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激动地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的激动非彼激动。
垂头下的秀眉也染上了几分厉色,安晓不悦,她也没有那么不堪吧?
现在的社会,离婚不是家常便饭吗?怎么,就允许男人出去沾花惹草,女人就该活脱脱被气死吗?
再说了,靠着自己的双手挣钱难道不香吗?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搞笑!
对不起,现代独立女性的性子让她学不来,忍气吞声她更做不到。
还有,她不惯着任何人,有仇必报!
“.......”
刚刚抬起头的小脸因为男人的动作而看向了他,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拉着她干嘛,来不就是让说话的吗?怎么现在话也不让说了?
裴怀看了她一眼,眼神警告着,不要轻举妄动。
男人目光深沉,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爷爷,我们这一辈人的事情就不要再用老一辈的眼光去看待了,我娶了她,自然是因为她有过人之处,不能因为一些片面的外在而误会了,还请您祝福。”
能解释已经是裴怀最后的让步了。
老爷子瞪着眼睛,冷冷的扫了一眼人,气的语气不稳,“好,好,很好,翅膀硬了,不过你也别自以为是的太早,之前就有过,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你也别想忽悠我,就你说,这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一个三流编剧,还离过婚,怎么看都不像是,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不同意?
那正好,赶紧让你孙子跟她再去一趟民政局,别耽误她的美好时光,反正现在合同也签了,资金有了,男人这种东西,随时都可以有。
安晓还在心存期望时,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凉到过冬。
“爷爷!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也没有指望老爷子能够一下子接受,只求能够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别天天给他张罗什么名媛公主,他不需要。
说完,便拉着她离开了老宅。
路过前院的时候明显有看到那群老狐狸们在打量,只是没来得及多看,就被人强制塞进了车子里。
......
梅园。
这是安晓第一次来这里。
一下车就闻见了清新的梅花味,这还没有到梅花开放的时间啊,怎么会有梅花的味道。
又用力吸了几口,确实是梅花的味道。
院子里黑黑的一点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她心里有所害怕,抓紧跟着前面的步伐。
这哪里是像是人住的地方啊,完全就是工厂。
啥也没有。
一个大佬确定住在这种外表华丽,实则小作坊的豪宅里吗?
啧啧啧.....
这个男人从老爷子说完以后就开始不正常,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车上她就察觉了。
现在这样,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晚上住哪间房了。
良久。
她看着摔门进去的二楼房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现在是凌晨三点,总不能在沙发上过夜吧,这里看着还挺阴森的,心一横,便上了楼。
就在她要推开最东边哪间房门的时候,瞬间被出来的男人推倒在地。
“谁让你动这间房的!”
“......”
安晓有点无措,她看没人找间房休息没错吧。
看着流血的手掌,微疼。
好歹她也收容过这个王八蛋,要不要这样,心一冷,直接下了楼,躺在二楼沙发上。
不住就不住有什么了不起的。
裴怀没有顾及到她的伤,只是看着微微敞开的门,眼神复杂,下一秒,这扇门便把合住了。
这是梅园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