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内有一位长皇子,今日是他八岁生辰,却没有人会给他庆祝,他是大明的长皇子,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不错,可他却是宫婢所生,名义上的大明长皇子,活的却不如一条狗,就因为他的母亲是卑贱的宫婢,没有所谓的修养,尊贵的身份,任人欺辱,无人帮他。
今日是他的生辰,母亲手巧,用一些糕点的碎屑,加上一些冰糖,奶乳,枣泥,做了一个小巧的糕点,母亲说家里过生的时候就做这个,好吃着呢,母亲眼里满是幸福回忆,青馆觉得异常刺眼,他从未有过那样的回忆。
加几个小菜,也还过得去,“委屈馆儿了,今日没有蜡烛,就闭眼许个愿吧。”“好。”青馆看着眼前奶香四溢的奶糕,有那么一刻的恍惚,接着他闭上眼,喃喃到,“我希望...”“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踢开,风雪呼啸,一身红装张扬跋扈,手拿一条长鞭,带着两名护卫,傲气极了,青馆望冷冷的望着她,一字一句,“大明长公主拓拔瑶,你来做什么!”
“本公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话落,一辫子挥舞过来,不过也才多大,青馆一把握住了长鞭一拉,拓拔瑶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她母后可是当朝但我皇后,从小娇生惯养,从来都是她教训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你们两个还站着做什么,给我把他抓住。”
“是。”两名护卫身手矫健,两下便把青馆压的死死的,不得动弹,一脚踢在青馆的膝弯让他跪下。到底是习过武的人,一脚踢在软处,既准又狠,疼得青馆不由得闷哼一声,就是没有跪下。
拓拔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嫌恶的扔掉了身上的大红披风,“敢把本公主的披风弄脏,看本公主今天不打死你。”带着嘲讽的眼睛冷静的不像话,丝毫不在意生死。
一鞭落下,有人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白皙的皮肉迅速染上了血。“公主,就饶了馆儿吧。好歹他也是你的皇兄啊。”“我呸,不知道哪来的野杂种,根本不配做本公主的皇兄竟然你自己,既然这样,就成全你。”又一鞭子落在母亲身上,带了更多的怒火。
方才被青馆抓住时她没有防备,因为她根本没想过,有人敢反抗她,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贱人,让你提醒本公主!”母亲吐出一口鲜血,便倒下了。
青馆拼尽全力挣扎,可在这两人面前,全都成了终究是徒劳的,毫无反抗之力。“拓拔瑶住手,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拓拔瑶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求本公主,叫一声公主殿下饶命,说不定本公主会放过她,不然,那就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
扬手又是一鞭子,溅在那已经烂掉的皮肉上,母亲生生的疼醒了过来。不行,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失去她,她要好好的活着!只要她活着,自己就还有光,牙印在嘴唇上,腿微微弯了弯,便被身后的人一脚踢在膝弯,直直的跪了下去,拓拔瑶也停了下来,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青馆看着气息微弱的母亲,最终闭上了眼,开口说到,“公主,饶命!”
没有不耐,没有焦躁,平静的不可思议,没有拓拔瑶想要的结果,“你刚才再说什么,本公主没有听见,大声点!”青馆早就猜到了她会如此,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公主!饶命!”拓拔瑶这才眉头舒缓,长长的赤云鞭垂在一头,像一只休养生息的毒蛇,吐着长长的信子。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早点这样不就好了。”拓拔瑶盯着青馆,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却在看向小哥时突的眼里寒光一闪,手中长鞭出,在青馆的身上留下了一条血红的印记,从脖颈蔓延至腰间,蜿蜒曲折。
青馆连哼都没有出一声,拓拔瑶最不喜别人这幅模样,他应该是害怕的,无聊的反抗的,那样才好玩,如此安静是什么意思!人就是这样奇怪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作想的。
转身手中的鞭子又落向青馆的母亲,伤痕的痛楚又填上一分,地上的人不禁抽搐起来,嘴里呜呜呀呀疼的发不出声音,当然,这一切,只有青馆瞧得清楚,“拓拔瑶,你干什么!”一鞭子挥舞过来,青馆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接下一鞭,原先的伤口炸裂,血顺着伤口,掺杂凝固的血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落,咬牙切齿,已经不是痛那么简单了,“不是说了让你叫公主嘛,问这种问题是傻了吗?本公主只说让你跪下求饶,可没有说你跪了本公主就会怎样。”
仅一刻,青馆的心里有了恨,一种势要把这些人都千刀万剐的恨意,肆意增长,开始生根发芽,“拓!拔!瑶!”他挣扎着起身,突然爆发的力气,让按着他的两个人暗暗讶异,不过很快就将其按下,拓拔瑶看着那种想杀人却又无法做到,隐忍不发的样子,笑出了声。
“叫什么叫,本公主教训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不识抬举,只能死的很惨。”拓拔瑶居高临下的看着双腿屈在地上的人,神情很是愉悦。“拓拔瑶。”屈在地上的人突然抬起了头,仰长着脖子,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你最好祈祷我今天就此死去,不然有朝一日,我定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身上的伤超过了承受范围,全身没有了力气,一双眼里没有焦距,漆黑如墨的眼眸如同深渊,深不见底,像一只手扼着命脉,摆脱不了,拓拔瑶平白生出一丝冷意,后退一部步。
扬手便是一鞭,“那便打死你好了。”完好的皮肤被这鞭子抽打,也只是疼,但若遇上血,便会剧痛无比,拓拔瑶专挑他之前的两道伤口上,撕裂的疼,一鞭抽到了脸上,火辣辣的,他感觉自己的皮肉翻开,深入骨髓的冷,要死了吗?就这样,就算打死他,做了鬼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人。
“公主!可算找着你了,皇后娘娘照你过去,很急的事情。”扬起的手顿了顿,末了再落下一鞭子后才满意的笑了笑,将满是血迹的鞭子扔给随从,“走吧,母后等急了可不好。”
青馆昏死了过去,因此逃过一劫,可在这深宫里,没有人救他,他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恨,不甘心,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