司,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得带人过去紧急处理一下。”
“那好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微安然见他不愿意透露给自己过多的信息,索性也就不再追问了,毕竟端木濯不擅长撒谎,不然也是对他的为难。
端木濯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鼻尖传来的阵阵发香,浮动的心也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