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尉迟幼微喃喃了一句。
萧蝶儿点头,而后双眸刹那就红了:“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我才入赘郡王府,只是哥哥到底去哪里了……”
她哭了起来,很伤心,梨花带雨。
“放心吧,我保证你哥哥没事。”尉迟幼微叹了声,有这哭声在,如何抚琴?
摆摆手,有人将萧蝶儿带了下去,妥善安置。
尉迟幼微就站在凉亭上,倚栏而立,双眸空洞而悠远。
谁不想世人赞誉啊。
只是这该死的现实。
没多久,萧遥的父亲萧乾坤也进了郡王府。
他骨瘦如柴,在死牢中整整几年,担忧自己的生死,忧虑自己子女的安危,那个日子,绝望到想死,但偏生不敢死。
萧遥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被再次关进小院,已经四天了。
这四天时间内,他走遍了这小院的每一个角落,不止一次的流连在出口处,惹得守门的几人怒目而视很多次。
特别是因为他上次成功越狱,从而被尉迟婉晴惩罚的两个守门人,看见萧遥时,眼角都在暴跳。
看那模样,都忍不住想狠狠收拾他。
此时,萧遥正将自己关在房中,在思索要怎样才能再次逃出这小院。
“索性就闹一次大的!”
萧遥眼神森冷!
必须要逃出去,刻不容缓,每在这小院内多呆一秒,他的胞妹就多一分危险。
“徒弟,进来。”萧遥高喝一声,顾小左就屁颠屁颠的来了:“师父,你有什么事?”
“我问你,想不想逃出去?”萧遥开门见山,没有半点隐瞒。
顾小左瞳孔陡缩,心惊肉跳:“师父,你是在找死吗?”
萧遥冷笑道:“不逃出去才是找死,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话?”
顾小左眼中出现茫然。
并且心中一万只马崩腾。
这尼玛古话这么多,老子知道你想说的是那一句?
“不自由、毋宁死!”萧遥狞笑。
顾小左瞳孔陡缩,这句话,竟然让得他的心陡然一紧,一股热血就冲向了头顶。
半晌后,顾小左咬牙道:“很难,我见师父你徘徊多日,应该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小院的守卫力量增了一倍不止。”
萧遥点头:“我想的是,一个人先出去,然后将这件事情闹大。”
“怎么闹?”顾小左不解的看向萧遥。
萧遥狞然道:“我们这十多个人,各自身后都有家族,都有势力,若是知道我们没死,只是被囚禁……”
顾小左叹息:“想多了,家族不会为我们出头,在明知道尉迟婉晴是个毒妇,我们还被家族严令入赘进来,你都还不懂这个意思吗?”
“所以,我说的是先逃出去的人,一定要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将我们身后的势力逼到不得不为我们出头的这一步。”萧遥嘿嘿笑。
“明白师父的意思了。”顾小左眼中微寒:“师父既然这么说,想来应该是有什么主意了吧,你尽管说。”
萧遥眼中光华一闪:“你附耳过来,听我细细给你说……”
顾小左发疯了!
手中提着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木棍子,要杀人!
从十八开始——
十八肿得比猪头还眼中,保管他亲妈站在他面前都不能认出他来。
况且,顾小左是真的往死里打人,不是玩笑!
而后是十七……
就这么一个个的打上去。
“救命啊……”
“来人啊……救救我!”
“九哥……我以后在也不敢惹萧遥了,求求你饶了我!”
一声声惨嚎,让人在大白天的都感觉浑身凉飕飕,。
刚开始时,这些看守小院的护卫只是皱眉,而后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或靠或趟,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当他们看着十五拖着两条断腿,从他们眼前蠕动逃窜,拖出两条长长的血痕后,他们知道,这不是以往,这些小家伙的相互切磋。
在不管理,真的可能会出人命。
“你们看着,我去呵止。”镇守房门的一个守卫开口,凝重道:“不要忘记郡王的命令,若是在逃出去一人,我们可……”
“赶紧去吧,老子眼睛一秒钟都不闭,敢保证一只蚊子从小院内飞出,都必须弄清楚公母在说。”
另一个守卫拍胸口。
但不行,第一个守卫进去后,没有掀起半点浪花,直接销声匿迹了。
萧遥脸色有点纠结的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青砖:“不会死了吧?”
他看着被他拉入假山后面躲藏,躺在地上的守卫,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口气。
而后,他再次选了一块棱角分明的青砖,就埋伏在门口转角处的花丛中,如一头猎豹潜伏于此,随时扑杀出去。
“不对。”有守卫发现事情不对劲,已经有同伴进去,但怎么还有惨叫声发出?
“我去看看。”他首先发觉不对,而后走进去,怒吼道:“里面的家伙,你们都活腻歪了吗?要造反?”
“砰!”
突然,一个黑影向他扑来,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脑门上就被结实的盖了一钻头。
“功夫在高,也怕菜刀。”萧遥说完后呸了一声:“武术再牛也怕砖头。”
萧遥发狠,一连拍翻了七八人,将他们堆一堆,感知到守门的只有两人之后,故技重施,依旧是用出进阶过后的《惊鸿掠影决》,他再次成功越狱。
推开那道熟悉的门,左拐右拐——
“尉迟婉晴,老子又出来了!你这个小娘皮以为能关住老子吗?”
萧遥心中大呼痛快!
这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好像在暗中与尉迟婉晴的争斗中,自己大胜。
“这郡王府修这么大作甚!”
萧遥已经走了最起码半小时,翻了最起码三五十墙壁,不只是没有成功翻出郡王府,更是将自己搞丢了,此时他自己身在何方自己都不知道。
“站住!”
就在萧遥再次爬墙,刚好上半身搭在墙上,两腿还在用力托举自己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在动老子一箭射你个透心凉!”
身后,森然冷厉的声音传来,有人狞笑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小小偷儿,竟敢来我郡王府行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