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进来伺候
发布:2026-06-30 23:30 | 2178字

“奴婢不敢!”扶玉认错态度诚恳,“奴婢以往在花房侍弄花草,从未近身伺候过主子……”

萧策川闻言,眼里的怀疑淡了几分:“罢了,下回当心些便是。”

扶玉:“……多谢三爷。”

用过早膳,扶玉取来披风,为萧策川披上。

替萧策川系披风的系带时,她微微踮起脚,手绕过他颈侧去够那根系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近到萧策川低头便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气。

这个味道让他想起半个月前做的那场梦。

他视线下垂,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的个头只到他胸口。

低头时露出后颈一截细白的皮肤,几缕碎发贴在上面,仔细一看,后脖颈上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眼前的一幕和梦里的场景重叠,萧策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旖旎画面。

想从身后压着她,咬她脖颈上那颗小痣。

心里像被羽毛扫过一样痒痒的,萧策川低头往她脖颈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道?”

扶玉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后退:“没……”

可她刚动,后腰被一只手揽住。

那只手将她往前一带,他的身体也随之贴了上来。

两人紧密相贴,他身上的气息躁动起来。

扶玉不是十几岁不知人事的小姑娘,抬眼一看萧策川眼底不加掩饰的灼热,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说她身上有味道是假,精虫上脑了是真。

扶玉双手抵在他胸口,挣扎了两下却没挣开。

肢体摩擦却让男人愈发兴起,隔着衣裳,她能感觉到他腰腹越来越绷紧,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也逐渐不安分,跟揉面团似的在她腰和臀上搓揉。

扶玉被揉得起鸡皮疙瘩,心里烦躁不已。

狗男人一大早发情,全然不顾她的死活。

若是来栖云院伺候的第二日就擦枪走火白日宣淫,大夫人不得活拆了她。

想到这里,扶玉无奈道:“爷觉得奴婢身上有味道,应该是鱼池里的馊水味儿。”

萧策川在她身上搓揉的手一顿:“什么?”

扶玉神色不变:“昨日奴婢下水救了二小姐,回来后未曾沐浴,后院那鱼池您也知道,池子里的不是活水,死鱼烂虾全在里头,池底都是淤泥,时间一长水就馊了……”

萧策川松开手,蹙眉道:“你既知那池水不干净,为何回来了不沐浴?”

“奴婢从大夫人那处出来就随三爷来了栖云院,人生地不熟的,怕三爷觉得奴婢麻烦,将奴婢退回花房,就没敢多言。”

扶玉说这话时低着头,语气温顺,一副“我不想给您添麻烦”的乖巧模样。

萧策川看着自己搓揉过她腰身的手,脸上明晃晃写着“扫兴”二字,丢下一句“去烧水,把自己洗干净”,便大踏步出了门。

扶玉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着他的背影屈膝福了福:“是。”

送走萧策川,扶玉将屋里收拾齐整,在门槛坐下,肩膀慢慢垮了下来。

一想到以后都要围着这个男人打转,她便觉得日子没劲透了。

她失落情绪没有持续太久,栖云院外很快传来一道声音:“扶玉姐姐!”

听出是霜月的声音,扶玉立刻起身。

刚跨出院门,果然看见霜月左右手各提着一个包袱,快步朝她跑来。

后头还跟着一个粗使婆子,挑着的正是扶玉放在下人房的箱笼。

“霜月!”扶玉露出笑容迎上去,“怎的是你来送东西?”

霜月努努嘴,低声道:“这不是想来见你一面,求了管事嬷嬷半天。”

扶玉了然,接过她手里的包袱,招呼粗使婆子将箱笼放到东梢间。

她刚放好包袱,霜月却突然拉住她上下打量:“扶玉姐姐,你怎么……一夜之间瘦了这么多?”

扶玉:“……”

霜月不是个傻的,多打量扶玉几眼,见她那身藕荷色衣裙下的身段玲珑有致,便明白她往日是做了伪装。

“好哇,你连我都瞒着。”霜月佯怒,作势要打她。

扶玉躲着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好霜月,你别跟我计较。”

两人笑闹了一阵,霜月打量起东梢间来。

屋子宽敞,收拾得干净齐整,家什用具一应俱全。

东面开了一扇半人高的窗,早上的日头斜斜照进来,满屋透亮。

“这屋子比咱们那间下人房大了两倍不止,窗子也敞亮。”霜月摸着屋里窄榻上的被褥,啧啧道,“还有这棉被,看着就暖和,不像你原先那条旧的,里头的棉花都结成疙瘩了。”

说着,霜月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揶揄道:“扶玉姐姐,这好日子也是让你过上了。”

扶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低声道:“这算什么好日子,你忘了翠岚的下场吗?”

霜月不以为意:“翠岚命不好,二爷体弱多病她才跟着去了。三爷不一样,三爷那体格,一看就能长命百岁,把他伺候好了,以后生下一儿半女,再抬个姨娘,那就是府里半个主子了,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扶玉苦笑,并未多言。

霜月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霜月没注意到她的失落,揽住她的肩膀兴高采烈道:“先前我还惆怅,你出府了会有好些年见不着你,现在好了,你做了三爷的房里人,以后不用出府,不用愁生计,我想你了还能往栖云院递个口信约你见面。”

扶玉勉强一笑,附和道:“也是。”

两人说了会儿话,霜月不能久待,匆匆回花房去了。

扶玉整理好箱笼包袱,看着东梢间里多出来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想,以后就要在这里住下了。

在栖云院待了一天,扶玉摸清了院子里有多少人。

除了贴身小厮长风,还有两个粗使婆子,两个负责洒扫的三等丫鬟。

按照侯府规矩,萧策川这样的长房嫡子,院子至少要配两个贴身小厮,两个一等丫鬟,二等和三等丫鬟各有定数,更别说粗使婆子和跑腿家丁了。

眼下院子里里外外加起来才六人,连正常用度的一半都不到。

难怪冷清成这样。

傍晚,萧策川下值回来了。

扶玉忙前忙后,打了热水给他洗脸洗手,将大厨房送来的晚膳摆桌。

伺候着萧策川用过晚膳,扶玉问:“爷可要沐浴?”

“嗯,去备水。”

扶玉转身要去叫粗使婆子抬水,萧策川又道:“水多备一些,你也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