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公布结果(3)
发布:2018-11-20 03:30 | 2454字

“我们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青馆的手放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为了找到可以救主人母亲的东西。”那种蛊没有解救之法,听说只有能够烧进天下一切万物的双生业火可以把着这蛊虫烧化,而且只要业火主人所思所想,这火也不会烧伤其人的肉体,绝对的服从。

只不过这火种消失了数万年,许多人寻觅数年间,都不见此火的踪迹,竟让她寻到了踪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火种显示在西南方向,偏北,正是大明皇宫的方向,前几日这火种躁动还十分厉害,现在气息时弱时强,现在竟然一点踪迹都察觉不到,不会…

等一下,刚才还说气息微弱到察觉不到,现在就突然暴涨起来了,而且这火种离他们还不远,或者说很近,只有几步之遥。

也就是说业火就在附近,察觉到虞姬的变化,好像知道了什么,“是不是找到你说的那东西了。”

“嘘。”虞姬把手放在朱唇上,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看到虞姬的认真,青馆并没有出声打扰,那东西是唯一能救他母亲的东西,他没疯到这种时候还沉不住气。

“这火还不稳定,但似乎就在附近,只有几步之遥,正前方向。”青馆抬头往前,前面是一堵墙,并没有快速移开视线,而是看着那堵墙若有所思,前方是墙,那把墙忽略掉,是什么呢?

呼之欲出的答案,“快去,那火种好像被压制了,正在消失。”青馆一个箭步奔向门外,不过眨眼间就到了另一个隔间,却发现没有火种的影子,只有那位公主坐在这里,还在继续手里的答卷。

沙漏已经过去一半,熹笙的卷子上只剩最后一张,看这样子,该是一直在这里做考题,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操控业火,应该不是她,抬脚欲走。

“本公主是不是说过,让你有多远离都远,又跑过来打扰本公主的清静是何意,你信不信本公主告诉夫子,让他取消你的资格!”带有十足十的火药味,像是一只要爆发的火山,却不自知。

“别一口一个本公主,我不是你的下人,没有兴趣在这里听你胡言乱语,你要是想无中生有,去就是了!”怒火一触即发,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气又有上涨的趋势,强行压也压不住,干脆放一点出来也好。

指尖微伸,小小的火苗在主人的注视肆意泛滥,烧的更加旺盛。“那就把你的小美人烧掉好了。”在业火的威压下早已不能动弹的虞姬,心里惶恐不安,偏偏动不了,也不能告诉主人危机,让他快点离开,听的这句,心里不禁一片死寂,要是被业火重伤,她怕是会灰飞烟灭,永生永世都不能超生了。

一口鲜血喷薄,五成威压,压的的她脑疼欲裂,怕是要撑不住了,最后关头,她用心脉护灵传语给主人,“快跑,她就是双生业火之本。”

青馆的脸色一时白一时红,千变万化,终于明白过来她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小美人,说的该是虞姬吧,连虞姬都能压制的毫不费力,定是双生莲业火种其中的业火,只是不知道为何会会在一个人的身上。

虞姬见她的主人许久未动心下着急,要是主人逃了还能有一线生机,要是两个都被业火击中,可就真的没有命了。

青馆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越靠越近,离熹笙还有一尺远的时候停了下来,原本清明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鲜艳的火红色,身上的衣袍也被染红大半,周围的火种因为主人的情绪持续高涨,像火山的巨大喷口,一不注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青馆不受控制的越靠越近,火苗一下子冲上他的眉梢,他用手一挡,马上手上的皮肤被腐蚀掉,顷刻只剩白骨,怎么会,他抱着自己的手,像是疯了一般,怎么会这样!明明他对着火很熟悉的,明明他知道这火不会有恶意,为什么,为什么会烧伤他。

他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一直叫嚣着,要不是扶汐在周围设下了结界,这场面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她的小家伙还不被当成怪物给拉出去了,要处斩他的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火光满天,眼看着青馆就要葬送身于此的时候,莲火的禁制启动了,双火重现,显得异常壮观庞大,万火朝着西南的方向俯首参拜连本没有然起来的火,都自动燃烧了起来。

扶汐透过回音石里,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禁轻笑出声,终于舍得出来了这一缕莲火,不过也只是一缕,还沾染了妖气,已经不纯净了,不管是内里还是外里,都是肮脏的,碰一下都嫌脏了他的手到底不是纯净的,有那一缕莲火又能怎样?

说的的确不错,禁制强行显现后就没了踪迹,好不容易恢复行动力,本想趁着空隙带着青馆逃窜的虞姬,被一根银拦住了去路,所有人都定格在原地,不能动弹,除了熹笙。

看着眼前定格的人,还有这个穿白衣的人,这里还是她的考场,自己还在写考题,沙漏都已经过去一大半,下意识的拿起桌子上的考题,上面已经是满满当当的写满了字迹,这是她写的?为何没有一点印象。

“你是谁?”问了熹笙又愣了愣,怎么感觉这句话在哪里问过一遍,而且是一个白衣玉冠的人,不像眼前如此的。

一身大红衣袍,长发如泼墨长虹瀑布倾泄下来,身上未有多余的东西,一双玉足就这样踩在地上,像初来人间的仙子。

还在想的时候,那人转过身来,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就这样撞了进来,没得世间万物了都失了颜色,“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不对,不是他,这张脸一点也不像,虽然周身是一样的寒冷,但那人最爱白衣,穿的总是规规矩矩的,不会像他这样随意,露出那样戏谑的笑。

只是那人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在本尊的面前还在想着别人,嗯?”一双玉手带着寒气挑起了她的下颚,下意识就要挣扎,放在下颚的手微微用力,逼着她抬起头,一双琉璃眼,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很熟悉,熟悉到想不起来。

“很快就能见到了。”扶汐闭上好看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如蒲扇一样,一闪一闪的,眼睛有些痒痒的。

“以吾之名,银发如雪,俗事烦杂,不如忘却。”他离熹笙几近,每字每句,气息喷薄间,她想起了一个人,“上神…”

有一刻的僵硬,很快恢复如常,“吾乃扶汐,不是你的上神。”还没来得及在问些什么,面前的人就消失了,在熹笙身上发出了一个巨大的光圈,最后渐渐淡化最后消失不见。

原本定格的人突然活了过来,熹笙清楚的看见在青馆的旁边,漂浮这一个小小的以莲花为座的人,她身上有很难闻的气息,准确点来说,是两个人身上都有的,只不过那只小东西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