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偷儿,你全家都是偷儿!”
萧遥从墙上梭了下来,一脸难看,恨恨的盯着这弯弓搭箭,箭矢正正对着他眉间的护卫。
“你是……”
这护卫瞳孔微缩,惊叫道:“你竟然是萧遥?你怎么又逃出来了?”
萧遥也有点错愕,这人竟然认识自己?
还不等他说话呢,这护卫狞然道:“赶紧滚过来,你真的不知好歹,前次郡王没有惩罚你逃窜之罪,你竟然屡教不改,还敢再犯!”
萧遥脸色豁然一冷:“你倒是滚一个我看看!”
护卫大怒:“区区个小家族的弃徒而已,也敢在本头领面前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活得不劳烦了。”
萧遥阴森盯着这护卫。
这是引元强者。
但只是引元一重。
这是系统解锁的新功能,只需要花费十点技能点,就可以弄清楚别人的真实实力。
现阶段的萧遥还不清楚这功能有多么逆天,但今后他会明白。
“赶紧束手就擒,否则你会很惨。”首领冷森森的盯着萧遥:“赶紧滚过来,跟我前去寻找郡王,听后发落。”
萧遥脸色很冷。
并且,有点佩服这首领的小心谨慎。
哪怕明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如他。
可紧绷的弓弦没有放松片刻,一直遥指他的眉间。
这才是最恐怖的威胁,让萧遥如芒在背。
眼珠一转,萧遥叹了声:“好吧,算小爷倒霉,出师未捷。”
双手向前交叉伸出,垂头丧气:“两次逃窜出来,竟然都走不出这该死的郡王府。”
首领不答,只是盯着萧遥的一举一动,当见到萧遥走到他身前三步,并且双手一直交叉在身前,完全无害,并且保证在这个距离内,自己可以轻易收拾萧遥后,紧绷的弓弦才被他缓缓的放松。
大咧咧的伸收,要将萧遥的双手钳住,讥诮道:“你很聪明,若是你刚刚敢乱来,我敢保证你身上会多几个血洞,要知道,老子百步内箭无虚发,可不是说说而已。”
萧遥眼中神光爆绽,怒吼道:“那三步内,你还来得及弯弓搭箭?”
首领愕然,只觉得已经被自己钳在手中的萧遥双手,陡然传出一股让他都觉得忌惮的巨力,他的大手被荡开,而萧遥本交叉的双手陡然化掌为拳——
这是被萧遥认为最适宜近距离杀敌的拳技——《三寸拳》
拳意凝缩在铁拳上,只有靠近敌人肉躯的刹那才会爆发,将拳劲与拳意,尽数轰入敌人的躯体内。
“砰!”
“砰!”
接连两拳,狠狠的砸在这首领的小腹上,让这首领脸色微白,虽然有护体罡气庇护本身,但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气息不顺。
最主要是。
他觉得好生丢脸!
这区区淬体境的小家伙,竟然瞒过了自己,欺身近前,并且成功的将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蝼蚁!我看你是想死!”首领勃然大怒,狞笑道:“废物!哪怕被你成功近身你又能如何?能轰穿老子的护体罡气吗?”
“轰!”
他话语刚毕,萧遥的第三拳,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拳陡然轰出!
咔嚓。
本就已经生出些许裂隙的护体罡气,就像是玻璃碎块一般的炸开。
“怎么可能?”首领瞳孔陡缩,如针眼大小。
“罗汉靠山贴!”
萧遥怒吼,身体微弯下来,肩肘狠狠的撞杀向前,噗呲一声,首领惨嚎一声,口喷鲜血被撞飞三米。
“老子不只是要轰爆你的护体罡气,还要收拾你!”
萧遥大吼,并纵身向前扑去,在这首领被连翻的攻击受重创,并且来不及蓄力凝聚出下一幅护体罡气时,无数的拳印尽数轰落在这首领的胸肋上。
砰。
砰。
两声沉闷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引元境的首领砸在地上的声音。
第二声,自然是萧遥稳稳落地的声音。
若是换一个场地,萧遥一定会大笑很多声。
刚刚他完成了一个创举。
跨大境界败敌。
萧遥不知道这种事有没有出现过,但他敢肯定,就算出现,也是凤毛麟角。
“该死!”
从兴奋中苏醒过来的萧遥突然怒骂,并且脸色阴沉的盯着那个虎背熊腰的身影。
这虎背熊腰的女子,自然是尉迟婉晴,此时的尉迟婉晴,也正一脸错愕,震惊的盯着萧遥。
“该死!”萧遥再次咒骂了一句。
刚刚全身心投入与这引元境首领一战,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被包围了!
十多个郡王府的首位将他紧紧的包围在最中央,都持着长戈,长戈都指向他的全身要害。
“有出息。”尉迟婉晴声音有点怪异:“你真的让我开眼界了,以下伐上,这种事在秦安国的历史上也没有出现多少次。”
萧遥脸色难看,有点沮丧的道:“那又有什么用!还是没能走出这郡王府。”
尉迟婉晴戏谑一笑:“只要我不允许,你走不出这郡王府,别做梦了。”
萧遥豁然抬头,看向尉迟婉晴,道:“我必须要走呢?”
尉迟婉晴眼眸眯起,转身,淡漠道:“将他丢进小院,在将镇守小院的所有人全都仗责三十,由你们十三人去镇守小院,若是在被他逃出来,你们都不用活了。”
“尉迟婉晴!若是我妹妹出事,我与你郡王府不死不休!”萧遥狞吼,但声音很低,但也就是如此,更显得狰恶。
尉迟婉晴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停,讥诮道:“与我郡王府不死不休的人多了去,多你一个不算什么。”
萧遥没有做无畏的挣扎。
这十三个兵卒,以战阵的方式,持长戈向他逼近,直至将他逼到半寸都动弹不得,这才用绳索将他困缚,抗在肩头上就走……
郡王府最深处。
“爷爷……他竟然能胜引元境。”
尉迟婉晴话语中依旧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靠山王呵呵一笑:“以下伐上吗?这小东西,越来越有意思了。”
尉迟婉晴沉默。
靠山王道:“若是他还能在逃出一次,带他来见我。”
尉迟婉晴眼神微寒:“不可能,我不会在给他这个机会。”
她心中同样有种隐隐的挫败感。
就好像是,关于她与萧遥之间某一场斗争,他输了。
靠山王看向自己的孙女:“别说得这么肯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