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他弄到了想想的头…
发布:2026-06-03 08:30 | 2576字

这天晚上,沈栀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梦中,她被陆沉骁掐住脖子按在床上。

陆沉骁单手捏着一张纸,纸上的红章和加粗字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亲子鉴定报告。生物学父亲:陆沉骁。匹配概率:99.9999%。

“沈栀,你跟我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砸得她胸腔发闷。她拼命摇头,喉咙被扼住,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解释不了是吧?”

他把那张纸扔在她脸上,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惩罚的意味。

“那就不用解释了。”

沈栀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她推他,踹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没用。这个男人的体重和力量是碾压级的,她的反抗在他面前跟挠痒痒没区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一次比一次狠。

她哭着喊不要了,他说乖,这才刚开始。

她说真的会死的,他堵住她的嘴,哑着嗓子说,死也得死在我身上。

沈栀记得很清楚,梦中最后自己直接被陆沉骁弄晕厥过去了!

毕竟人家22不是白长的!

再度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天光。旁边想想的小身子蜷成虾米状,睡得四平八稳。

梦。又是梦。

她摸了一把脸,满手都是汗。枕头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震,屏幕亮着。

8:47。

沈栀弹起来。工作室九点开门,她通勤要四十分钟。迟了。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给想想换好西装,抓起包冲出门。出租车上,想想靠在后座安全座椅里,冷静地观察她。

“妈妈,你昨晚又做噩梦了。”

沈栀拿粉饼补妆的手一顿。

“你喊了三次陆沉骁你不是人。”想想掰着手指头数,“还喊了两次救命。”

沈栀把粉饼盒啪地合上,深呼一口气。

“想想,妈妈以后一定单独睡。”

九点二十三分。沈栀抱着想想推开S.Z工作室的玻璃门,愣在原地。

工作台上整整齐齐摆满着早餐。

不是街边随便买的那种,是京市东三环那家排队两小时的手作轻食。每一份都用牛皮纸袋装着,袋口贴着手写标签,连每个员工的名字都标得清清楚楚。

助手小何正捧着一杯燕麦拿铁,满脸红光。

“老板!陆总八点就到了!给我们每个人都买了早餐!还记得我乳糖不耐受,专门给我点的燕麦奶!天哪他怎么知道的!”

另一个助手小林从隔间探出头,嘴里塞着牛角包,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而且陆总本人超有礼貌的,跟我们说话都用请字。跟网上传的完全不一样啊,哪里暴躁了?分明是温柔体贴型霸总!”

沈栀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温柔体贴?陆沉骁?

她四年前就是被这四个字骗进去的,差点没死掉!

工作室最里面那间独立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沈栀走过去,一把推开。

陆沉骁坐在她的工位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她桌上的设计草稿。

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前臂。特助站在旁边,平板夹在腋下,存在感压到最低。

沈栀把包砸在桌上。

“出去。这是我的办公室。”

陆沉骁连头都没抬,从草稿堆里抽出那份合同,食指点了点第七条。

“甲方有权随时参与设计沟通,并到工作室现场监工。”

他终于抬起头,往椅背上一靠。

“我来这里天经地义。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选择违约。违约金三个亿,现在就可以结算。”

沈栀的牙咬得咯吱响。

三个亿。他每次都拿这三个亿堵她的嘴。

她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童声。

“大叔,你没有自己的公司吗?”

想想站在办公室门口,小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歪着头打量陆沉骁。那个姿势,那个角度,跟陆沉骁开董事会时审视下属的样子如出一辙。

特助的平板差点滑出腋窝。

陆沉骁的视线落在想想身上,停了两秒。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皱眉。反而伸手从桌边拉过一个纸袋,推到桌子边缘。

纸袋里装着五份不同的儿童早餐。

手工三明治、迷你可颂、水果酸奶杯、鳕鱼饭团、全麦松饼,每一份都是独立包装,摆得整整齐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五种。”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十分温柔耐心。

沈栀站在旁边,指甲掐进掌心。

陆沉骁对想想的耐心,超出了她的预判。这个在商场上六亲不认的男人,对着一个四岁半的孩子,居然会主动放软姿态。

想想走到桌边,挨个扫了一遍那五份早餐,拿起鳕鱼饭团的包装翻到背面,看了三秒营养成分表。

“碳水过量,营养配比不合理。”他把饭团放回去,小脸上写满嫌弃,“爹地候选人扣五分。”

办公室外面,小何端着燕麦拿铁路过,听见这句话,拿铁差点从鼻孔喷出来。

陆沉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停住。

“爹地候选人?”

想想点头,理所当然。

“目前你排倒数第一。”

陆沉骁没有生气。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跟想想平视。

“那还有其他候选人?”

想想又点头。

陆沉骁伸手,一把将想想捞起来放在膝盖上,动作流畅自然,不像是第一次抱小孩。

想想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不动了,端坐在他腿上,脊背挺得笔直。

“告诉叔叔,你想要什么样的爹地,什么条件,叔叔都答应。”陆沉骁低下头看他,“只要让叔叔最后入选。”

沈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父子两个靠在一起,侧脸的轮廓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甚至坐姿都是一样的挺拔。

如果让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这个画面,根本不需要亲子鉴定。

她走过去,把想想从陆沉骁腿上抱下来,声音压得很平。

“想想,去外面看书。”

想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沉骁一眼,从桌上拿走那杯水果酸奶,转身出去了。

上午十点半,沈栀坐在工作台前画设计初稿,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陆沉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起来,绕到她身后。

一只手臂从她右侧越过来,修长的手指拿起她搁在桌角的那支2B铅笔。整条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肩膀,将她半圈在桌子和他的胸膛之间。

冷木香铺天盖地。

沈栀的后背绷成一条直线,耳根烧起来。

“陆沉骁,离我远点。”

他没退。偏过头,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窝上,气息扫过她的颈侧。

“我在看设计稿。又没动你。”

他顿了一下。

“脸红什么?还是说,你在幻想我对你做什么?!沈栀,你要知道,我四年没有性生……”

“不要说了!”

沈栀面红耳赤,攥紧手里的铅笔,指节泛酸,她大声开口,正想推开陆沉骁,下一秒,一把三十厘米的钢尺横插进两人之间。

想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来了,面无表情地举着尺子,卡在沈栀和陆沉骁中间。

“公共场合,请保持安全社交距离。”

陆沉骁低头看了看那把尺子,他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想想的头顶。

想想立刻偏头躲开,退了一步,伸手把被揉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捋回原位。

陆沉骁收回手。

袖口上,一根细软的黑色发丝静静地贴在深蓝色的衬衫面料上。

门外,特助端着咖啡走过来,视线扫到那根头发,脚步顿了半拍。

陆沉骁垂下眼。

他没有弹掉那根头发。

修长的手指将它从袖口上轻轻捻起,夹进了随身携带的黑色文件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