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东皇庚
发布:2018-08-07 18:34 | 2341字

医护人员围在周围,陈雨落焦急地等待着,好不容易问了问情况,才带着楚可道伤的很重,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抬上担架送达医院,就是因为他的伤是在是太重了,就连挪动一下都很困难。

面对危在旦夕的楚可道,陈雨落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把不相关的拉进来,早知道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当初还不如让他在天桥下喂蚊子,至少没生命危险。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陈雨落蹲在一旁,低声亲切的问道,躺在血泊中的楚可道却毫无动静,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睫毛是这么的密长。

半个多小时后,手术室外。

陈雨落焦急地等待着,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一名医生才出来,医生擦了擦脑袋上的汗珠,有些吃力地说道:

“他现在暂时处于昏迷阶段,但还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真是不知道这人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肋骨都断完了……”

听到前一句话陈雨落还有些庆幸,至少不会死,可后面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都碎了,肋骨全断,这样的伤势她是想象不出来的。

手机铃响,局里打来电话,说是上面派来的特案组已经到了,要和她这个案件负责人见面,她两头为难,嘴上极力推辞,可张家森那边态度很坚决,不能以私废公,陈雨落心疼地看了看手术室的门,留下两行晶莹的泪花。

来到局里,张家森带着陈雨落去和特案组的人见面,特案组的人聚集在会议室,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旁,张家森代表公安局和他们一一握手,指着陈雨落说道:“这位就是负责此次案件的陈警官,也是咱们老局长陈老的女儿。”

“陈明老局长啊,那可是咱们省厅都赫赫有名。”

陈雨落没有心思和他们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问道“有什么情况就问吧,具体详细的卷宗一会儿就会有人拿过来。”

“不急,这件案子不是一般的杀人案,不能用正常的破案手段去解决,诡异的杀人动机,残忍的杀人手法,还有离奇的凶手行踪都不是人力能够做到,而此次你们所找回的那块石碑或许能够解决一些疑问。”

一个中年特案组说道,这人看上去很正派,国字脸,浓眉大眼。

陈雨落应了一声,便带他们前往那石碑所在的实验室,经过刘江的死,很多人都对这块石碑产生了怀疑,认为这是不祥的东西,便交由实验室进行隔离放置。

众人刚进实验室,就看到一个人坐在地上,一只手摁住石碑的顶端,另一只手的石碑的表面不停摸索,陈雨落惊道:“你是谁?”

“这正是我们特案组的组长,您别介意。”一个人出来说道。

见到有人来,坐在地上的才缓缓站了起来,只见他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着斜刘海,面容清朗英俊,看上去像是刚毕业的学生,身穿休闲的运动装。

“你好,我叫东皇庚。”

东皇庚伸出手来,礼貌地望着陈雨落,却不知陈雨落才不吃这一套,她点了点头,眉头却始终不舒展。

东皇这个姓氏很少见,东皇本指的是祭祀的天帝,至高神,其中东皇太一更是远古神明,所以据说东皇一脉,也是神灵的后代。

接着,几人走进冷冰冰的停尸房,其中刘江的尸体正稳稳地躺在台子上,见此,陈雨落忍不住一阵鼻酸,她几乎是含着泪想众人介绍了刘江遇害那天发生的一切,特案组的人一个个都眉头紧锁,把目光投向东皇庚。

“你们别看我呀,我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

在特案组中,东皇庚的年纪最小,其余最小的也都快四十了。可东皇庚却是组长,这也足以得见他的本事不凡。

东皇庚向李民武借来了手套和制服,然后自己动手检查尸体,由于伤口在背部,要仔细检查的话必须要将身子翻过来,可这样一来便惹怒了陈雨落和李民武。

“老局长已经死了,你还要怎么折腾他?”陈雨落冷冷道,好似这样做是在亵渎刘江一般,而李民武之所以不高兴,则是因为东皇庚对于他的鉴定报告不屑一顾。

“不好意思,这是必要的工作,我必须要知道刘局长的详细死亡原因,你给我的那份死亡报告单是在是简陋,没办法,我只能亲自来。”东皇庚说道。

“你……”

李民武显得异常愤慨,但他却不敢多说什么,一旁的张家森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他可没有陈雨落那么硬的后台。

虽然心中很不情愿,可这毕竟是工作,陈雨落孤身一人走出这里,她可以选择不去看这个过程,李民武本来也想离开,可却被硬生生拦住了,东皇庚平静道:“我的缝合技术不好,一会儿还要麻烦你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雨落走着走着便来到医院,她望向重症监护室里沉睡的楚可道,心中愈发不是滋味,这小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算是知道楚可道的一些情况,能够徒手制服四五个成年人的他,身手肯定不简单。

那又是什么原因能让楚可道如此狼狈?

陈雨落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一种便是楚可道遇到了凶手,并和凶手搏斗,她有些后悔,她原本以为楚可道是个胆小鬼,是个逃兵,但现实却恰恰相反。

医院中有个小型的花园,多半是修给病人康复恢复用的,她看到有很多人在这里走走停停,忽然想起多年前陈明有一次负伤,也是在这家医院,那时的她还小,在上初中,放学后就来医院看望陈明,和陈明小花园里晒太阳。

“老说不会有事,这一有事还真没办法,还是要珍惜啊。”陈明发出感慨。

“你不是老说警察是猫,坏人是老鼠,猫有九条命吗?”陈雨落问道。

“可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猫的最后一条命?”陈明反问道。

陈雨落回答不上来了。

忽然之间,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看原来是东皇庚,但此刻她对东皇庚却毫无好感,嘴上轻轻说了句:“有何贵干?”

“我来看看这院里住的人,他看似不是普通人,我的天,肋骨都全断了,”东皇庚翻看手里的病历,接着说道:“他的医药费我交了,这个家伙居然没有社保,还是个黑户,真是有意思。”

“谢谢你了。”陈雨落应声道,随后准备离开。

“先别急着走,我来是要告诉你个消息,或许真相是该到了浮出水面的时候了。”东皇庚道,伸手递给陈雨落一张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