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好怎么求我了?
发布:2026-05-31 17:00 | 2036字

盛家门外,盛思芜坐上车,助理扭头关切地询问,“思芜姐,你没事吧?”

“没事。”

盛思芜语气散漫,“就是被炒鱿鱼了。”

“啥?”

助理大惊失色,“你不是回来找盛总道歉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盛思芜反问。

“可……”

助理完全摸不着头脑,盛思芜到底是怎么了?

她跟着盛思芜这么长时间,最清楚盛思芜为盛氏耗费了多少心血。

现如今,盛氏分公司刚成立,高速光模块生产线完成在即,盛思芜竟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闹归闹,怎么还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啊?

“先开车。”

听见吩咐,助理这才讷讷地转头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驶离盛家。

一路上,盛思芜都在闭目养神。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跑了一趟盛家,身心累到极点,脑子里却是乱糟糟。

原本以为季时邺跟她一样,只图彼此的皮囊,说分就能分了,压根没想到还会引来一连串的麻烦。

大家都是体面的成年人了,分手还搞报复?

简直是有病!

越想越气,盛思芜有预感,不出了这口恶气,今晚怕是睡不好觉。

“查一下季时邺在哪。”

“啊?”

助理很快反应过来,盛思芜是要找季时邺复合了!

她不敢耽误,立马应承,“我这就让人去查!”

……

夜幕降临,亮起灯光的高级会所更显金碧辉煌。

包厢内,推杯换盏间,一场合作顺利谈成,皆大欢喜。

季时邺心情烦闷,喝酒没了分寸,这会酒精上头,周身戾气有些压不住。

很长时间,他懒洋洋地窝在主位里,搭在桌上的手把玩打火机,时不时点亮火苗,摇晃着落进那双阴鸷的眼睛。

突然,包厢大门被推开,打断一室欢声笑语。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的兴致了。”

盛思芜径直走向季时邺,对上他含着促狭笑意的眼神,分明在说“你还不是得乖乖来找我”。

合作商都是聪明人,互相看了一眼,便纷纷找借口离席。

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隔着杯盘狼藉的餐桌遥遥相望。

季时邺扬眉,漫不经心地问:“想好怎么求我了?”

“盛思芜,你这次让我丢脸了,想要我原谅你,可没那么容易。”

说着,季时邺连人带椅往后退,腾出空间后,长腿交叠,懒倦又矜贵。

“跪在这里,好好认错。”

“呵。”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发笑。

盛思芜深刻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把这个二世祖给惯坏了。

“你笑什么?”

季时邺心生不悦,莫名有种奇怪的陌生感。

数日不见,盛思芜好像变了个人!

看着盛思芜缓缓绕过餐桌来到跟前,季时邺还想着给她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认错,那晚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

不等他说完,一杯冷水泼向他的脸!

“盛思芜!”

季时邺怒喝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疯了?”

“我是看你醉得不轻,给你醒醒酒。”

盛思芜放下杯子,微微扬起下巴,迎上季时邺愤怒的视线,“重申一遍,那晚我说分手是认真的。”

“季时邺,你都多大年纪了?分手都不能干干脆脆?暗地里耍那些幼稚把戏,你是想干什么?”

“你……”

季时邺语塞,忿忿地抹了一把脸,眉眼被打湿,却丝毫不减狠戾。

转瞬间,他似乎是想到什么,随即勾了下嘴角,“你是不是以为我帮允颜,是为了逼你回到我身边?”

“盛思芜,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还不够格让我费这种心思。”

“我帮她,是因为她在床上求着我,你也知道的,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枕边风。”

季时邺饶有兴趣地低头凑近,抬起手轻轻捏住盛思芜的下巴,唇边笑意越发放荡。

“当然,你要是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给她的,也能轻松拿回来。”

盛思芜真诚发问,“刚才的水是进你脑子里了吗?”

“你……”

季时邺再一次被戳中肺管子,狠狠收紧手上力道,像是被逼急的小孩,只能无能狂怒。

“你到底求不求我?”

“求你放过我?”

盛思芜眼神执拗且无奈,“邺少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死抓着我不放?”

“五年时间,你没拿我当女朋友看待,现在又玩什么纠缠不清?我提分手,彻底放你自由,你不去庆祝,在这里发什么脾气?”

“你是我季时邺唯一承认的女朋友!”

季时邺厉声反驳,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让他越发难受。

不由自主的,视线落到盛思芜的唇上。

属实想不明白,曾经那张甜甜的小嘴怎么会说出这么多气人的话?

酒精作祟,脑袋昏沉且燥热。

他说不过盛思芜,索性一把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扫去餐桌边上碗盘,顺势将她抱上桌。

盛思芜想逃,双腿却是被他强行分开,并且死死扣住。

“混蛋,你要干嘛!”

“你。”

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

盛思芜还没反应过来,季时邺温热缠绵的吻落在脖颈间。

“放开我!”

盛思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季时邺。

可他将拒绝当作欲拒还迎的调情把戏,带着酒气和眷恋吻她,强行撬开唇齿。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触碰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冒犯和恶心。

几乎是本能反应,盛思芜咬了下季时邺的舌尖,趁着他吃疼,扬起手扇了下去!

“啪!”

一瞬间,气氛陷入死寂。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盛思芜气坏了,用力推开季时邺,“你真的是有病!”

见盛思芜骂完就跑,季时邺气不打一处来,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后,冲着她的背影怒吼。

“分手就分手!”

“要是再给你脸,老子就是狗!”

盛思芜头也不回,只顾着加快脚步。

此时此刻,她悔得肠子都青了,今晚就不该跑这一趟。

原本还想出口气,顺便谈个清楚,结果反倒是带着一肚子气回家。

如她所料,气得睡不着觉!

凌晨三点半。

盛思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隐约听见大门外传来“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