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旧欢如梦
发布:2019-01-09 03:45 | 3362字

吃完早饭,我挑起木工箱子就跟着那女人出门而去。

在吃早饭的时候,我通过她与师娘的聊天,得知她姓罗,是个修行的居士。那个时候,虽然在国家层面上,政府依然还在禁止封建迷信活动,但在我们乡下民间,拜神修庙的活动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大规模开展,罗居士在我们这一带很有名气,化缘募捐到了不少善款,她发下宏愿,要把山上那座被毁的庙宇修回去。经过长期的筹备,她已经把相关的材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单等我师傅上山做工,可是师傅长期繁忙,一直无法脱身,因此她这次来,哪怕只拉到我这个小徒弟,她也觉得总好过没有人去。

我跟在罗居士后面一直走,时近中午,我们来到一个集镇,罗居士把我带到一户人家那里,让我把工具箱放在那户人家那里,自己则转身外出。我以为到了目的地,也就不管别的,坐下来等待主人分派任务。

过了良久,罗居士从外面回来,手里拎满了东西。在那户人家里吃过午饭,罗居士将东西打包好,用扁担挑起了满满的一担,看起来比我的箱子还重。

我跟着她出门,才知道原来这里还不是目的地,只是落脚点。

出来集镇走了一段路,就开始爬山,罗居士挑着担子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也不会落下。因为平时也跟着师傅走村串镇习惯了,我们穿过竹林穿树林,爬上陡坡过横坡,也不知道爬过了多少个山头,前面的罗居士已经浑身津汗淋漓,汉水湿透了的确良衬衣,贴在她身上,我看见了她那迷人的曲线和身影,虽然被重担压的有点变形,但依然无法压垮她那美丽的体形。她有时候会停下来换肩,我刚好走前两步便能贴到她后背上,闻到汗香里透出的一股女人味,让我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忽然心旌摇荡,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爬上一个陡坡后,罗居士停下来说:我们歇一会吧。

我赶紧答应,放下担子,坐在一块石头上喘气。

她歇了一会,忽然走到旁边的一株小树丛旁边,拉下裤子,我耳边听到一阵嘘嘘的声音,顿觉脸红心跳,眼睛偷偷的向着那边望去,看见树丛缝隙里露出一点白白的剪影,心里突然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休息一阵之后,我们继续挑担前行。好在后面基本上都是一路下坡,稍显不会那么累人,走了那么久,日头已经翻到山背后,我们迎着习习凉风一路向下,远远望去,前面的山谷当中散落着几户人家,看着不早的天时,我心想:这下总该到了吧。

那个村庄看着近,但等到我们到了跟前时,已经差不多到天黑了,罗居士带我走近一户人家,那家女主人远远的就打招呼:罗居士,你来啦!

罗居士说:是啊,今天太晚了,要在你家借住一晚,打扰你了。

那主人赶忙说:哪里哪里,见外了。快进来!

那户人家把我们迎进去,我们放好行李,主人说:不知道你们要来,粥不够吃,我给你们煮点米粉去。

罗居士连忙拦住:不用不用,我们随便吃点就行。

主人说:没事,很快的,就两灶火功夫,你吃素,我这里用茶油给你煮。

果然,不过一会,就一大盆香喷喷的米粉出来了,我也是实在饿坏了,不管那么多,拿起碗就吃,一大盆米粉,被我吃掉了三分之二都不止。我们这些干活的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和礼节。

吃过饭,东家还烧了热水给我们洗澡,然后把我们安排在一个屋子里睡觉。我和罗居士睡一张床上,她睡一头,我睡另一头。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跟一个陌生女人同床睡觉。除了小时候跟妈妈睡过觉以外,我还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一起睡过觉,感觉无比的紧张,身体硬梆梆的又不敢动。

罗居士倒是很快就睡着了,兴许是白天太累了吧。但我哪怕也累的浑身酸痛,却毫无睡意,脚部无意触碰到她的身体,顿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传遍全身。我就这样心猿意马、双耳燥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模模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主人招待我们吃了早饭,我们挑起担子继续上路。

山路越发难走,石阶越来越陡,但罗居士还是带着我没有怎么停留,一路攀爬。

眼看着太阳都要到头顶的当口,罗居士终于带我到了目的地,因为我看见一个山坳里,堆放了许多石料、木料,我就知道:好家伙,终于到了目的地了。

罗居士带着我走进旁边的厢房里,把东西放好,又转了一圈,揭开锅盖看了看,清锅冷灶的,开始张罗烧火做饭。我赶紧走过去帮忙,因为我们这些学徒的人,都习惯了看见人家动手就要上去帮忙,不然就容易挨师傅骂,这样的习惯形成了条件反射。

罗居士从刚挑回来的担子里拿出一捆面来,锅里放了不少水,面也下的不少,我心想,就我们两个人,怎么能吃这么多?可是看她放那么多的水和面,我也没问为什么,只是默默的帮忙把灶膛的火烧的更旺,那样煮出来的食物会比较好吃。

煮好以后,罗居士把面舀了一盆放后锅盖上保温,一盆放桌上,招呼我过去吃。

我们吃好面,罗居士说:今天太累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开始做事。

我说:没事的。我现在就先量一下尺寸。

罗居士:好,那你忙吧,我要去地里干活。

我沿着地基开始丈量。这是一个一厅两厢房的房屋布局,规模不算大,我曾经跟师傅做过四进八厢的,因此对于这样的活,我一个人做起来也完全不费事。

我一边丈量,一边计算尺寸,这时有人扛着一捆柴火往这边过来,我以为是罗居士回来了,也就不以为意,继续做事。待到那人近前一看,才知原来是个女孩子,年纪也就跟我不相上下,扛着一捆沉重的木柴,哐的一声扔地上,女孩看见我,也颇为意外,愣了一下神。

好一会,她朝我笑笑,转身又往来的路上走去,虽然浑身汗渍和柴屑,但还是身姿优美,特别是那羞赧一笑,让我感到一种特别的暖意。

我继续丈量和计算,没过多久,就见那边路上又出现一捆柴火的身影,不过这捆柴火显然没有刚才那捆重,因此看她也走的更为轻松快捷,她走到刚才放柴火的地方,腰一闪,整个人往旁边一跳,那捆柴火啪的一声砸在先前的柴火上,接着滚一边去。她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柴屑,对着后面喊:快点啊!空手走路还这么慢,难道要我回来背你吗?

这时,路基底下才姗姗的冒出个脑袋来,接着是一张俊俏的脸蛋,手里还抓着一把树枝,嘴里还在不停的吃着什么,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先前过来的姑娘回头,看见我也正在盯着她看,朝我微微一笑,点了个头,我也报以微笑,朝她点头。她开口:你是木匠师傅吧?

我说:是啊,我是师傅的徒弟。

她笑了一下:那也是很厉害的了。

后面那姑娘也已走到跟前,咧嘴一笑,露出满嘴乌黑的牙齿和舌头,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朝她手上的树枝看去,知道她摘的是桃金娘,应该已经吃了不少,把嘴唇和牙齿舌头都染到紫黑紫黑的。

那姑娘走到我面前,把手上的桃金娘放到我手上:来,给你吃,很好吃的。

我还没拒绝,她已经松开了手,转头向厨房走去。先前那个姑娘洗了手,打开后锅盖,发现了有吃的东西,端起来,然后探头出来说:来吃面了。

我连忙告诉她我已经吃过了。她说:再来吃一点。

我:不用了,我还很饱,你们吃。

后面的姑娘一边洗手,一边咧着黑嘴巴说:那你吃果子。

我答应了一下,真的摘了几颗桃金娘送进嘴里,这果子汁多味甜,我吃了几颗,忍不住又摘了几颗吃,一看枝上果子已经所剩不多,虽然还很想再吃,也只能压下馋意,怕等下全部吃光了没礼貌。

不一会,她们两个吃完面走出来,大的开始把刚才扛回来的柴火砍成一段一段的,再劈开,堆一边去晒,小的则收拾衣物去洗。

大的劈了一会柴,看看天色,停下活,去厨房生火做饭,小的洗完衣服后就过来看我干活,她看见我并没有把桃金娘完全吃掉,问:怎么不吃果子啊,是不是不喜欢吃啊?

我摇摇头:不是啊,很好吃。

那你干嘛不吃?还有这么多,来,吃了。她把树枝又伸到我面前,我连忙摇头:我吃过了,你看我的舌头都黑了吧。

她咯咯的笑起来:还不够黑。来,你张开嘴。

她摘下果子,直接送到我嘴边,我想伸手去接,她说:你张开嘴。

我只好张开嘴,她便把果子放我嘴里,问:好吃不?甜不甜?

我呜呜的点着头,她又把手伸过来:来,还有,把嘴张开。

不一会儿,她摘光了所有果子,都放我嘴里让我吃了。然后很开心的看着我,让我把嘴张开来给她看,哈哈大笑起来。

她张开嘴:来比比我们谁的更黑。

我也张开嘴,她嘻嘻的笑,突然凑过来,嘴对着我的嘴,用舌头舔着我的舌头,还吸着我的舌头含了一会,然后放开我,歪着头问:什么感觉啊?是不是麻麻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哪知道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