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事件再次发生,这次死亡的居然是公安局长,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令社会上炸开锅,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而是带着挑衅政府的意味,从个人矛盾上升到更高的层面。
局里的人在经过短暂的悲伤和恍惚之后,很快有人站出来稳定局面,副局长张家森先是安排医护人员将刘江的尸体妥善处理,之后召开紧急会议。
陈雨落流着泪送走刘江的尸体,她是个警察,知道在慌乱的时候应该保持镇定,她不经意看了看四周,心中猛然一惊,楚可道人呢?
这小子去哪里了?该不是害怕逃跑了吧,陈雨落心里瞎想,此刻的她心中很沉痛,很快就把楚可道归入了逃兵一类,心中冷笑,好一个识时务的道士。
半个小时内,所有知情的人员和高级领导都赶到会议室。
张家森作为副局长,一把手倒了下去,他自当站起来抗事儿,对于张家森,众人还是比较信服的,以往多次开会刘江一言不发,基本上都是张副局长在主持,今天虽然有些不同以往,张家森依然掌控局面。
“我知道刘局长事情令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他是个英雄,这一点你我都知道,可不得不说,我们现在面临着同样重要的事情,对此我希望大家化悲痛为力量,抓住凶手,我们才算真的对得起刘局长。”
张家森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桌上水杯里的水都飞溅了出来,滚烫的开水洒在他的手臂,张家森依然面不改色。
“刘局长的去世对内外不知情的人员一律保密,对外一律声称刘局外出开会,我会立刻前往省厅向领导报告,等上级做出决定,然而我们要做的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线索,捉到凶手,事不宜迟。各部门立刻出动。”
……
会后,陈雨落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面对来无影去无踪的凶手,她恨自己没有办法。
“陈姐,这是昨天整理出来的卷宗。”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小男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黄色封皮的牛皮纸。
可此刻的陈雨落哪里有心情去看这些,她盯着来人的眼睛,看得小实习生有些发憷,小声问道:“怎么了,陈姐?”
“这些卷宗你看过吗?”
“没有。”
“没有是吧,去把这些卷宗给我挨个抄一遍。”
实习生感觉很委屈,他只是按照命令来送文件,却不曾想闹成了这样,他没敢反驳,他也清楚陈雨落在局里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硬,只好无奈地应了声“好。”
整整一天,陈雨落都两眼空洞,张家森看得出陈雨落的心思,局里的人都看得出刘江对陈雨落的关照, 张家森也不例外,要说刘江死了局里谁最难过,非陈雨落莫属,张家森便提前给她放了假,他也是担心这丫头的表现给人看出异常。
陈雨落坐在车里,打开车窗看向外面,明明是夏季,却有一股寒风迎面吹来,路上走着的每一个都能让他想起刘江来,那是一个如父如兄的长辈,想得出神了,居然连时间都忘记了,最后还是司机提醒她该下车。
“哎,你的包。”
慌慌张张的陈雨落丢三落四,她从司机手里接过包,司机又无奈的说了句:“小姐,你还没付钱呢……”
陈明作为老局长,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她将像是喝醉般的陈雨落拉回家,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影,陈明很清楚,刘江对待陈雨落就好比是恩师一般,陈雨落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快就传来哭声。
陈明低头望着自己沏好的茶水,此时已经凉透。
悲伤在蔓延,痛苦在发酵,一股阴霾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尤其是张家森,他被任命为代理局长,而且省上还专门派来了专案组,在大众的眼里,刘江还活着。
一个城市会流传很多故事,刘江就是这座城市的一个故事,人们英雄,在省内,或许有人不知道省长的名字,但一定知道公安局长刘江,数年来,刘江手下破过案子过百,深受人民的爱戴,也正是他这位神探局长的存在,这座城市的治安一直很好。
到了晚上,天空慢慢下起了雨。
接着整整一夜,暴雨连天,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陈雨落在哭泣中睡去,知道第二天醒来,才发现眼睛红的像兔子,她傻傻地站在窗边,眼泪又默默流出。
一连三天,她都是在家里度过,陈明作为父亲,自然也是极力的开导女儿,陈雨落毕竟还是年轻,她的思绪很快就有所转变,她知道空悲伤毫无用处,她今后会将一门心思放在追凶上。
第四天上班,一进门就看见李民武在她的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转个不停,一见陈雨落进来,立即上前道:“陈姐,快跟我走,我专门等你呢。”
“什么呀?”
还没等陈雨落问清楚就被李民武拽上了车,车子一路向东方向开进,途径几座郊区的村庄,最终停在一片空有电线杆子的荒地,地上躺着一个身着灰色T恤,深色牛仔裤的男子,由于是背面朝上,看不清脸,但凭借男子身下的血液痕迹来看,估计不死也重伤。
陈雨落下车一看,天有些紧张地走了过去,一个带着口罩的警察递过来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一个临时身份证。
这人正是楚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