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暴富的感觉
发布:2020-04-09 22:36 | 2258字

“大概就是这样了,之后一切顺利,于管事,咱们的收益现在可以分了。”景荔菱给整件事收了尾,接着给于管事一个眼神。

于管事知趣地将木盒子掏出来,恭敬地奉上。

景荔菱将木盒子打开送到温秉面前:“木料本身的进价加上人力仓库等费用,成本四千两,这次坑了那白管事三千五百两,按照三七分的价格,我们这边能拿一千零五十两!”

说到钱,景荔菱的眼睛简直在熠熠生辉。

没想到一出戏就能白赚一千两,这样的生意谁不爱呢??

她献宝似的举着那木盒子,好让温秉看见里面堆叠的银票:“我不错吧,王爷?”

“哼,不过是些小聪明。”温秉甩甩袖子,不敢细看她的双眸,生怕自己被那双闪亮升辉的眼眸给吸住心神。

他将目光转向于管事:“你做得很得本王的心,若是愿意,可来本王麾下效力。”

“多谢王爷!”于管事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小民家中还有一些余事需料理,等小民料理完毕,立刻投入王爷麾下为王爷效命!”

“嗯。”温秉平静地点点头,又问了他一些话,就将他打发了出去。

景荔菱手里一直举着盒子,手都累了,刚才于管事在只能端着,如今他一走,立刻垂下手来:“王爷你倒是拿着啊。”

温秉背着手打量身形瘦弱的景荔菱,半晌才道:“你倒敢去招惹白家,嫌自己命长了?”

景荔菱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和白家本来就有过节,况且我看不惯白家母女那般行事作风,能宰他们一笔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只怪他们太目中无人,一个管事也如此骄横,轻易就上当了。”

“而且——”景荔菱神秘地朝温秉挤挤眼睛:“王爷不是也挺讨厌白家的么?”

“哦?”温秉头一歪,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解释。

他这幅样子还怪可爱的,景荔菱忍住笑,道:“又不是聋子瞎子,王爷有些时候行事并不避着我,猜也能猜出来了。”

“是么?”温秉声音阴恻恻的:“那你可知,你现在知道的这些东西,足够让本王将你灭口几次了?”

景荔菱脚跟一转,坐到椅子上,张开双臂,一副随便你的表情:“那王爷就下令吧。”

开玩笑,要是想杀她,早就杀了好么,自己和木头在书房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在意自己做了什么。再说,真正要紧的事情也不会就这么大剌剌地让她知道吧?

“你倒看得清楚,仗着本王的——”温秉将转到嘴边的两个字压下去,瞪大了眼睛,脑子一阵激灵。

他怎么会想说那两个字!?

“的什么?”景荔菱不解,等不到下文也不着急,拿起木盒子塞到他怀里:“给你,上交过了啊。”

“这是你的。”温秉不看她,把盒子抽出来放在她手边。

“啊?给我啊?”景荔菱呆了。

温秉看到她呆愣愣不敢相信的模样,心里蜜渍一样渗出蜜意,昂着头:“你凭自己本事挣的,自然是你的。”

一千零五十两!

一千零五十两!

一千零五十两!

此刻景荔菱的脑中只有这个数字。

就这么轻易给自己了?王爷都是这么豪爽大气的吗?

一千零五十两啊!?景荔菱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没出息地扒拉过盒子:“那就是我的了啊?不准反悔!”

她紧紧地把木盒子抱在怀里,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脑海,一片眩晕。

天地之间的颜色都突然鲜活了起来,就连那傲娇王爷,也显得比平常帅气了十倍。

有钱真好!景荔菱流下暴富的泪水,同时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好好为傲娇王爷打工,跟着王爷有肉吃!

要不是借着这臭屁王爷的名头,她怎么会有此刻的幸福呢?

“王爷,你真好!!”景荔菱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温秉脸一热:“成了,市井小民就是市井小民,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一千两,本王家私数十万两,也没你这么失态的!”

景荔菱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那又不一样,这一千零五十两是我自己的钱,我可以任意支配的!唉,王爷,你们这种没穷过的是不会体会到我的心情的。”

景荔菱打从现代穿过来,就一直在奔波挣钱,早前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连饿了七八天,差点没把她饿吐了。后来当了林府丫环好一点了,可是还是很累很忙,而且没有什么肉吃,身子一直很虚。

现在好了,就算王爷不满她的工作成果把她给开除,她也可以顿顿吃得起肉!

“哼,本王不与你计较!明日裁缝来,你挑一身现成的衣服,后日随我去白府赴宴。”

“白府赴宴?”景荔菱咋一听白府的名头,心里有些虚,毕竟自己刚坑过人家一笔。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王爷你要去参加那白府办的相亲宴?”

说完,她怪异地审视秉王:“这不能吧?王爷你居然是喜欢去相亲的那种人?”

温秉差点给气笑了:“谁说本王是去相亲的?嗯?”

“那——”景荔菱左思右想,感觉还是想不出来。

“本王去探白府的虚实!”温秉恼怒,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自己是那般庸俗之人?

“噢噢噢,唉,那为什么要我跟着去?”景荔菱点头之后又摇头。

温秉脸色端肃,凑近了她的脸:“让你去你便去,本王的话什么时候不管用了?”

“好好好好。”景荔菱揣着手里的木盒子,深刻地认识到面前的人才是老大:“保证配合!”

看到这王爷脸色由阴转晴,景荔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窜到他身边试探着问:“王爷去查探白府的什么?”

温秉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她:“你想知道?”

景荔菱跟受了惊的老鼠一样连连摆头,重新钻回座位里:“不,看王爷这样子我还是不知道为妙。”

温秉嗤笑一声:“确实还是不知道为好。”说着,他走到景荔菱的座位面前,恶意地伏下身,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压低声音:“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哇哦——”景荔菱张大嘴,看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立刻做了个把嘴拉上的手势:“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想了想,又认真的道:“如果有什么让我帮忙的,王爷尽管开口,对付白府这方面,咱们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