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发布:2021-01-16 04:09 | 2154字

“哦哦。原来如此。”我当然可以理解啦,堡主大人这样回答,那叫暧昧,那是语言的艺术。

就像许多当官的去国外旅游,那叫招商引资。去逛红灯区,那叫体察民情。

一个道理的嘛。

青楼和电视剧里演的真的差别不大。而且我们去的这一家,那规格和规模,都堪称当世一流。

巨大的一片红木建筑,高有三层,占地极其广阔。

一眼望去,一片红绸翻飞,红灯高挂,高阁深院,楼台掩映,轻纱半掩。

三分的神秘七分的诱人。

不时有身材婀娜的美女若隐若现,体态优雅得走过二楼的游廊。

我们直接就把马车开进了院子里,老板亲自出来迎接。

妈妈桑不是想象中的大妈,反倒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她也是一身红衣,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而轻柔拖动。

女子皮肤细腻,微挑的眼角画着朱色的梅花,带着淡淡的媚色。

“流琼见过柳堡主。”女子盈盈俯身,对柳闲歌一拜。

柳闲歌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称为流琼的女子便引着我们进了深院中最华贵的一间会客室。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真的是来谈生意的……

流琼本不是醉情楼的老板,而是四大花旦之一。只是半个月前老板暴毙,她才不得不先接手了醉情楼。而柳闲歌,正是打算要收购此处。

商谈的事宜主要由韩涵和裴宝担任。柳闲歌径直就撒手不管,走到了会客室外的游廊上,静静看着庭院中精致秀美的景色。

游廊上挂着几只八哥、鹦鹉,它们悠闲得蹲在鸟架上,懒洋洋晒着太阳。

“这里还真是充斥着腐朽的味道。”我忍不住轻声说。这里的氛围就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丢开现实,就此在暂时虚幻的安逸中陷落下去,只愿梦一直做下去,从此不再醒来。

“你不喜欢这里?”柳闲歌靠着廊柱,他的脚边,开着一株嫣红色的牡丹,艳丽的色彩映衬着柳闲歌月白色的衣摆,有一种古典优雅的美感。

“说不上讨厌。只是,这样的地方,不能让我呆的太久。我不喜欢虚幻的感觉。”

我淡淡扬了扬嘴角,抬起下巴,手指挡住明媚得有些过分了的阳光,透过指缝看向天空。

午间,醉情楼设宴款待我们。

菜色并不奢侈,一小碟一小碟,却极其精致。

看来,醉情楼的确很懂得怎么让客人觉得舒适。

席上,韩涵趁着没有外人,偷偷开始爆料。

“哎,我觉得那个流琼姑娘对我有意思哎。”

我把目光从面前的美味上移开,带着点鄙夷的意思看向韩涵。

韩涵毫无知觉,自顾自继续,“刚才,她一直在我背后手指画方形,这是勾引吧?”韩涵说着,还看了看我,“你们女人就这样。”

我目光更加鄙视,不屑得恶狠狠对他说,“正方形中间那一横,你是不是没感觉到?”

全桌顿时陷入一片静默。

柳闲歌属于深藏不露型,裴宝属于面部瘫痪型,于是两个人的表情很有异曲同工之妙。

韩涵的脸色发青,嘴角抽搐。

末了,他慢慢吐出几个字,“世上的女人要是都像你这样……我宁愿出家……”

“啊哈,”我得意一笑,然后挑衅得对他扬了一下下吧,“那敢情好,我赠你一个法号--吟慧。你说怎么样,裴宝?”我嘴角的笑越发奸诈狡猾,最后还拖上裴宝。

“若智也不错。”面瘫女异常淡定抬头,目光从我身上滑到韩涵身上,然后才看着韩涵同僚,慢腾腾开口。

柳闲歌轻轻咳嗽了一声。

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神温柔,若三月清江流水。

“嗯。你觉得,博启怎么样……”

翩翩佳公子一开口,内容劲爆无比。

我:“o(╯╰)o……”

裴宝:“(_)……”

于是,韩涵华丽丽得,脸变成了茄子色。

并购醉情楼的生意谈得很顺利。我和柳闲歌正在像一对老头老太太一样坐在走廊里,边晒太阳边看风景,喝着饭后茶,就听到背后百叶竹帘里,流琼和韩涵的对话。

“那么就这样定下吧,流琼姑娘还有什么条件么?”韩涵的特点就是说话丝毫没有生意人的拿腔拿调,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很真诚。

流琼轻柔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轻柔而有特有甜而不腻的味道,“其实醉情楼也不是流琼的东西,流琼本来做这个主就已经于心有愧了,更加不能昧着良心接受什么额外的好处……”

“是,是在下多言了。”韩涵微笑,露出一个万分理解万分的表情,“不如晚上我在散仙斋设宴,宴请姑娘。”

流琼轻轻咬了咬下唇,似乎是想起了别的什么事,然后抱歉得欠身,“啊……不了,改日吧……”

(小三:怕大家8懂……隐晦得解释一下……关键在于:改“RI”吧~)

此话一落,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我和柳闲歌,同时喷了。

只不过,差别就在于,我是一口茶完完全全放射状喷出去,柳闲歌半途还能刹住闸,只是掩饰着轻咳了两声。

那边,察觉有啥不对的韩涵,霎时嘴角抽搐。

暗念:柳老大,你已经被此女妖毒害了……

其实,韩涵这话还真是冤枉了我。柳闲歌现在那只能说是原形毕露,把内心的阴暗面慢慢的展现出来。原来是内黑型,现在内外兼黑。依我看,柳闲歌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坏水……我跟他比根本就是小巫和大巫的辩证关系……

本来我以为我在古代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想到出道短短不到三个月,就碰上了个劲敌。

话说,这天夜里……

半夜里我睡得半梦不醒,无奈人有三急,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下来,披上衣服,摸黑去茅厕。

古代就是古代,物质水平真低。

我一边抱怨,一边走了老长一段路,摸进茅厕,解决完生理问题,再摸出来。

我正提着灯笼,悠悠然,左摇右晃半梦不醒走在长廊上,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