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先进去,我有东西忘在车上了,我去找一下”濮阳锋看见了那一抹刺眼的红色。
他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想也没有细想找了个借口就跟了上去。
殷婼湳是一身休闲打扮,又回到了学生般的幼稚模样,她并不知道现在的她处于她也没有预料到的危险中。
她始终不放心林博文,所以就把切断研究所监控的事情交给她最得力的助手就悄悄来到了医院。
她从侧边绕到研究所的背后一个隐蔽的安全通道。
顺着楼梯朝顶楼跑去。她所在的这一栋刚好可以一览义肢部手术室。
一个身着黑色长风衣带着墨镜的男子尾随着她也上去了。
濮阳锋没有跟的太紧,显然那个黑衣男子被他看见了。
濮阳锋皱着眉头,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殷婼湳还没到天台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她躲到楼梯转角的柜子旁边蹲了下来。
果真在蹲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黑衣男子出现了。
殷婼湳屏住呼吸看着黑衣男子不紧不慢的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开。
眼看着黑衣男子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她一时间尽然有些慌了神了。
不管了,就算实力悬殊也不能坐以待毙,殷婼湳捏紧了拳头弹起身来,一个飞腿飞向黑衣男子。
一个侧身,黑衣男子完美的避开殷婼湳的袭击。
一场激烈的打斗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深陷“战斗中”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濮阳锋已经站在了离他们不远处的楼梯口。
随着时间的拖延殷婼湳的体力明显下降了,而黑衣男子依旧稳如磐石不为所动。
男子瞅准机会一个帅气利落的侧踹踢在了殷婼湳的肚子上,由于男子力度太大殷婼直接被踢出一米左右,撞在刚刚遮蔽自己的柜子上。
她用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逞强的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殷婼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
嘴角邪魅的上扬挤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黑衣男子居高临下的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下败将。
本来只想来教训一下这个张狂的女人,没想到还有几分姿色!
这一次选择自己单独来还真是明智之举!
夏辰寅俯下身,捏住了眼前红衣女孩的下巴,一副把玩玩物的桀骜不驯。
“你想干什么”殷婼湳的嘴角还在不停的溢血。
殷婼湳面色苍白,一阵一阵的剧烈腹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眼睑就好像压了千斤石一样睁不开了。
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凉的地上。
很不幸的是他们所在的正是接近顶楼的杂物层,这一层楼只有走廊尽头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他们还好巧不巧的处在摄像头死角。
夏辰寅看着昏死过去的殷婼湳满足的笑了。
他蹲下来仔细端详着这个气若游丝的女人,欣赏着她精致的脸庞,自上而下的打量着。
这是属于他夏辰寅的猎物。
“美人,你问我想干什么,本来我只想教训一下你,谁叫你有几个臭钱就那么自以为是呢?啧啧啧,真是蠢的极致呀”夏辰寅伸手摩挲着殷婼湳的脸。
“不过呀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夏辰寅用拇指玩味着殷婼湳的薄唇。
他那不算紧致的五官被左半边脸那条长长的疤显得沧桑,显得恐怖,甚至有些狰狞……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此刻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男人。或者说一头原始的野兽。
他已经失去了冷静,他只知道他需要,他想要,无论猎物是死是活!
他的手在殷婼湳有致的身体上游走,他的唇覆盖了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下巴,他一路向下进攻着。
他甚至都没有感觉有人已经靠近了他!
“混账东西!”濮阳锋一脚踢在了夏辰寅的肩膀上。
夏辰寅没有稳住身形跌坐在地上,一副极其狼狈的模样。半脱的白色衬衣下露出了他古铜色的皮肤和坚实的肌肉……
脸上依然挂着肾上腺素作用的绯红色!
“老大!”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老大,你怎么会在这里?”夏辰寅利索的收拾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衣服”濮阳锋伸出手。
“衣服!”
濮阳锋很不耐烦的提升了一个声调又强调了一遍!
夏辰寅急忙把地上的黑色长风衣递给了濮阳锋。
濮阳锋在他的眼里是一个绝对权威的存在。
一直以来濮阳锋在赤焰会里就宛如神邸一般。
濮阳锋用长风衣包裹住身子冰冷却尚存一丝气息的殷婼湳飞快的往楼下跑去!
濮阳锋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从他身边经过的黑色面包车。
里面的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不是别人正是他最疼爱的侄女濮阳馥。
义肢部旁的休息室里,两女一男昏倒在冰冷的地上,正是陪着濮阳馥来装义肢的濮阳凌三人。
濮阳凌走后,她们一行四人来到了义肢部进行最后装义肢的检查,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
濮阳馥在陆博士的带领下进入了算不上手术室的手术室,里面配备了各种齐全的消毒仪器,还有先进精密的“手术”仪器。
因为她的伤口恢复情况很好所以没多久就装好了!
“彭…”
当她起身想要试一试自己新的腿时一声闷响传来,陆博士应声到下濮阳馥被捂住了嘴,三个糙汉子用一根很粗的绳子将她草草绑了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她在被三个大汉往外拖拽时看了一眼摊倒在椅子上的陆博士,那是一把可旋转的椅子。
“吱~吱~”
椅子还在晃动着似乎在发出求救的声音。
濮阳馥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也被敲晕在休息室里!
“我们出来了”领头的男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不一会濮阳馥就被带到地下室的黑色面包车里。
会不会是为了钱绑架?会不会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会不会……濮阳馥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自己被绑的原因。
就在这是她透过黑色玻璃窗看见了自己的二叔抱着那个女人匆忙的从车旁走过。紧接着就听到了救护车的笛声!
后来车就一直飞驰一直飞驰!
“唔…唔…唔”
濮阳馥拼命的想要喊出声来但是都失败了。
车里的气氛格外的安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每个人都保持缄默就像是给她准备的告别仪式,有种参加自己葬礼的感觉……
时间过的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