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轩发现不远处果然有透明的玻璃围栏,那高度也不是一般人能翻越过去的,看来是自己刚刚多想了。
“好吧,我没注意,还以为沈蔓蔓对你说什么了。”白亦轩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微安然也弯了弯唇角,“行吧,看在你还挺有良心的份儿上,我就不嘲笑你傻了。”
这个傍晚,微安然和白亦轩闲聊了许多话题,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没有特意找话题,但气氛非常轻松愉悦,即使都安静不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很尴尬。
到了差不多七点的时候,端木濯给微安然打了个电话,因为他急急忙忙赶回家后,却得知自家不听话的媳妇儿居然跑去公司上班了。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端木濯声音有些焦急,但还是非常的温柔。
微安然这才想起来今天回去晚了,都没有和端木濯说一声,顿时有些愧疚,“我还在公司呢,你来带我吧。”
挂掉电话后,白亦轩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安然,其实端木濯对你,倒真是还蛮好的。”
“是啊,不然我嫁给他干嘛?”微安然笑呵呵地打趣自己。
白亦轩点点头,“那倒也是,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的话,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毕竟咱们也是有过命交情的朋友。”
听着他半开玩笑的语气,但微安然知道他是说真的,所以感激地笑了笑,“当然!你还欠我一百万呢,当然得利用你还债。”
白亦轩对她摆摆手,“你也去公司门口等端木濯吧,天台山风挺大的,别吹着凉了。”
“也行,我和你一块儿下去。”微安然觉得也没什么不妥,于是两个人乘电梯去了一楼。
中途遇到不少下班的同事,其中不乏上次对白亦轩感兴趣的迷妹,这次看到他后更加激动了,但是看到微安然和他在一起有说有笑,心中荡漾的妹子们,也不敢贸然和白亦轩打招呼,只能远远跟在两人身后。”
到了公司门口,白亦轩开着车离开了,微安然在门口等端木濯,一阵风来,果然还有些寒意,微安然拢了拢大衣的衣襟。
没过五分钟,熟悉的车辆就出现在视线里,微安然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端木濯将车停在她面前,微安然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做好了被数落一通的准备。
但是等了许久,端木濯都没有开口责问她,只是一心将注意力放在开车上,这让微安然有些坐立难安,于是说道:“家里太无聊了,所以我……”
“我知道你呆不住,以后你白天来上班也可以,但是别太累了。”端木濯打断她的话,说出的话语十分善解人意。
微安然睁大眼睛,她没想到端木濯会这么说,简直不符合他一向的性格作风。
“干嘛?还怀疑我说假话啊?”端木濯瞥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微安然,只要你想做的,我从来都不会反对。”
微安然咳嗽了几声,随即还真好好回忆了一下,发现这次她回来后,端木濯对她还真算得上是百依百顺,于是她表示了赞同,“那倒也是。”
“所以啊,别想那么多。”端木濯腾出一只开车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回到家后,两个孩子先围绕在微安然身边和肚子里的小家伙“交流”了一番,将未来哥哥姐姐的姿态表现十足,惹得微安然一阵好笑。
第二天早晨,微安然难得醒的比较早,而端木濯也因为前一天过于劳心劳累,还在熟睡中,于是微安然打开手机准备玩一会。
但是上面推送的各种娱乐新闻,标题都直指端木濯,还用了许多几句批判性的字眼。微安然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点开一篇文章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后,微安然哑然失笑,这简直是以沈蔓蔓的口吻,写的一篇控诉端木濯的文章。里面的描述,都仿佛是这些作者们亲身经历的一般。
但是有心人稍微一动脑子都能想到,其中肯定少不了沈蔓蔓的手笔。联系到她昨天跑到公司说的那番话,微安然几乎可以肯定是她了。
这些头版头条,都用极其绘声绘色的语言描绘了端木濯是如何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又是如何抛弃初恋、移情别恋的。
微安然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她觉得沈蔓蔓已经离疯狂不远了,拿一个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婴儿来嫁祸给端木濯,这种事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端木濯醒来后,发现微安然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于是他皱了皱眉,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安然,你一觉睡傻了?”
“……”微安然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她明明在思考问题,难道很像是傻子吗?
端木濯又咳嗽了一声,“看来没变傻,人家说一孕傻三年,你才好了不久,可不能再……”
“你真是够了!”微安然翻了个白眼,随后将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他,“你自个看看吧,这上面消息都传疯了。”
端木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耐心地看完了这些文章,随后脸色有些阴沉地将手机丢到一旁,“都是些胡扯的玩意儿。”
“我当然知道,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吧?”微安然看着他,眼中有询问,但更多的是笃定。
端木濯点点头,“康康不是我亲生的,而且他很大几率也不是沈蔓蔓的孩子,我已经让人去查康康的身世了。”
“嗯,这事儿我早猜到了,但是我之前还查到了沈蔓蔓的一些身世背景,你应该是不知道的。”微安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微安亭的调查结果、如实地告诉端木濯,这样他查起来、也能多一点头绪和线索。
端木濯挑了挑眉,“她难道不是福利院收养的孤儿吗?还有其他背景?”
微安然了然,看来端木濯真的知道得很少,而她的选择,也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