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模样,裴晏辞笑得开怀,“晚晚,别激动,你都流鼻血了。”
这分明是一句调侃,阮知晚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
什么也没有,她果然是被耍了。
“你——”
接下来她的嘴被堵住,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到她呼吸困难,裴晏辞才好心好意地放开了她。
“说分手就分手还跟我玩消失来,让我算算。”裴晏辞抬头看着阮知晚,“412天。”
阮知晚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小妖精,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阮知晚想要向后退开躲过他的进攻,可裴晏辞不给她这个机会。
“裴晏辞,你别那么过分。”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锁骨处,寒意传遍全身。
“怎么才一年多没见乖宝就不喜欢我这样了吗?”
“你,你怎么这么变态?”
裴晏辞恶劣一笑,俯身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阮知晚被他吻得头昏脑涨身体发软。
分开一年,他身上的味道没变,吻人的技巧却越发野蛮。
她想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助燃剂。
裴晏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乖宝,我爱你。”
阮知晚:“!”
不是!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可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裴晏辞疯了一样,把积攒了四百多天的疯狂一股脑地发泄在她身上。
阮知晚也恨自己实在是不争气没一会儿她就腰酸腿软,彻底屈服了。
裴晏辞的红唇好像有魔法在她耳畔呢喃,“臭宝,你求我。”
此刻的阮知晚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任由他摆布,“我求你。”
看到她如此乖巧,裴晏辞奖励地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你还是一样乖,只不过求饶也停不下来了。”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阮知晚闭眼皱眉,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旁边,可什么都没有。
床单已经被人换过,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要不是她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还以为昨天晚上做了一场春梦。
洗脸时,阮知晚拍了一下水池,“裴晏辞,你个王八蛋。”
昨晚那般折腾,这让她怎么见人?
没办法她只能找了一件半高领的裙子,把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洗漱后她走下楼梯,公司里还有事情等着她,她早饭都没吃直接跟杜燕告别。
谁知刚走到别墅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是裴晏辞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我送你。”
阮知晚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眼中满是警告。
想到昨晚,阮知晚秒怂。
她乖乖地拉开车门坐在后座上。
裴晏辞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
他微微侧头看着阮知晚冷着一张脸,语调散漫却带着攻击性,“晚晚,我那个好侄子到底哪比我强,你一声不吭地甩了我回国,转头就跟他如胶似漆。”
阮知晚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这么想知道吗?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他温柔体贴,家世显赫,可不像有些人伪装自己是靠皮相混饭吃的模特,除了脸蛋和身材一无是处。”
再想起过去那一年多阮知晚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她那么心疼这个没钱没势的男人,没想到对方的身份让她难以企及,只能膜拜。
在她面前装得落魄不堪,多半是玩玩。
“呵。”裴晏辞笑了笑,“晚晚,你最爱的不就是我这身材和脸蛋,还有我这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的话意有所指,想到昨天晚上阮知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裴晏辞,你还要不要脸?”
车里传来裴晏辞的笑声,阮知晚突然开口,“前面路口停车,我要下去买点东西。”
车子停下来后,阮知晚走到路边的一家药店,在出来的时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上车后她拆包装盒,打开矿泉水,准备把药片吞下去。
裴晏辞皱着眉头,“你哪不舒服?”
“这是避孕药。”阮知晚说完就要把药片送到口中,谁知一只大手钳住了她的手腕。
“谁让你吃避孕药的?”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显然有些生气。
“这不都怪你昨天晚上不知节制,要是怀孕了怎么办?”阮知晚用力地甩开他的手,“裴晏辞,你就是个渣男,你昨天晚上爽过之后对我不管不顾是吗?”
裴晏辞脸色阴沉。
太长时间没做,第一次了确实没控制住留在了里面。
“有孩子就生下来。”裴晏辞道,“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穷小子,你生多少我都养得起。”
阮知晚红着眼眶,“我怎么可能跟你生孩子?”
她伸手抢药片,裴晏辞把药片扔了。
阮知晚又气又急,泪水直接顺着脸庞滚落,“裴晏辞,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是人。”
看着她滚落的眼泪紧皱着眉头。
在床上向来都是这女人哭着求饶,她一哭他就兴奋得不得了,下了床只要阮知晚流眼泪他就会莫名地心软。
裴晏辞喉结滚了滚低咒了一声。
刚刚的药片他并没有扔出去,而是夹在手指中间。
他直接把那粒药扔进了自己嘴里!
“你……”阮知晚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下一秒,裴晏辞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他用舌尖将那粒苦涩的药片强硬地送进了她的口中。
阮知晚吞了药片。
一吻后,裴晏辞粗粒的手指摩擦着她红润的唇瓣,眼中满是占有欲。
“阮知晚你不是想结婚吗?豪门贵公子可以给你的我可以都给你。甚至比他更多,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让你每天晚上都满足。”
再次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阮知晚咬了咬嘴唇,“裴晏辞,你……”
下一秒,裴晏辞声音霸道地命令,“和裴屿分了,跟我复合。”
阮知晚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拒绝!”
骗了她那么长时间,现在想要复合,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况且婚约已经定下,想要跟裴屿分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可是家族联姻。
两家已经做足了准备,请柬都发出去了,这时候任谁悔婚都要承受不能承受的后果。
看到她如此坚决,裴晏辞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意。
他掏出烟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阮知晚你可要想清楚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跟你复合。”阮知晚的眼神有些躲闪。
男人怒极反笑。声音里都淬着冰,“我过去竟不知道你铁石心肠。”
这个女人主动勾上他,随意撩拨,现在想要一声不吭地就甩了他,他放下身段求和对方竟然视而不见。
他是有多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