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芯湖被坑进总裁办秘书处,她气得咬牙:“我现在就出去,把你对我的暴行公诸于众。”
叶承霖饶有兴趣的瞧着她:“你会怎么形容,我对你的暴行?”
“呃……”
他陡然把手一伸,便把她扯进怀里。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呼出的气热热的搔着她的腮角:“说我这样?”
“不……”
她惊慌跳开。
他对她的所有暴行,都是绝对不能向外人提及的。
赵芯湖一时不察,抗议不成,反被调戏。
她的心里苦啊:从前虽然是关禁闭,但是好歹白天,叶承霖回公司之后,她便不用见到他。
现在好了,晚上被他在主人房压榨,白天还得被他在办公室压榨。
这重生后的日子,不但不见好,反而更水深火热了。
赵芯湖出到秘书处,熟悉了一下工作流程,稍稍找到一些工作的感觉。
总比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好。
她思索及此,给叶承霖发信息:
“第一:不得透露我和你的关系。我是新人,纯新人。”
“第二:贴身秘书,不能太贴身。”
正和高管们开会的叶承霖瞧了一眼信息,脸上流露轻缓笑意。
这命令的语气,比从前,她好像是活泼些了。
赵芯湖为了早点适应工作,决定先要在秘书处与同事打成一片。
午餐时分,她蹦的站起,走到大家的面前:“姐姐们,我们去吃饭吧!我请。”
新来的秘书小妹妹请吃饭,大家都积极响应,一起下到公司餐室吃饭。
赵芯湖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很寂寞,难得与这么一大帮同事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她一开心,就流露出吃货的本性。
于是,公司餐厅里,所有叫得出名字的菜式,基本都被她全点了。
陈露思摸着饱饱的肚皮:“小湖,大出血了呵。”
赵芯湖很豪气的扬手:“哪里?在公司餐室能花几个钱?啊,对了,公司餐室的东西,不是免费的吗?”
陈露思捂嘴笑:“免费的是配餐,你今天点的,全是自费菜式。”
妈啊,还有自费这回事?
这时候,赵芯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没钱!
这几年的半封闭的日子,导致她与社会严重脱节,最脱节的部分,就是“钱”。
她平时的衣食住行,都有叶承霖专门安排,她哪想过这东西?
口袋没钱,大家还吃得正欢,赵芯湖只好找救兵。
她拔了电话给张之晓:“小张,快给我拔款,急求!”
张之晓却有些支支吾吾的,她把难处说了,他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太可恶了。
赵芯湖无计可施,她扯着陈露思的衣袖子想借钱:“露思,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陈露思突然就小叫一声。
秘书处一桌子的人,立起来齐齐恭敬的站好:“总裁,您好!”
赵芯湖一回头,但见叶承霖就站在她的身后。
餐室的玻璃窗透过中午的阳光,洒在他俊朗的脸上。
在赵芯湖看来,叶承霖此刻闪亮得,就如同涂满金身的观音菩萨。
救星啊,有钱人啊,我的衣食父母啊!
赵芯湖热情的站起来,拖开叶承霖旁边的椅子,笑得热情又妩媚:“总裁,请坐!”
叶承霖眼色瞟了瞟她,不动。
她侧脸独自对着他,眼色充满着哀求。
他这才坐下,她便把一把叉子塞到他的手里:“总裁饿了吧?请用餐!”
搞定!
她乐得不行,一扬手,又向着服务员招手:“快,上菜,再上!”
叶承霖拿着被“硬塞”在手里的叉子,哭笑不得。
她是明摆着,要让他请客挨宰啊。
他哪是那么容易就范的人?
他把叉子扔回桌面,很傲娇的说:“我,并不饿。”
赵芯湖好想揍他:这家伙,明显是故意在使坏。
想我求你?哼……
她忍着怒火,半威胁半哄骗:“总裁的身体就是我们公司的未来,吃,必须吃!”
她侧脸瞪着他,脸上分明在写着:
你敢不吃?
你不吃,我怎么让你埋单?
叶承霖在她的威逼之下,才“不情不愿”的吃了一口。
张之晓在旁边看得一脸姨妈笑:总裁不容易啊,终于有一点点,正常情侣谈恋爱的笑闹样子了。
对于叶承霖对赵芯湖的态度,张之晓这个旁观者,也不太看得清。
要说叶承霖对赵芯湖无情,但他这么多年来,却偏就只与她一人亲近。
要说叶承霖对赵芯湖有爱,但他对着她时,却又显得疯狂、霸道、专权,还乖张。
但是,叶承霖和赵芯湖自前晚“共度春宵”之后,两人的相处,似乎正向着一个良好的方向进展。
刚刚,叶承霖在看到赵芯湖发给张之晓的“求借钱”的信号之后,立即便改变行程,跑来公司餐室,公然与赵芯湖“聚餐”。
一向冷傲的叶承霖,流露出的暗戳戳的小心思,让张之晓觉得很有喜感!
秘书处同事陈露思最是活跃,她偎在张之晓的耳边:“我知道,小湖的后台是谁了。”
张之晓细心倾听:“谁?”
陈露思:“总裁。”
张之晓不露声色:“这猜测,过份了哈。为什么?”
陈露思指了指脑子:“直觉。”
张之晓心里叹服:都是人精啊!
赵芯湖不知道的是:秘书处早就在背后,把她的后台分析了一遍。
一个初次参加工作的新新人,居然就能得到天霖集团总裁办公室秘书的位置?
须知,她们这些小秘书,都是公司精心挑选出来,有着过硬的业务能力的能人。
所以,小湖绝对有后台!
对于“赵芯湖后台说”,张之晓只能装糊涂。
陈露思却在旁边扁嘴:“我进了公司三年,总裁都没正眼看过我。人家上班第一天,就有总裁陪吃饭。呜呜呜……”
赵芯湖第一天的工作,就是帮总裁大人泡茶递水,看看文件,整整资料,和同事们聊聊天,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她,却感到久违的充实感。
她被赵芯华欺凌得像一条咸鱼的人生,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她要再接再励,为了从“咸鱼”化为“海鲜”而加倍努力。
下班时,偷偷摸摸想要坐出租车的赵芯湖,被张之晓给拦了回来,再扔到了车上。
赵芯湖狠狠的瞪着张之晓:“为虎作伥。”
叶承霖大力把她扯下来坐稳,冷得要死的表情:“既然工作了也不安份。那明天就辞职吧。”
“不行。”她条件反射的转过脸,有些哀求的瞧着他:“我错了,我安份。”
叶承霖冷冷的,眼睛不时的看向倒后镜,手掌一直锁住她的腰肢,防备的心满满。
赵芯湖觉得奇怪:我都说了会安份了。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