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渐渐的飘起了小雨!
车子依然穿梭在黑暗中,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可以判断出雨越下越大!
濮阳馥在自己的强迫下安静下来不在挣扎,努力的记着沿路的有特点的标识一边判断推测自己所处的位置,也不断揣测着绑匪的心理。
“滴…滴…”幕歌警觉的拿起自己的手机!
果然出事了!
还好他在白天的用那几十个电话测试有没有获得濮阳的定位。
原本只是想为了更好的接近濮阳馥,利用她接近濮阳家的核心人物来帮助自己调查真相。
从手机显示的数据,幕歌来不及在多想就开车追着濮阳馥的方向去了。
与此同时濮阳凌也被手机提示音从昏睡中叫醒了。在急救室门口的濮阳锋也收到了同样的滴滴声!
幕歌以三百迈的速度疾驰在大雨中……
濮阳凌叫醒了言钰跟云梦也极速的朝着濮阳馥的定位方向追去。
“大哥,发生了什么”夏辰寅在这时做了一个想要移天易日的决定。
他果断的去阻拦濮阳锋“大哥,这个女人怎么办”。
“大哥,要不要我叫兄弟们跟你一起去”夏辰寅想了各种借口。
“那个女人你联系殷玄泽,他应该跟你是有往来的吧”濮阳锋一边向外走一边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大哥…”
“闭嘴,给我滚”濮阳锋没有给夏辰寅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濮阳锋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濮阳馥会在东工厂区的路上,而且还在不断的移动着,信号也越来越弱。
要出事了肯定要出事了!
“阿森,带上人包围东工厂馥儿可能在那,要快!快!”濮阳锋开车疾驰在路上。
他太大意了,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谦涵,你调查一下殷家,全部人的资料一点要详细,特别是殷婼湳的”濮阳锋这是做好了所有最坏的打算。
“等我,等我”幕歌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了一颗棋子如此担忧。
“信号越来越强了,等我,我来了”幕歌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车终于停了下来,濮阳馥被粗暴的拽下了车。
雨下的太大从车子到厂房仅仅一米的距离濮阳馥就被淋成落汤鸡了。
一切似乎按照所有绑架的套路进行着,她被绑到一个聚光灯下的木质椅子上,脚也被严严实实的捆上了。
“这里好安静啊,来让我们听听死亡之前的告别之声,哈哈哈”尤禀拿下了塞在濮阳馥嘴里的毛巾。
尤禀那张古铜色的脸被掩盖在白色的口罩之下,如何给殷家大小姐一个下马威这是个棘手的问题他现在只想顺利拿到剩下的一个亿,当初放的狠话还是摆在一边吧。
“噗…噗…噗”
毛巾质量不是很好掉毛很严重
加上毛巾把整个嘴巴都塞满了濮阳馥满嘴都是这劣质毛巾的毛絮。
“你们那么小气啊?弄个好点的毛巾也花不了你们多少钱吧?”濮阳馥必须拖住他们。
“呵~哈~呸”
“我不会被别人几万块就买了性命吧”濮阳馥一脸为难相。
这种时候不能慌不能乱叫,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些糙汉直接就把你祭刀子了,祭菜刀都有可能。
对!
不能慌。
濮阳馥努力的让自己镇静下来手指甲却下意识的掐进自己的肉里。
“哟,我的大小姐你也太低估你自己了吧,几万块那可不值当搞不好我就一命呜呼了”装了变声器的声音听着有些滑稽。
本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用一个大学七八岁小男孩的声音,原本就有种佯装过度的即视感,假装的幽默则让滑稽感上升了一个层次!
濮阳馥暗自庆幸自己一猜就猜中了对方的目的,对方不是为了绑架自己勒索钱财,而是拿人钱财替人取命来了!
她该庆幸也不该庆幸。
被她猜中了目的那就证明了死亡的钟声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被敲响!
“哦~”
“那是给了你们多少钱来要了我一个瘸子的命?”
“你看我能从你手里把我的命买回来行吗?”濮阳馥没有给对方答复的机会。
“买家那份钱你也收着我这份你也收着你们这是一箭双雕,还不用背负我这瘸子的这条小命,大哥你说对吧!”濮阳馥字字珠玑。
她不断强调着她是个行动不便的人,不断的示弱但语气却铿锵有力。
“小妹妹你说的也对,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你不找我的麻烦那濮阳氏家的那些权势们肯定会为了你们濮阳家的面子来整我的。”男子紧了紧湿透的白大褂。
那一声大哥还真没白叫尤禀也愿意与她多交流几句。
“妹妹,你知道吗做人最不能贪心,不然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就像哥哥我现在只能出来干这些会遭天谴的勾当”尤禀背过身去,叹了口气才又转过身来。
他们这些亡命之徒要么更强要么死去,尤禀赌上自己二十几个兄弟的身家性命来接了这一单。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带着他们在道上呼风唤雨,最起码不被人欺辱。
东边工厂是不久前才开始建造的还没有完工许多地方都还有建筑材料堆积着……
如小山丘的建筑材料是幕歌掩护自己的最好屏障也是前进的一大障碍。
行动速度变得有些缓慢了。
信号因为雷雨天气时有时无的,这也加大了幕歌寻找濮阳馥的难度,如果去晚了怕就要来不及了!
“那好吧,既然你也有你的难处我也就不让你为难了”濮阳馥决定再赌一把。
“你不怕死”男子很是惊讶。
居然有人被绑以后这么淡定,一路上也没有太多的吵闹,这……这女人冷静的让人害怕。
有种莫名的气场压制着在场的几个人,这种淡定冷静让他们几个心中有些虚了毕竟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收钱取命!
他们几个男人看上去都是训练有素的不苟言笑的,终究不够细心濮阳馥紧攥的拳头已经渗出汗水来了还伴随着一丝丝不太明显的红色。
如果他们认真一点就可以看见濮阳馥一直紧握的拳头也就知道她也快没有底气了。
她闭上眼睛做出一副“你们来吧,我不怕死!扣动扳机吧,结束吧!”的无所畏惧的表情。
她乘着闭着眼睛的这短短的时间间隔把刚才借着车灯,借着闪电的光亮记下来的路由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
她不能等死,更不能坐等别人来求什么都不做,她现在更主要的是自救自保,拖延时间……
幕歌早早的就下了车,穿着深色的雨衣在一个又一个的厂房锅炉房……中寻找着濮阳馥。终于在一个偏远一些的锅炉房看到了一些光亮。
在雷雨声的掩护下幕歌直接就到达了锅炉房侧边的厂房。
他的个子显然还需要一个踮脚的东西,窗子在大概两米五的高度。
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旁边就有一把小铁梯!
幕歌借着椅子看了进去,他看见濮阳在聚光灯下靠着椅子瘫软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会的”幕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濮阳馥!
突然梯子一滑,他从梯子上跌落下来,梯子砸到了旁边的铁皮油漆桶被××发现了。
幕歌健步如飞迅速做出计划,迎着危险原路返回找到了电闸箱切断了电源。
五个移动的白色身影成为目标暴露在幕歌的视野里。
幕歌撂倒了追出来的三个人往濮阳馥的方向飞奔过去。
幕歌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粗棒……
“砰砰”
负责看守濮阳馥的两个人被敲得晕头转向。
“砰砰”
手起棍落,两个大汉直接被放倒在地。
幕歌成功的解救了他的棋子,他脑海闪过了“一见钟情”四个字他也有些不确定为何为如此拼命。
聚光灯灯再一次亮起来时被照耀的就只有翻到的凳子,绳子不见了。
“啊”濮阳馥直接倒在了泥潭里。
“我的脚好像被刀割了,好疼”濮阳馥感觉到她的伤口被刀子撕裂了。
“来,我们在过去一点。那边堆了很多的建材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幕歌抱起濮阳馥一头钻进了杂乱的工厂!
“你的腿”幕歌紧皱着眉头。
他碰到了濮阳馥右腿的伤口,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暖流。
“轰隆隆~轰隆隆~”
幕歌下意识的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濮阳馥的腿正在不停的流血,必须赶紧处理,万一伤口撕裂处挨着动脉后果不堪设想。
“你先站一下”幕歌把濮阳放了下来。
“来,坐在这上面,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幕歌脱下雨衣叠在一个箱子让濮阳馥坐下。
幕歌脱下还没有完全湿透的外套递给濮阳馥,强健的肌肉随着蜕下的白色衬衣显露无疑?
“你把你的裙子换下来给我”幕歌转过身去。
“给”濮阳馥手里紧紧的捏着脱下来的连衣裙。
“好冷”濮阳馥颤抖着。
质地柔软的裙子比幕歌脱下来的那两件要好处理的多。
濮阳馥倚靠在柱子上,手环抱起来她脱下裙子套上外套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扣子一个没扣她的眼睛就快睁不开了。
她努力的抱着自己不让衣服松开,努力的为自己取暖。
“你发烧了”幕歌站起来摸了一下濮阳馥的额头。
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幕歌就拆下了假肢把濮阳馥的伤口用裙子板扎的严严实实的,血也没有再渗出来。
“现在有没有好点”他紧紧的抱住不停哆嗦的濮阳馥小心翼翼的帮她扣好扣子。
他拿起盖在濮阳馥腿上的衬衫围在濮阳馥的腰上。
她的腰有点肉肉的,衣服围在她的腰上还是大出很多衣服盖到了濮阳馥的膝盖下面一些。
濮阳馥听着幕歌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感觉到她碰到了幕歌坚实的腹肌。
处于危机四伏的时刻濮阳馥的脸还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