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裴屿突然站了起来有些紧张道,“小叔,你回来了。”
阮知晚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她不是酒吧的保安哥吗?
怎么会是裴家三少裴晏辞!
男人的步履依旧从容,走到客厅中央,在他看到阮知晚的一瞬间微微眯了眯眼。
那眼神极具压迫感,阮知晚心虚地移开视线。
老夫人不明就里,笑呵呵地拉住她的手,“老三,你快来看看,这是你侄子的未婚妻,阮知晚。”
说完又转头看着阮知晚,“晚晚快来认一认,这是你小叔。”
阮知晚只觉得浑身发抖呼吸困难,用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戳进掌心,她甚至不敢跟那男人对视。
“小……小叔你好。”阮知晚像一只小猫般乖乖的轻声道。
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裴晏辞突然扬起唇角。
小叔?
她以前叫她什么来着?
早上赖床想要吃早餐的时候叫哥哥,晚上勾着他的时候也不是没叫过爸爸。
现在叫小叔叫得倒是动听。
呵呵,侄子的未婚妻,真他妈有意思。
老太太没看出二人之间暗流涌动走过去推了一下小儿子,“老三,你那是什么表情?人家第一次到家里来,你板着脸谁欠你钱了?”
裴晏辞这才堪堪收回目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妈,我又不是什么阎王鬼怪。侄媳妇怎么可能那么胆小?”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再次落到阮知晚的脸上。
这小妖精野起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老太太笑呵呵地点点头,“晚晚你别跟他一样,这小子从小就冷得像石头。他可不是特意针对你啊。”
阮知晚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近两年的相处,她对裴晏辞也算是了解,他脾气确实不好。
可对她是百依百顺,直到分手的时候都没有摆过臭脸。
说他性子冷也是真的,他总是冷着脸帮她洗衣服。
……
距离晚宴还有一会儿的工夫,杜燕怕未来儿媳妇无聊让裴屿带她到花园里面去逛逛。
裴屿早就不想跟裴晏辞待在一块,听了母亲的话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离开。
阮知晚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侧门。
裴家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后院的造景更是一绝。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修剪过的小花园。
在不远处巨大的阳光花房让人心旷神怡,午后的透明屋顶洒着点点金光。
裴屿走在前头不说话也不看阮知晚,好像是在完成任务。
两人来到花房门口,裴屿推开门,“这是花房,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他转身就走,直接把阮知晚一个人留在这儿,阮知晚也没心思搭理他,随便找了一张漂亮的秋千椅坐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裴家三少竟然是裴晏辞。
那个狗男人当初在国外骗她是保安哥。
“裴家没一个好东西。”
“你总结得还挺到位。”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阮知晚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转过头就看到裴晏辞正站在画坊门口靠着玻璃门框看着她。
“你……”阮知晚才开口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
裴晏辞快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两人距离极近阮知晚能够闻到裴晏辞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眼前那张俊脸骤然放大。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面庞阮知晚大脑一片空白。
“裴晏辞,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霸道的吻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阮知晚想要挣扎,可她根本推不开裴晏辞。
她的呼吸被掠夺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呼吸也开始不顺畅。
就在她要窒息的时候裴晏辞才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
“阮知晚。”他喊着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带着他特有的灼热气息,“你跟裴屿亲过吗?上过床吗?他有碰你吗?”
阮知晚只觉得又羞又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晏辞嘴角勾着笑,“不想告诉我你们之间是如何相处的?没关系,那我自己检查。”
说完,他再次吻上了朝思暮想的红唇。
阮知晚回过神,侧头躲过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那一口咬得又急又狠。
裴晏辞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闷哼,可他不但没有放下阮知晚反而抱得更紧了,“小野猫,你还是跟之前一样,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咬我了。”
阮知晚整个人都无语住了,这男人还真是变态。
两人纠缠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是有人往这边来。
阮知晚在裴晏辞怀里紧张的发抖,用力想要推开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便是杜燕的声音,“晚晚,裴屿?”
阮知晚倒吸了一口冷气又不敢用力挣扎,“裴晏辞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
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公共场合但也并不私密,若是被人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裴晏辞抱着她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一扇隐蔽的小门。
那是花房的杂物间。
门刚刚关好,杜燕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裴屿,不是让你带晚晚来逛逛吗?你们去哪了?”
杂物间很小堆放了一些种花的工具。
高大的男人抱着阮知晚躲在里面,他们已经侵占了所有剩余的空间。
裴晏辞换了个姿势抱住阮知晚,把她抵在门板上。
她能感受得到裴晏辞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耳畔呼出的热气,这样的距离让她不舒服,她不断挣扎。
“晚晚,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你要再这么蹭下去,你应该知道我控制不住的。”
还在试图逃跑的阮知晚身体一僵,她能感觉到什么东西抵着她。
她双颊爆红,瞬间定住不敢乱动。
她清楚地知道裴晏辞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外面准婆婆还在不停地寻找。
“我刚刚看到两个人往这边走,怎么都不见了?”
一门之隔的杂物间里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越来越高。
混乱的杂物间里,裴晏辞的眼睛却格外明亮,他突然低头再次稳住了诱人的红唇。
这次不像刚刚那么粗暴倒是很温柔。
阮知晚不敢拒绝也不敢出声,只能任他欲取欲求。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没了声响,玻璃花房也安静了下来。
裴晏辞终于舍得放开她,他低头火热的唇贴上她的耳朵,“当初你走得那么决绝甩了我就是为了我的好侄子嘛。”
阮知晚用力地推了一下有些心虚,瞪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此话一出,阮知晚慌张推开裴晏辞。双脚落地,便飞快地向外逃。
裴晏辞并没有追出去而是笑盈盈地舔了一下嘴唇,“晚晚,看来你还没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