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会
发布:2019-03-02 05:17 | 2407字

靳时阅得了想要的信息,转身欲走,徐文远突然上前一步,将手里捧着的东西双手奉上。

“少帅,这是温小姐的手袋,落在座位上了。那西崽刚送过来的。”

靳时阅发现,他今天的运气着实不错,既然东西丢了,肯定要回来寻,他,守株待兔就好。

他像是一个最沉稳的猎人,刚准备找个雅间坐下,舒舒服服地等他的小兔子自投罗网,突然,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

“您好,请问您有在这座位上看到一个白色手袋吗?我刚走得太急,不小心落下了。”

温慈刚才买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袋忘了,忙折回餐厅。

她一进门就看到站在桌边的西崽,心里焦急,便开口询问。可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些人怎么都这般看着自己?

“你的手袋在我这儿。”

西崽没答话,反倒是众人簇拥着的高个子男人开了口,他指尖挑着白色串珠手袋,正是温慈落下的那一个。

他很英俊,那张脸,是用尽世间所有赞美的词语都不为过。此刻,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温慈,眸子里又黑又亮,看得人莫名心悸。

温慈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她本能地想逃,可是,全副武装的卫士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退路。

没想到这小兔子来得这么快,靳时阅愉悦地勾了勾嘴角。多日未见,这女人瘦了些,但依旧那么美,不愧是他的女人。

靳时阅凝视着她,一步一踱地走到对方跟前,饶有兴致地道,“跑什么,你的手袋,不要了吗?”

他很高,温慈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只觉得一阵窒息。不过……

“我和他无冤无仇,有什么好怕的。”她在心里自我安慰。

温慈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颤巍巍地伸出手,“请你把它还给我。”如果没了手袋,那她就只能走路回家,可是她不太认路。

望着战战兢兢的小女人,靳时阅惊喜之余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女人和先前似乎不太一样呢。

温慈见他站着不动,便壮着胆子伸手拽住手袋把手。可那人曲起手指勾住把手,没松手的意思。她抬眸,不解地望着对方。

靳时阅终于意识到这不对劲儿是什么了,这女人看她的样子像是在看路边的陌生人。

这娇滴滴的女人真是长能耐了,不但敢逃跑,现在还敢和他装不认识。怒气似决堤的潮水,奔涌而来,靳时阅大手一捞,将那纤细的身影禁锢在了怀里。

这人摆明了是在找茬,而且,一看就来头不小。温慈很识时务,她不准备和这人硬碰硬,突然,腰际一紧,她猝不及防,落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鼻尖贴着那人宽阔结实的胸膛,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钻入温慈的鼻腔,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人的怀抱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而这份恐惧像是印在了灵魂里,无法消除、无法排解。

“女人,你以为装傻我就会放过你了,是吗?”

说话间,对方温热的气息扑撒在颈间,温慈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即是恐惧,又是厌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她双手抵住对方的胸膛,不断推拒着。

靳时阅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眸子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不认识?那我可得让那好好回忆回忆了。”

说罢,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出门。

温慈被扔在车后座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直到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她才回过神。

“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去,你这个疯子!”

窗外的景色急速后退,温慈害怕了,这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她是被绑架了吗?她不住地拍打着车窗。

下一秒,温慈被一把拽了过去,按在男人腿上坐下。接着,薄削的双唇带着丝丝寒意压了下来。

双唇触碰,温慈愣住!

温热的舌头探进口腔,温慈这才回神,这动作大大地刺激到了她。她像被烙铁烫到了一般,失控地挣扎起来。

男女本来就力量悬殊,更何况靳时阅是个练家子,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半晌,靳时阅才放开怀里的人。

“女人,你最好安分一点。”他粗喘着,在她腰间掐了一把,“你再这么扭,我不知道我待会儿会做出什么。”

两人如此亲密,温慈自然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她一动不敢动。

“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

温慈崩溃了,哪里还有平日的冷静。她很想给这浪荡子一巴掌,可是手腕被人扣住,她根本动不了。

靳时阅挑眉,“不认识?看来是还不够。”他大手不断游走,“那我不介意,再帮你想想。”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温慈瑟缩着求饶,这人让她觉得危险,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只想逃。

怀里的人瑟瑟发抖,目光凄楚,靳时阅愣了一瞬,她在他跟前,似乎从来都是这样,恐惧、惊慌、惴惴不安。可他明明对她这么厚爱,她为什么这么痛苦害怕,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艳羡她吗?

靳时阅蓦然松了力道,温慈得了自由,忙缩到车厢的另一边。

“你,真的不认识我?”他声音很沉,能看得出来在努力克制着不发火。

温慈比对方更想发火,她今天,被人找茬在先,强吻在后,现在这危险的男人还不知道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温慈拽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她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认识你。”她迎着对方的眸子,没有一丝退缩。

靳时阅仔细审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欲情故纵玩一次两次算是情趣,多了就没意思了。”

“我没有!”

温慈情绪有些激动,今天的遭遇真的让她感到荒诞和恐惧。

这反应不像是假装,靳时阅心底闪过一丝犹豫。

“你知道欺骗我会是什么下场吗?”他的俊脸隐藏在黑暗中,如鬼似魅。

温慈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我不知道我先前和你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曾今是否认识你。我失忆了。”

在这种人面前撒谎是不明智的,还不如如实坦白。

“失忆?”

靳时阅眉头轻蹙,幽幽地道,“鉴于你先前的表现,我不会完全相信你。”

温慈急了,“你要是不信,可以……”

“我明天会找医生来,是不是失忆,他一看就知道。”

听他这么说,温慈松了一口气,她试探道,“那我可以走了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对方的表情,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你家住哪儿?”

温慈嘴唇紧抿,不说话。

靳时阅挑眉,“我送你回去。”

“中五路,113号。”温慈随口报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