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的技术那么好
发布:2018-09-20 12:19 | 2368字

车子倒后镜,影出有一辆黑色车子鬼鬼崇崇的跟了半途。

赵芯湖蓦然想起:前生,在她被叶承霖禁锢到她死亡的这三年,倒是多事之秋,从没太平过。

她不禁紧张,指着后方尾随的那辆车子道:“他们跟着我们好久了。”

叶承霖一脸寒芒,握她的手的力度加大,把她勒得直嚷嚷:“痛,痛……”

他极怒的把她的手摔开:“想见他了?”

“谁啊?”她真是无语了:“我要下车。”

叶承霖突然的凑近过来,单手捏着她的下巴,暴怒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吓人:“好,现在就下。”

他突然打开车门,把她的头按向车边。

极速的车子,迅急而冰凉的风刮着她的脸面,前方的路眼看便要碰上她的脸面。

她吓得大声呼喊:“不要,叶承霖,我错了,我错了……”

赵芯湖身上的压力稍减,她这才勉力坐好,但是车门还是开着的,周边的树飞速向后退,怪吓人的。

她捂着刚才被他掐痛的颈,歇斯底里的吼:“又发什么神经。”

叶承霖狂怒的眼睛,回归理智,冷如薄冰的表情。

英俊的、冷漠的一张脸,眼睛却满是受伤的表情。

赵芯湖一点都不明白,叶承霖到底为什么情绪就失控。

在他们后方尾随的黑色车子,却在这时超越,在叶承霖车子的前方,停了下来。

张之晓把车缓缓停下,叶承霖双手抱胸,冰寒的冷意,如像一把利刀。

这时,车门从外面被拉开,伸进一只五指修长、纤嫩的大手:“芯湖,下车。”

这双手,倒真是很美。

赵芯湖在前世,因为对这一双手的喜爱,才会一心认定了要嫁给他……聂青枫。

怪不得叶承霖气得要杀人。

原来,追车的人是聂青枫。

聂青枫把赵芯湖拉出车外,一派关心之色,却摆出高傲的责备之情:“你的情书,我看过了。”

“情书?”

这个情节,赵芯湖终于想起来了。

赵芯湖瞥了一眼跟着聂青枫出来的赵芯华,心中冷笑:赵芯华,好狠的一步棋。

前生,聂青枫拿着情书来找赵芯湖,她感动不已。

她更认定聂青枫,还是对自己一往情深。

因此,当夜便从叶承霖的三楼露台爬出去,和青枫哥哥私奔。

结果她逃到机场,却被聂青枫放了飞机。

私奔不成,更被叶承霖捉回去,此后,又是无休无止的冷战。

唉,只怪那时年少,有眼无珠。

今天,聂青枫还是拿着这一封情书,在赵芯湖的面前大声的吼:“你爱我,你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做那样的事?”

赵芯湖再一次,佩服聂青枫的演技。

前生的赵芯湖,被聂青枫的完美演技唬得,抱着他就痛哭,一把涕一把泪的求他的原谅。

那一幕,把叶承霖气到半死。

但是,今时不到往日。

来年时日里,聂青枫这个人有多渣,赵芯湖已看得通透。

今生,她便不会再由得这个男人恶意摆布。

赵芯湖抹了抹脸,瞧了瞧车内黑脸的叶承霖。

她坦然的笑,故意把话儿说得响响,让叶承霖听得真真切切:

“聂青枫,我现在已经是叶承霖的人了,还请你,莫再作过多纠缠。”

车内的叶承霖,僵直的腰肢、冷硬的表情,瞬间变得柔软。

赵芯湖的回答,显然在聂青枫的预测之外。

聂青枫的脸上表情变幻,咬牙道:“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你恨透了他,巴不得他死。”

赵芯湖摊手,露出很惊诧的神色:“被逼?怎么可能?他技术那么好,我甚是心甘情愿。”

聂青枫的脸色青了:“……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赵芯湖冷眼瞥着上方,心中暗笑:今天,我不把你聂青枫气到吐血,我就白重生了。

她以仰慕的眸光,瞧向车内的叶承霖:“睡叶承霖怎么就廉耻了?你可知道,世上有多少女人,想要我这样的待遇?”

聂青枫已被她的这些无底线的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赵芯湖眼看时机已到,甩开聂青枫的手,“呼”的一声坐上车。

她对着叶承霖作了个鬼脸:“还不开车。是要等着他来抢亲?”

叶承霖的指尖温柔的抚着她斜翘着的唇。

她这得瑟又诡计多端的样子,多么可爱的少年样子?

是她小时候,最吸引他的样子。

他的眉间,掩不住的飞扬:“开车!”

赵芯华却从旁边冲出,拉着车门:“承霖哥哥,我有话和你说。”

气氛一度紧张,叶承霖沉思片刻,才冷淡的走下车子。

赵芯华显得心思焦灼,先是挣扎的咬着唇,再豁出一切的道:“我忍不住了,承霖哥哥,你不要被小湖姐姐骗了。”

他脸色不变:“哦?”

赵芯华像是气得要哭:“姐姐她,被聂家退婚了?”

叶承霖终于有了些兴趣:“退婚?”

赵芯华神色忧伤:“千真万确。姐姐她,在酒店偷情,被现场捉奸了。”

“嗯。”

他这完全不在乎的表情,让赵芯华挑拔离间的心思凉了一凉。

她只好更加煽情的挑拔:“我真是想不通啊,姐姐要偷人,也挑一下货色啊。找个酒吧的,是什么一回事?”

叶承霖侧脸,露出不喜:“我,是酒吧的?”

“没有啊,我不是说承霖哥哥,我是说和姐姐偷情的那个人啊。还有,前晚姐姐离家出走,妈妈说,肯定又去和男人鬼混了。”

“那个人,也是我。”

“什么?”

“前晚的是我。”叶承霖眉梢尽是风情,唇边笑意却冷:“前晚和她鬼混的,也是我。”

赵芯华不敢置信,声音尖尖的要哭出声来:“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叶承霖冷嗖嗖的话,如同刺刀的冰锋:“赵芯华,把赵芯湖送到我的床上,这是你这一生,做过的最错误的事。”

赵芯华心慌又心冷,本能的否认:“承霖哥哥,你误会了。”

“在赵芯湖的奶茶里下催情药,在酒吧找个人引他上房……赵芯华,你真的以为,能在我叶承霖的面前,瞒天过海?”

赵芯华向后退,脚尖一绊,向后跌倒。

叶承霖,你什么都知道?

那么,你是在明知一切是陷阱的情况下,趁机把赵芯湖揽入怀中?

我谋划这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你。

结果,却是亲手,把你送到了赵芯湖的床上?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她一定会把它连罐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