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熠送顾以清到医院后,说了几句让她照顾好自己的话后就离开了。
顾以清刚准备踏进医院门口,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医院门前,司机按了几声喇叭之后引起了顾以清的注意。
顾以清转身一看,司机下车走到她的跟前,礼貌性地说:“我家先生找您有事,麻烦跟我们去一趟。”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以清略带尴尬地问:“我认识他吗?”
司机一笑,“小姐见了也就知道了,我家先生对小姐可是十分挂念的。”话落,顾以清便放下心与他同去。
一路无言,车子缓缓驶进一座古老的别墅,顾以清隐隐约约感到有些熟悉,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肯定的是,她曾经一定来过。
“小姐,到了。”司机说着,在外的一名佣人为顾以清打开了车门。
顾以清道了一声“谢”后,尾随着佣人进了别墅花园。
花园里种满了鲜花,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一棵古老的榕树之下有着一位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的老人。
佣人将她领到那位老人跟前,然后对老人说:“老先生,顾小姐来了。”
顾以清一愣,尴尬地望向老先生,“我这都没买礼物过来,这么匆忙好像不太好吧?”她问。
老先生大笑,牵着顾以清的手,摸了摸,然后说:“是我这老头子请你来的,还带什么礼啊!”
老先生的话直直触碰到顾以清心灵的最深处,她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亲情,不知为何,顾以清很想留在老先生的身边。
“小清啊,我这老头子等着你和小瑾的婚事,可是等了十几年了,怎么,两人还不商量着结婚吗?”老先生慈祥地说着,脸上挂满了无尽笑容,仿佛在说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一般。
“您不会是诸葛瑾的爷爷吧?”顾以清好奇地问。
老先生迟缓地点了点,“老先生,我已经和别人有了孩子,所以…”顾以清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声音越说越小。
然而老先生的脸色依旧不变,他说:“小瑾对你的喜欢,超过你自己的想象,懂吗?”老先生含情脉脉,这让顾以清心里有些难受。
“老先生,我和诸葛瑾不过几面之缘,就算谈得上喜欢,也谈不上爱。更何况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这对诸葛瑾也不公平。”顾以清解释着,希望能够得到老先生的谅解。
“你有你的选择,我这老头子也不会强迫你,还希望你和北堂家的那个小少爷能够幸福。”老先生说。
顾以清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笑着对老先生说:“谢谢老先生!那我先走了,有空我会常来看你的!”说完后,顾以清转身离去。
一直躲在树后的诸葛瑾走了出来,眼神放在顾以清的身上,久久不能收回。
“我该帮的帮了,小清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老先生叹了口气,然后示意佣人推他离开了。
诸葛瑾站在原地,任由风敲击着他的皮肤,转眼秋季也要到了,这些年里,他失去的终究还是无法再回来了。
一想,他的怒气上升到了极致,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树上,“北堂熠!”他咬紧牙关说着。
顾以清匆匆回到医院,刚踏进办公室时,就看见院长正在等着她。
“院长找我啊?”顾以清有些心虚地问,吞了一口口水。
院长是女的,脾气还算好,对于医学上的事情都秉着一种认真的态度,她无奈地摇摇头,说:“以清啊,虽然你有能力,但也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是医院,不是你家!”
顾以清也知道,她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都是北堂熠天天拖她的时间,顾以清在心里把北堂熠骂了个遍。
顾以清本打算开口解释,院长就先说了,“你是顾家的人,也和北堂家有联系,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辞职,专心处理家族事业吧。”说完后,院长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顾以清有些傻愣愣地,面对突如其来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但院长的话半分不假,她的确需要面对家族事业。
“唉!”顾以清轻叹一口气后,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一看是北堂熠的电话,直接给挂掉了!都是因为他!!
然而北堂熠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直打,最后顾以清没有办法了,只好接听电话。
屏幕对方传来北堂熠略带怒气的声音,“顾以清,你胆子是又肥了?敢挂电话?还不止一次?”
“那还不是北堂总裁养的好!”顾以清反驳道,原本心里就不舒服的她感受到北堂熠的怒气,心里只剩下不爽二字!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说完后,北堂熠挂断了电话。
顾以清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反正也是要辞职了!”说着,顾以清再次走出了医院,看到北堂熠的车时,走近后敲了敲车窗。
他打开了后座的门,顾以清一屁股就坐进去了,开车的是安晨。
“天天找我,我都被辞职了!!”一进车门,顾以清就埋怨地打了北堂熠几下。
北堂熠突然明白了顾以清的怒气,然后笑了笑,“辞职更好,乖乖在家里给我生孩子。”说着,他将顾以清揽进怀里。
开车的安晨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静静地开车。
顾以清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前面的路,发现不太熟悉,好奇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领证。”北堂熠刚说完,就到达了目的地,顾以清一脸懵逼。
“什么!!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啊?!”顾以清着急地问。
北堂熠笑了笑,“这是给你一个惊喜。”他说着,抱起顾以清下了车。
顾以清埋在他的怀里,他迈步走进民政局。
许久之后,顾以清手里拿着两本小红本,心里美滋滋的,“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对,我可以名正言顺玩你了。”北堂熠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话令顾以清刷的一下脸全红了。
在一旁等着的安晨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走啦!”顾以清领先进了车,眼光一直放在两个小红本上,“我们居然…真的结婚了耶!”她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安晨,回别墅。”说着,北堂熠从顾以清手里拿过结婚证,对着她说:“你呢,以后就别想从我手里逃掉,你是我的,你都得听我的。”
“凭什么!!”顾以清说着,抢回了结婚证,藏进自己的包包里。虽然顾以清总是喜欢和北堂熠吵嘴,但是他们两人的感情是真的好。
“总裁,到了。”安晨停下了车。
顾以清突然有些不敢进门,偷偷摸摸地躲在北堂熠身后,北堂熠也没说什么,任她躲着。
“妈咪,你们领证回来了吗?”安小宝笑着跑到顾以清跟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以清身上,当中也有苏子泺。
顾以清当场石化,瞧了一眼北堂熠,见他偷偷一笑,顾以清算是明白了,估计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吧!
“北堂熠,你给我记着!”说着,她迈着大步走到北堂夫人跟前,“阿姨,我们去吃饭!”
“还叫阿姨呢!”北堂夫人笑着说,然后拍了拍顾以清挽着她的手,“该叫妈了!”
顾以清害羞地低下头,然后小声地喊了一声:“妈!”
“好好好!吃饭了。”北堂先生也叫喊着他们过来吃饭。
苏子泺走到北堂熠跟前,“既然敢领证,就要负起责任,以后你们要面对的,不止眼前这些。”说着,苏子泺也到餐桌吃饭。
北堂熠淡然一笑,自是晓得苏子泺话中之意,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午饭过后,顾以清坐在客厅陪着北堂夫人他们聊着家常,北堂熠公司突然有急事,他便去处理了。
“子泺,要不你也搬回来一起住吧?”北堂夫人热心肠地说着。
因为北堂夫人的话,北堂先生的目光放在了苏子泺身上,他虽然是希望一家子能够一起生活,但也清楚苏子泺是不会留下的。
“我在外住习惯了,再说了,就算清儿成了北堂家的媳妇,有些事结下梁子,那便是解决不了的事情。”苏子泺笑着说,但言语中明显带了无尽令人寻味的意境,顾以清不解。
“妈这话是什么意思?”顾以清问。
苏子泺对她一笑,自然没有将实话告诉她,“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呢,就安心过你的日子。”
听苏子泺一言,北堂夫妇都松了口气。
“子泺,我有事想和你说,到书房去吧。”北堂先生起身说着,顾以清本来是要去扶他的,他却摆了一个“不用”的姿势。
紧接着,北堂先生和苏子泺先后去了书房,顾以清和北堂夫人依旧在聊着天。
“子泺,一开始你和我说,以清是和诸葛家那小子有婚约在身,所以她和熠儿不可能在一起,如今你却轻易同意两人领证,这是为什么?”北堂先生问道,眉毛都皱成一团了,脸色严肃的表情半分不减。
苏子泺轻笑,径直上前,坐在书桌上,随便拿起一本书翻看,草草瞄了几眼之后又放下了,“因为让北堂熠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清儿。好不容易得到了,又即将失去,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苏子泺假装好奇地看着北堂先生。
北堂先生一愣,原来这一切都是在苏子泺的阴谋之中,然而痛苦的是,他无法去反驳,他无能为力,苏子泺想怎么样,只能任由着她,这是欠下的债,得还。
“即使如此,可以清是无辜的啊!”北堂先生难受地说着,心里像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
苏子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脸变得狰狞,“她是无辜,但都是你们害的!”话落,她打开房门下楼而去。
顾以清见苏子泺下来时表情有些不对劲,上前问道:“怎么了?”
苏子泺不语,冷冰冰地绕过顾以清离开了别墅。有时候,顾以清常想,苏子泺真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吗?为何苏子泺对她从来没有一种亲人的感觉?
“以清,你也别多想了,子泺不过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久久不能忘怀而已,每次看到你,她总会想起你父亲,所以你也不要怪她。”北堂先生出现在顾以清的眼前,慈祥地解释着,安慰着她。
顾以清上前扶着北堂先生,“我知道!”她说着,脸上满是笑容,但她眼神里的失望还是被北堂先生看破了。
北堂先生并没有打破她的话,而是瞥了一眼客厅,当他发现自己的妻子不在时,问:“夏惜去哪儿了?”
“噢?妈跟小宝出去了,说是妈答应小宝今天要去买玩具。”顾以清解释道。
“那行,你也去休息吧。我这老头子自己坐着看会报纸就行。”说着,北堂先生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
顾以清见状,便回了房。
此时愈茶酒吧里,诸葛瑾正一杯接着一杯灌着酒,任谁拦也拦不住。
苏子泺听银川说后,来到了愈茶酒吧,准确无误地找到诸葛瑾的身影,并上前坐在他的身边。
“借酒消愁是好。但喝太多,废了自己,可就另当别论了?”苏子泺说。
诸葛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除了厌恶别无其他,“在北堂熠跟前装得一张慈母脸,好像事事为他着想,谁能想到你在我这里,却是心如蛇蝎。”
苏子泺也不恼,她的身份不过是诸葛瑾的手下,但她有资本与他平起平坐。
她淡淡地说:“那又如何?我想报仇,要报复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有时候我在想,你是真的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其他?比如想吞并三大家族?”诸葛瑾浅笑,见苏子泺没有反应之后继续说:“当年叶家,不是与顾家交往甚好吗?最后怎么落得个销声匿迹?”
苏子泺浅笑,招呼服务员给她一杯鸡尾酒,“叶家销声匿迹,那顾家又能好到哪里去?更何况,此时顾家的事业可是在北堂手里。”
“女人,别以为满肚子心机就能骗过我,我诸葛瑾不是你能够利用的。”诸葛瑾说着,拿起酒杯与苏子泺的酒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苏子泺亦是如此,“清儿现在也是挺好的,有人爱有人疼,有一个完整的家。”苏子泺淡淡地说,却又好似故意要谈及顾以清的一切。
诸葛瑾心里一颤,但他已经足够克制以及冷静了,“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说着,又是一杯酒。
“老先生也与我说,小瑾最是痴情,这些年我也都看在眼里,相信我吧,清儿会回到你身边的,她和北堂熠不过只是暂时罢了。”苏子泺说。
诸葛瑾看着苏子泺,突然有些失神,苏子泺见状,冷呵一声。
“你究竟打着怎么样的算盘?”诸葛瑾回神问道。
苏子泺怎么可能告诉他,只是静静地喝着酒,“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突然,苏子泺转身看到顾以清正在四处张望,仿佛在找些什么似的,她放下酒杯后,径直离开了。
诸葛瑾顺着她的视线,也发现了顾以清,但他只是在那儿坐着。
顾以清四处张望,刚想拿起手机就有几个小混混走了过来。
“这小妞长得真不错!”
“小妞,陪爷玩玩呗?”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青年大叔猥琐地朝顾以清靠近。
顾以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有些慌张,向后退了几步。
青年大叔见状,更是猖狂,准备直接扛起人就走,哪知在下一刻,顾以清重重地往青年大叔的致命的地方一踢,他疼得躺在地上哇哇大叫,他身旁的小弟立马准备一个个朝顾以清袭去。
“嘭!”一个酒杯在他们跟前摔破。
诸葛瑾缓缓走近,“怎么?这可是北堂熠的地盘,你们是胆子肥到欺负他女人去了吧?”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顾以清一听是他,赶紧扑进他怀里。
那些人一听是“北堂熠”吓得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打着我老公的名号救我,不错。”顾以清笑着说,从诸葛瑾的怀里出来。
诸葛瑾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门,轻叹一口气,“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被欺负一下长记性,居然敢一个人到这里来,我不怕吃亏。”诸葛瑾虽然话这么说,但还是很不希望顾以清出事的,只是想她多注意安全罢了。
顾以清一听,心里就不爽了,她说:“好歹我是来找你的!你要不要这么没良心啊!!!”
“找我?”
“小念说你快把人家酒吧的酒喝光了,让我来把你丢出店外!”说着,顾以清翻了个白眼,狠狠地朝诸葛瑾的胸膛捶了几下。
诸葛瑾并没有什么反应,“别吧,我在你们这儿消费,你们是赚钱的主儿,还丢出外面呢?”他无奈地说,突然很好奇她是怎么参透商业那么复杂的事情的。
“我们?”顾以清不解。
诸葛瑾算是明白了,解释道:“北堂熠是这里的大BOSS,晓得了吧?”
顾以清尴尬地挠了挠头发,脑子一动,笑嘻嘻地说:“那你接着喝,多喝点,我给我老公多赚点钱。”
“顾以清!你够了!”诸葛瑾甚是无奈,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他气得走到吧台继续喝起来。
虽然顾以清口中是那么说,心里却也没真的那么想,她见诸葛瑾一杯接着一杯之后,赶紧抢过她的酒杯,“不许喝了,再喝多…呕…”顾以清觉得一阵恶心,赶紧跑到卫生间吐去。
许久之后,顾以清站在洗手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开心地大叫起来,其他客人看见后,还以为她傻了。
顾以清小跑出了卫生间,见诸葛瑾焦急不安地在那儿徘徊,她略带激动地对诸葛瑾说:“我又要当妈妈了!”
“什么?”诸葛瑾一脸不信,他不愿意相信,顾以清和北堂熠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现在又有了一个!
顾以清满足的样子令诸葛瑾的心拧成了一团,很痛很痛。
“我不介意你做孩子的干爹!”顾以清浅笑,言语中抑制不住她的激动,兴奋以及喜悦。
诸葛瑾的身体都因此变得僵硬,她所拥有的幸福没有一刻是诸葛瑾给的,他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对执着于一个人的感情了。他,爱顾以清吗?想了许久,是的,他爱。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孩子。”他说。
诸葛瑾一言,令她想起了家里的安小宝,那是真的头疼,跟他老爸一样,脑子里尽想些有的没的。
“要不,你陪我上医院检查一下?我可不想空欢喜一场。”顾以清问道。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你开。”说着,诸葛瑾将自己的车钥匙丢给顾以清,顾以清也很准确地接到了。
两人开车来到了医院,迎面而来的是宋辰枫。
“顾小姐不是医生还天天往医院跑,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宋辰枫调侃道。
诸葛瑾不耐烦地瞥了宋辰枫一眼,然后对顾以清说:“你还查不查了?”
“当然!”说着,顾以清带着笑容朝他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到妇产科去了。
因为在这儿工作过的关系,妇产科的护士偷偷先放顾以清进去查。
结果出来后,顾以清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其实没有把安小宝的话真正放在心上,她觉得这些都是不可预测因素,然而面对突然起来的消息,顾以清觉得上天真的太眷顾她了。
顾以清兴高采烈地拿着报告结果在诸葛瑾跟前晃悠,“我真怀孕了!”
诸葛瑾抢过她手里的报告,卷成一团之后,转身径直向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真是个蠢女人!”
“你骂谁蠢呢!”顾以清不悦道。
两人边吵边走,突然有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撞上了顾以清,顾以清被撞得头昏眼花,幸好被诸葛瑾扶住了。
“你没事吧?”那个人开口道,顾以清抬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一点儿也不熟悉。
“她是安浅。”北堂熠开口道,眼神里除了想吃人的目光,再无其他,怒气在他身上环绕。
顾以清心里一颤,但还是假装微笑地说:“你好,我听过你,我叫顾以清。”
“你们在这儿干嘛?”诸葛瑾一问,北堂熠身上的怒气便立刻发在他的身上。
“那你和我夫人又在这儿干嘛?”他问着,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顾以清一看,便知道北堂熠生气了,但她都没生气他和安浅两个人在一起呢!难不成也是来检查怀孕的?难不成两个人…想着想着,顾以清也火了。
“我们干嘛关你啥事!”说着,顾以清气呼呼地打算从北堂熠身边绕过,哪知北堂熠直接将她扛在肩上,“你说关不关我事儿!”
顾以清一吓,自己还有身孕在身,医生说胎儿还不稳定,她赶紧说:“你快放我下来,我宝宝要是有事,你看我会不会宰了你!!”
诸葛瑾深知孩子对顾以清的重要性,她重视的,诸葛瑾自然也会重视,即使那是北堂熠的孩子。诸葛瑾拿出报告结果,然后淡淡地说:“刚查的,怀孕了。倒是你,可别让我有有机可乘的机会。”
北堂熠将顾以清轻轻放下,拿过诸葛瑾手里的检查报告,完全将一旁的安浅给忘记了。
“下次你再最后一个告诉我,你先做好准备吧!”北堂熠公主抱起顾以清,在她耳边说着。
顾以清当然清楚他口中的准备是什么,羞得埋进北堂熠的怀里,就连诸葛瑾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迟久,安浅开口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去看医生就行了。”
“打给宋辰枫,让他照顾一下安浅。”北堂熠朝着怀中的人儿说。
顾以清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拿起手机就打给宋辰枫,让他出来接安浅一下。
随后安浅道完谢之后,跟着宋辰枫进了医院。
北堂熠小心翼翼地将顾以清放在副座上之后,启动了车子。
“安浅不是在美国吗?”顾以清突然问着,满脸好奇。
北堂熠目视前方,嘴唇缓缓动合着,“她跟公司有合约签,刚下的飞机,身体有些不适,我就给带医院了。”
“为什么不是安晨!!”顾以清醋坛子打翻了,追问道。
“安晨在公司忙着。”他说着,还看了顾以清一眼,眼里充满了宠溺。
顾以清偷偷地伸手,准备从北堂熠裤兜里拿出手机,摸索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北堂熠从左边裤兜拿出手机,笑着说:“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你。”
顾以清嘟起嘴巴,双手抱胸,靠在椅座上,表示她不叫!
“不叫的话,我可要停车了,如果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可不怪我了。”北堂熠威胁着她,顾以清立马怂了。
“老公老公,手机给我看呗。”顾以清说完后,北堂熠便把手机递给她,他与她之间,目前不存在有什么秘密!
顾以清翻了他的微信以及其他社交软件,并没有什么不妥,对人还都是冷冰冰的,心里高兴极了。
“北堂熠,你老婆是我,那我是谁?”顾以清问。
“我是你老公。”北堂熠笑着回答,很快到了一家新开的牛排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