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别墅静悄悄的。
安晓蜷在沙发上,心里委屈,但是还是忍了下去,沙发上什么也没有,连最起码的抱枕都没有,着实冷。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再加上,这里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她害怕,又慌又疼又冷,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干净。
透着门缝看到二楼是有些微弱灯光,忍不住要骂人,狗男人,也不给下面的灯开开,要不是借着丝丝的月光,感觉她就是一个瞎子,至于那么绝情吗?
下一次,她一定一个门缝都不给他。
用左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伤口,疼,她知道在流血,却也么有别的办法,不就是开了一个门吗?有那么金贵吗?
狗东西!
白眼狼!
不知道骂了多久了,心里才稍稍恢复了些。
实在是困得难受,一路上的飞车飙驰,大半夜还没个休息的地,别提多难受了,整个人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什么东西进来了,还摸了她。
“谁,是你吗?裴怀。”她有些害怕,整个人坐了起来。
喊了两句,发现楼上压根没有任何动静。
她更慌了。
莫不是....
心里可怕的想法开始滋长,嘴里念叨着:
“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心,没有鬼神,全是坏人。”
安慰好内心之后,随即叫着:“我告诉你啊,你不要在哪里给我装神弄鬼的,要是想偷东西,还请你换一家,这里好穷的,你要是在不走,我就要报警了啊!”
说着就开始在摸索她的包包,摸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包刚才着急,好像落在车里了.....
安晓顺着稀稀索索的声音,回头看了看,啥也没有啊,可是身上的鸡皮疙瘩却又起来了。
她小心的从沙发下摸到了鞋子,这是唯一的武器了,要是那个人敢,今天就跟他拼了。
嗅嗅~
她清楚的闻到了酒的味道,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不少,但是随即又提了上来。
这万一要是酒鬼酒疯上来了,她岂不是很危险。
今天晚上就看狗男人那个态度,估计是喊破喉咙他也不会下来,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车,一个人跑出去也不是什么良策。
心一横,大不了拼了!
小心的聂着脚,轻轻跟着酒味,很快找到了方向。
就是这里!
“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装神弄鬼,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林季被打的痛,一边躲着,一边摸着开关。
“啪!”
黑漆漆的“小作坊”瞬间明亮光彩。
暖灯下的“工厂”也有了别样的味道,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欣赏什么豪宅,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小偷,自然要严惩。
送警局。
“我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女佣,松开,赶紧扶本少爷回房。”
歪三倒四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个顶流影帝。
女佣?
安晓就差没把鞋底子塞进他嘴巴里了,先是裴怀不把她当个人,现在又来一个小偷,真以为她好欺负呢?
“少在这里跟我装,走,现在就去警察局。”
一把拎住男人的衣领,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警察局?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阿昌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找的都是什么佣人,一点眼力见没有,你可以走了,明天不用来!”
安晓臭着脸,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啊!
她可不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