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莫名的反应
发布:2018-11-28 03:49 | 2145字

按摩?好吧,医院已经把所有的事交给了程冉冉,可因为各种原因,别说按摩,她从没有给他进行过治疗,瞬间低下头,“等等,我给你找药。”

翻箱倒柜,程冉冉都没有找到药,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为什么家里不备一些药?万一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床上的男人静静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她这个无心之人,怎么会知道,自从她走后,他就把所有放在床头柜的药,都扔了。

取了房间里的药箱,程冉冉把温水和镇定剂送到他面前,“喝了会好受一点。”

没有迟疑,他喝了干净,果然痛苦的感觉减少了,“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恨我?”

“我恨你,”程冉冉边说着,边掀起被子,摆正他的两条腿,给他按摩起来,“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一寸一寸,如此细心,他只感受到她有些冰凉的,柔软的双手触碰在他腿上,一时无言。

柔夷,触碰到了他不可思议的大腿。

月光将她的脸照得格外柔和,五官柔美,纤尘不染,两颊嫣红,眼睛闪亮得好像会说话。

方沉冽的情况也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糟,至少肌肉还是紧致的,程冉冉正满意地想着,一双大手突然用力地朝她推过来。

“跐……”猝不及防,她跌坐在地上,脑袋狠狠撞在实木家具上,后脑疼痛传来,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你抽什么风?”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出去。”暴风雨果然又在他眼底酝酿。

程冉冉再也忍不住了,唰地站起身,“好,方沉冽,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走,明天我就走,只希望你肌肉完全萎缩,再也站不起来时,不要后悔!”

黑暗中已经不见她的背影,方沉冽的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两个字,“可恶!”

他的厌恶地看着身下,因为程冉冉的触碰,那里发生了难以平复的变化。

愤怒地将床砸得砰砰直响,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对程冉冉有反应?难道被欺骗得还不够吗?

摸索着轮椅去洗了个澡,把心中不断升腾的欲望慢慢消磨,方沉冽闭上眼睛,靠着床,两腿瘫痪之后,也就只有黑夜,能将他对生活的绝望掩藏。

清晨的阳光再一次打在程冉冉脸上,她第一次这么害怕起床,害怕见到方沉冽。

身上还莫名酸痛,浑身不舒服。赖床一会儿,一个女佣走了进来,一杯凉水直接泼到她脸上,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该起床了,真当自己是方少奶奶呢。”

程冉冉半眯着眼睛,只看清了来人的一个残影。

不知道又是哪个女佣,反正,也不重要了,方家随便一个女佣,都可以这样欺负她,不把她放在眼里。

头发被水淋湿,程冉冉无奈坐起身来,忽然身下一股热流,掀开被子一看,洁白的床单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这才反应过来身上又酸又痛,原来是因为大姨妈来了。

她的经期反应一向比较大,有时痛得死去活来,还曾全身抽筋,希望这次能好点吧,她可不期待方沉冽能照顾她。收拾好身体,程冉冉捂着胀痛的肚子,刻意藏起痛苦的表情,慢慢走下楼。

方沉冽看着文件,知道她下楼,头也不抬地说道,“下午三点,会有客人来家里谈生意,张妈家里有事回去了,由你来做菜。”

“做菜?”程冉冉一时怔住,他怎么知道她会做菜,而且做出来的菜还不赖,像专门学过的。

“你不是想早点离开这里吗?这段时间乖乖听我的话,我会配合你的治疗。”方沉冽说道,“食材都在厨房,你自由发挥,客人喜欢吃刺身,好好弄,我知道你会。”

提到刺身,她脑海中各种做法,各种漂亮的摆盘方式一一在脑海中呈现,可是,她记得,她从未接受过厨艺培训吧?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为了让方沉冽接受治疗,她算是豁出去了。

方沉冽点点头,算是满意地回继续看文件。

走进厨房,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程冉冉就知道自己摊上了大麻烦。

食材不仅丰富多彩,而且都十分名贵,印象中,程冉冉似乎没有吃过这么名贵的食材,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她就有种亲切感。

似乎看到食材,就能判断到底是多少人吃的,怎么做才好吃。

程冉冉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看方沉冽脑袋墙的墙壁的时钟,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做要菜也是勉勉强强。

很快就拿起一些材料,动手切菜,炒了起来。十分钟后,一股香气从厨房飘出,方沉冽拧起了眉头。

“好了。”程冉冉穿着花色围裙,抹了抹额头上细小的汗珠,端出一盘菜,放在方沉冽的桌子上。

桌子上不过摆着一盘普通的家常菜,样子却十分诱人。

方沉冽阴下脸,文件也不放,劈头盖脸就说,“你就打算给客人吃这个?程冉冉,你是想让我的谈判失败吧?”

“这个是给你吃的。”程冉冉低着头,不想再被他侮辱,转身回厨房去了。

张妈突然离开,方沉冽应该连早餐都没吃,她不能不管他。

不过,她宁愿自己躲在角落,也不愿再和他同桌,接受冷酷的谴责。腹部传来的不适感让她无法站直,程冉冉只好蹲在灶房的角落,时不时压着下腹,一口一口咽着给自己准备的粗糙饭菜。

时间飞快在锅铲和火苗间溜走,转眼已到了三点,所有的热菜都已备齐,一股股香气从厨房飘出。

几位客人一进门,就被这些气味吸引住了。

“我猜一定是位五星级大厨做的。”一个皮肤白皙的俄罗斯人用不纯正的中文说道。

“嗯,我同意。”其他身着西装的同伴也赞不绝口。

“各位过奖了,这是内人在做一些家常菜,为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方沉冽大方说道,请他们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