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顾以清是被北堂熠的粗暴弄醒的,她冷哼一声,发现北堂熠正在她的身上索取,惊得大喊:“北堂熠!你王八蛋!”
被怒骂的北堂熠自是不爽,继续自己的工作。
“一大早就骂我,这可不太好。”北堂熠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倒更有趣的玩弄她。
顾以清的腿都软了,不敢再骂北堂熠半句,用旁边的枕头捂住脸,极为小声地求饶,“老公~我错了~我们不要继续了~”
娇滴滴的声音无疑是让北堂熠更加抑制不住自己,他凑近顾以清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求饶也没有用!”
刷的一下,顾以清的脸红彤彤的,娇羞地将枕头丢向压在她身上的北堂熠。
“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你会失去你老婆的!”顾以清一边说着,一边捶打着北堂熠的胸膛,然而对北堂熠而言,那只是在挠痒痒而已。
“别动,很快就好。”北堂熠舔了舔她的唇,可依旧是多了许久,顾以清彻彻底底瘫在床上了。
她盯着北堂熠,咬紧牙关问:“你就不累吗!”
“如果老婆还想继续,我还是可以的。”北堂熠微微勾起嘴角,轻笑道。
顾以清赶紧摇摇头,可怜兮兮地说:“老公最棒,最好了!”
北堂熠听她一说,得寸进尺地问:“哪里棒了?”说着,他爬向顾以清的身上。
顾以清又慌了,惊慌失措的样子令北堂熠心情大好,他翻身一躺,躺在顾以清的身旁。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顾以清转开话题,假装好奇地问。
“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在这呢!”北堂熠反问道。
顾以清此时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给捶死,发现每说一句话都能跳进一个坑,最后选择闭嘴,不问不说!
北堂熠转头见她变化多端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回家想想怎么和我解释,想想怎么讨好我。不然…”
“不然怎么样!”顾以清问。
“不然我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北堂熠笑着说,眼里满是笑意。他迷恋上这样的感觉了,舒服温暖。
顾以清一下子明白了北堂熠的意思,无奈地朝他白了一眼,扶着自己伸不直的腰慢慢坐了起来,“再这样下去,我会和阿姨提议,给你多找几个小三,我快受不了了!!!”
北堂熠的脸突然黑了一大半,将刚坐好的顾以清顺势一拉,再次拉回床上且跌在他怀里,“胆子倒是肥了!”
“我、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顾以清吞吞吐吐地说着。
“行,暂且放过你。先带你洗个澡,然后回去!”北堂熠将顾以清抱到浴室,小心翼翼地将其衣服脱完,然后把她放进浴缸,水的温度刚刚好。
顾以清好奇地抬头看北堂熠,问:“你什么时候放的水?”
“你还没醒的时候。”北堂熠淡淡回答,拿着毛巾轻轻地擦她的背。
“你是故意的!”顾以清瞬时明白了些什么。
北堂熠的确是故意的,他是算准了时间这样做的!
“行了,别再乱动,不然再点着火,你自己负责灭掉!”北堂熠压低声音说着,此时的他又开始燥热起来。
顾以清不悦地乱动,明明是被算计了,还冲她发火。这样的举动令北堂熠很快把持不住,“老婆,这是你自找的!不怪我!”
北堂熠打开身上的一颗一颗纽扣,最后也进了浴缸,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北堂熠。
顾以清吓得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逃,才胆怯地说:“老公,我不敢了,我不动了,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你说呢?”北堂熠微微皱眉,手一捞,将顾以清搂进怀里,再次开始。
“北堂熠!你欲求不满!你你!你…嗯~唔~”顾以清低吟着,喘着气。
北堂熠的头抵在顾以清的肩上,时不时就朝顾以清的耳边吹气,惹得顾以清有些抵抗不住,开始迎合着北堂熠。
突然,放在浴缸边的手机响了,北堂熠依然没有停止,反倒是对顾以清说:“你接。”
“我不~唔~好~”,她不敢在说半句违抗北堂熠的话,只好接下电话。
电话那头出了声,声音有些大,北堂熠是听得见的,“总裁,这边胡总正在等你过来签约,你什么时候过来?”那正是安晨。
顾以清瞥了一眼北堂熠,见他没有半分反应,“我…嗯~啊~”北堂熠故意去挑逗她,使其说不出话。
屏幕对面的安晨听到之后,一脸尴尬地马上说:“我这边跟胡总说一声,总裁夫人你们继续。”说完后,电话被挂断了。
顾以清狠狠地瞪着北堂熠,喘着粗气说:“北堂熠,你别落我手里~嗯啊~”北堂熠一哼,顾以清再次完败。
许久之后,北堂熠特别满意地给顾以清洗好澡,“老婆真香。”他嗅了嗅顾以清的头发,然后不再调侃她,而是拿起手机去打电话。
“王八蛋!”顾以清咒骂,揉了揉自己的腰,轻轻叹了口气,趁北堂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隔壁房,也就是诸葛瑾所在的房间。
她推开房门后,发现诸葛瑾已经不在了,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昨个突然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跑去找我啊!”顾以清喃喃自语。
“不会!”北堂熠说着,将顾以清扛在了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趁我不注意就想找别的男人是不!”
“不是啊不是啊!!!”
“我只是怕他找不到我担心而已啊!”顾以清解释道。
然而这样的解释在北堂熠看来就是多余的,他知道顾以清心里有她,所以才敢放任她跟别的男人有交往。平常不过只是吓吓她玩,逗逗她而已。
北堂熠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相互信任,他希望他能做到,顾以清也能做到。
“我信你。走吧,回家。”
“回家!”
北堂熠在开车途中接到了安晨的电话,转了方向到公司去了。
顾以清记忆中第一次站在北堂熠的公司楼下,她抬头一望,脸上挂着笑容。
“北堂总裁,请带路!”顾以清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叫老公!”北堂熠道,牵着顾以清走了进去。
一路上每个员工都特别的尊敬北堂熠以及顾以清。这对顾以清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惊讶。
“这五年里,你不仅在美国有产业,国内也有,而且不是一般的大。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面对商业的事情,顾以清从来都是持着学习的态度,她深知顾家需要她重新发扬,即使她在医学上也花费了不少时间,然而商界这条路,才是她要走一辈子的。
两人津津有味地交谈着,直到电梯到达了顶层之后,才停止了话题。
“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顾以清说着,嘟囔着嘴巴,两眼发光。
北堂熠见状,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最后他说:“晚上回家,老婆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现在先不讲。”话落,安晨从北堂熠的办公室走了出来,恰好看见两人同时走了过来,脸上不免有些尴尬,毕竟是听到那样的声音。
顾以清也有些尴尬,而始作俑者却一脸淡定地与安晨开始了与胡总签约的话题。
顾以清无聊地玩着北堂熠的电脑,玩一会儿就看一会时间,一秒一分都十分煎熬,她快无聊死了!
“叩叩!”一位长得十分高挑的女人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后,迈步走进。
当她看到顾以清的那一刻,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怨恨,但还是挂着优雅的笑容说:“您是总裁夫人吧?”
从女人一进门,顾以清就开始打量着她了,顾以清微微点头,然后以女主人的姿势问:“有什么事?”
女人见顾以清没有半分好气的语气,虽然火气已十分旺盛,但还是硬生生地让她给压了下来。
“我是来给总裁送文件的。之前在美国都是安小姐给总裁送过来的,现在安小姐不在,只能是我送了。”女人依旧面带微笑,将一沓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她故意提起安小姐,不就是想让顾以清吃醋嘛?顾以清也不傻,缓缓起了身,“安小姐是有心了。我老公也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她,听着也是不好受,但没办法啊,出嫁从夫。”说完后,顾以清还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耸了耸肩。
“传言总裁和总裁夫人感情好,今天一见,还真令我羡慕不已呢。”女人说着,不屑地瞥了顾以清一眼,她的眼神已经将她的嫉妒,怨恨通通暴露出来,但她不能动顾以清,这是她能够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情了。
站在门口看了许久的戏,北堂熠与安晨两人先后走进了办公室,“陈经理,你还真是闲来无事,找我老婆聊起天了呢。”北堂熠阴阳怪气地说着。
陈秘书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跟在北堂熠身边许久了,对他阴晴不定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她淡淡地说:“我见夫人闷得慌,便闲聊了两句。”
“是啊,老公,你们这里的人真的超好呢!”顾以清顺了陈秘书的意,小步走向北堂熠,挽起他的胳膊说着。
“咳咳!”安晨轻咳一声,然后一边推着陈秘书,一边说:“总裁和夫人要干正事了,我们需要回避。”
顾以清当场石化,似笑非笑地看着北堂熠。
“想什么呢?”北堂熠明知故问,顾以清不语,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安浅的事情…”
“你老婆是我。”顾以清不管北堂熠要说什么,直接了当的说着。
北堂熠轻笑,走近顾以清,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着,没过一会儿,北堂熠的身子又是一阵燥热。
顾以清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北堂熠又要吃她了,轻轻推开北堂熠,低声说:“我饿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好!”北堂熠强忍住了,“吃完再做!”语毕,他打电话给安晨,说了几个顾以清爱吃的菜之后就挂掉了。
午饭之后,顾以清灰溜溜地跑进北堂熠休息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床头柜,格外简单。
顾以清扑通一声,躺在床上,蜷缩身子,立马入睡。北堂熠也不好再打扰她,只好无奈地走出去,埋头工作。
“叩叩!”安晨敲门走进后,北堂熠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安晨知晓半分,放低声音说:“一会儿有个会议,是与美国那边的。”
“好。”北堂熠点头,站起身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打开,见顾以清还在熟睡,淡淡一笑,再次轻轻的将门关上,放轻脚步向会议室去。
下午三点半
顾以清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揉着自己的脖子,满意地自语道:“真舒服!”
下床后,她整理完着装,悄悄打开门,然而外面并没有北堂熠的踪影,她泄气了,直接大步走向办公室外。
这时陈经理在她身后出现,对她说:“夫人,总裁去会议室开会了。”
顾以清顿了顿,最后决定转身,“开会的话,那我不打扰他了,我回办公室等他吧。”说着,顾以清刚想迈步走进办公室,陈经理又开口说:“总裁说,让你醒了之后,带你去他名下的服装产业逛逛,要是有喜欢的,就直接拿了。”
顾以清半信半疑,她认为陈经理不至于在北堂熠眼底找她麻烦,然后就跟去了,她也不是冲衣服去的,而是想了解一下北堂熠经营的任何一行。
陈经理一路介绍着,最后顾以清的眼光定格在一家名叫“Q”的服装店里,她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然而外表看起来诱人的东西,实际上令她作呕。
一个销售员当她走进门时,就大声起哄道:“这不是抢了安小姐未婚夫的人吗?”
她一出声,逛街的人的目光都集聚一起,冲着顾以清开骂。
顾以清瞥了陈经理一眼,见她毫无反应,算是明白了。无论自己进那家店,都会遭到莫名其妙的辱骂,这都是她先安排好的!
顾以清也不是省油的灯,假装无奈地说:“那没办法,谁让北堂熠喜欢我这样的呢?”
“小三!”突然,那个起哄的服务员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顾以清的嘴角泛出了血,她冷笑,“我想你会因为这一巴掌付出沉重的代价。”说着,顾以清用了翻倍的力气狠狠地扇了回去,丝毫不带一丝怜悯。
销售员直接被顾以清打趴在地,其他人见状,联手欺负顾以清一人,陈经理见顾以清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她身上,趁别人不注意时绊了顾以清一脚,这一幕被北堂熠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没等北堂熠到达,顾以清的头已经重重地磕在一旁的柜台上,肿起了一个大包,微微泛血,突然脑海里闪过零碎的情节,当她想要仔细回想的时候,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清!”北堂熠赶忙扶起顾以清,见顾以清只言不语,慌张地继续叫着,最后顾以清摇了摇头,说了一声没事。
此时的北堂熠全身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站在边上的安晨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家店的人全换了。”北堂熠冷冷地说,抱起顾以清往外走,当要迈出去时,冰冷的目光转向陈经理,无情地对她说:“辞退。”
陈经理脚一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
“总裁,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不会再犯了!”陈经理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躺在北堂熠怀里的顾以清傻傻一笑,“刚刚老公好帅啊!”顾以清崇拜道。
北堂熠看了一眼顾以清的伤,悬着的心未敢放下,“你啊!下次在不好好保护自己,我看我真该把你给锁起来,这才安全!”他说着,一辆雷克萨斯停在他们跟前,两人上车之后,开往医院。
医院病房里,宋辰枫细心地给顾以清包扎头上的伤,然后调侃道:“有北堂总裁在,你还能伤成这样?也是够奇葩了。”
“少废话。”北堂熠不耐烦地对宋辰枫说,顾以清受伤他已经很自责了,被宋辰枫一说,心里愈加难受。
“小伤而已。”顾以清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旁的水喝了起来。
诸葛念听到消息后,匆匆赶了过来。
“没事儿吧?”诸葛念喘着气问。
“噗呲!”顾以清笑了笑,差点被水给呛死,然后双眼对上北堂熠,问:“你说的?”
北堂熠摇了摇头,诸葛念放下包包,走到顾以清跟前,瞧了瞧被包扎成粽子的头,“宋医生,应该不用包成这样吧?”
“北堂总裁说,以免夫人再受伤,厚些多点保护。”宋辰枫不紧不慢地回答。
顾以清无奈了,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宋辰枫包扎了。
“行了!”宋辰枫说着,收拾好东西走出了病房。
“那个,要不你先回去?”顾以清小声地询问道,生怕一不小心北堂熠又生气。
然而北堂熠的确生气了,一言不语,直接离开了医院,留在原地的两人有些茫然。
出了医院的北堂熠坐在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的驾驶座上,“安晨,跟着夫人。”说着,他挂下电话,自己开车离去。
愈茶酒吧吧台,诸葛瑾正饮着一杯威士忌,“诸葛少爷真是闲情雅致,有空到我这儿喝酒呢?”北堂熠说着,双手插在裤兜里,显得格外霸气,紧接着,他坐在了诸葛瑾身旁。
诸葛瑾一口饮完,将酒杯推到北堂熠跟前,淡淡地说:“我找你,除了顾以清,别无其他。”
“哦?是吗?看来诸葛少爷对我老婆真是念念不忘呢。”北堂熠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服务员给他一杯同样的酒。
“那次在度假村的事情,你就不问问是谁做的?”诸葛瑾皱着眉头,紧盯着北堂熠。
北堂熠淡然一笑,像是已经知道了一样,没有多言。但在诸葛瑾眼里,他就是自大成狂。
“顾以清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就算苏子泺站在你那边又如何,她只是在算计着另外一些事情罢了。”诸葛瑾说着,又将服务员为他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北堂熠一愣,自五年前的事情之后,他对苏子泺信任不疑,但诸葛瑾的话令他有几分犹豫。
“我和清很早就认识了,不过只是她把我给忘了而已,就像这一次一样,再次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她忘的不能是你!”诸葛瑾开始有些崩溃,面对顾以清,他总是最脆弱的。他想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然而她却总是忽视他对她的好,甚至是忘记。
北堂熠微微蹙眉,“别发酒疯了。”说着,招呼来一个服务员送他去酒吧的房间休息。
诸葛瑾离去后,他所说的每句话都在北堂熠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北堂熠不解诸葛瑾今天的来意,也不解他为何对自己说了那番话。
“猜猜我是谁!”北堂熠的双眼被一双稚嫩的手蒙住了。
他淡淡一笑,握着那双手说:“肯定不是我老婆。”
顾以清像个气球一样,被扎破泄气了,顺其自然地坐在北堂熠旁边,拿起他喝了一半的酒,刚准备喝进去时就被北堂熠抢走了。
“受伤期间不许喝酒!”他严肃地说。
顾以清不满了,也严肃地说:“受伤期间不许欺负我!”
北堂熠微微一皱眉,似笑非笑,“上你不需要经过你同意。”说着,他公主抱起了顾以清,朝酒吧外面走去。
“诸葛念呢?还有安晨?”北堂熠见里面并没有二人的身影,外面也是,好奇地问。
顾以清抿着嘴巴,朝北堂熠做了一个鬼脸说:“安晨找媳妇去了。”
“这家伙…”北堂熠一想,觉得安晨是该娶老婆了,于是便放过他一马。
“那诸葛念呢?”
“安晨的媳妇是诸葛念啊!”顾以清无奈地说着,她还以为北堂熠知道呢。明明两个人那么明显,带着情侣戒呢!
北堂熠更加懵逼了,问:“这你怎么知道的?”
顾以清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中指,“他俩热恋中呢!”
北堂熠这会明白了,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同回了家。
次日,顾以清一旦意识到自己该上班了,就会早些起床。
坐在梳妆台前的她看着头上这一坨纱布十分不顺,于是直接了当的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将其给拆了。
顾以清无语地勾起嘴角,看着自己已经消肿的额头,“明明都没事儿了,还包那个大个!有病!!”她不悦地说着,站在门口的北堂熠被她的举动给逗笑了,却没有直接进来打扰她,而是等着她把东西都收拾好。
餐桌上,安小宝正在为顾以清盛粥,接着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位置上,北堂夫妇又是不在。
“小宝!你变乖了。”顾以清说着,坐在她的位置上,舀着粥喝。
安小宝白了她一眼,“我只是想我妹妹快点出生而已。”他毫不客气地说着。
顾以清汗颜,愣愣地望向北堂熠,“这你教的?”
“男孩子就要懂得多一些。”北堂熠理直气壮地回答。
“你这多得太多了吧?!”
“老公喂你喝粥吧。”话落,北堂熠端起顾以清的粥,一口一口地喂着。
“不过也是,都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顾以清有些疑惑地想着,突然脑子一闪,斜眼笑了笑,“我知道了,我想我该换个老公了。”
北堂熠不傻,自然听出了顾以清的意思,他轻轻地吹了吹汤匙里的粥,温柔地放进顾以清嘴里,然后轻声说:“老婆多吃些,不然待会可要体力不支了。”
“哈?!”顾以清傻眼了,发现自己又跳进自己挖的坑了,傻笑地说:“我今天还工作呢,工作可多了,我先去上班了。”说着,她转身打算溜走,哪知北堂熠直接拽住顾以清的衣领,将她扛在肩上回房。
安小宝美滋滋地看着这一画面,这时安晨刚好走进来,发现安小宝在傻笑,很是不解。
“你这是咋了?”
安小宝回过神来,发现安晨正站在他跟前,小声地对他说:“爹地正在和妈咪一起给我生个弟弟。”
安晨算是明白了,对总裁这种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走向厨房拿出碗筷,然后一屁股坐下,“那我就蹭顿早餐再走了。”
房间里,顾以清的衣服显然已被北堂熠扒光,她不爽地说:“我不要被你压着!”
北堂熠淡淡一笑,“你压着我也行。”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触摸着顾以清的肌肤,顾以清坐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老婆,你要是再不动,可就换我来了。”北堂熠威胁道。
顾以清也清楚,要是北堂熠自己来的话,她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但是现在她也占不到便宜啊!
“还不动?”北堂熠微微皱眉,身子晃了一下,顾以清轻吟一声,最后不得不……她怕极了北堂熠了。
虽然两人亲热了许久,北堂熠也没有满足,但见顾以清这次还算听话,便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