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攻门?他们到底在磨蹭些什么?”方小严想道,心里已经有些不大耐烦了。
李延的脸色却是没有半点变化,他知道,这种境地下,只有沉住气,才能最大程度地活下去。
待窗下的打手们准备好了燃烧弹,曹琦便深深地吸了口气,退到一旁,下达了攻门的命令。
四周的秦家打手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几柄铁锤,照着门就砸了下去!
“咚!”
闷响连连,整个办公室都感受到了震动。
方小严看了李延一眼,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李延也朝他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点惊慌。
“哗!”
没用几锤,办公室的门就已经被砸开了。
不过,因为下面被沙发给挡住了,便只留下了半个门大小的空位。
门外的秦家打手们,无法一涌而入,只能一个一个地钻进来。
最当先的那个秦家打手,才刚探了个头进来,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觉得一只大手袭至眼前。
下一刻,他便不受控制地被拉了过去,连手里的手枪也被顺势给躲了过去。
最当先的打手被方小严给拿了去,后面的打手反应了过来,本想退回去,谁知道被后面的打手一挤,又给生生地挤进去了半个身子。
李延瞅准了这次机会,先出手夺过了这家伙手里的手枪,然后对准他的心窝,往外一推。
“唉哟!”
这打手哀嚎一声,不仅倒了回去,还连带着门外那些还没进来的打手们,一起倒了回去。
“砰!”
枪声响起,那个被方小严直接拿了进来的打手,心脏直接被子弹贯穿,倒也不是很痛苦地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打。”方小严看了李延一眼,也不犹豫,直接朝着外头开枪。
门外的那些个打手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枪声便又响起,子弹亦是窜了过来。
一时间,惨呼连连,门外的秦家打手们,立时乱成了一锅粥。
站在一旁,自以为早已布置好一切的曹琦,现在也是完全傻了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指挥。
一把手枪的子弹,并没有多少。
很快,方小严跟李延手里的枪,都没了子弹。
方小严暗啐一口,直接挪开了沙发,冲了出去。
李延本想阻拦,可动作却没有方小严快,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了方小严身后。
走出办公室的瞬间,方小严想的并不是直接跟这些还没缓过神的秦家打手们揉打在一起,而是抢过了那些死去的、或者是重伤的打手们的手枪。
一人两把,一共四把,弹药又充足了起来。
可怜这些个秦家打手们,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便又遭到了子弹的侵袭。
整个酒吧布置的秦家打手本来就没有多少,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五十人左右。
这么几个弹夹打完,又哪里还有活口?
当这些打手们全部去地府报道后,站在一边的曹琦,也终于是从震惊中缓过了神。
缓过神的第一件事,不是尖叫,而是转身溃逃!
“想跑?”方小严冷笑道,举起了手里的手枪,瞄准了曹琦的腿。
“砰!”
“砰!”
两声枪响,曹琦的两只腿,齐齐爆出血花。
曹琦痛哼一声,双腿立时没了力气,跌倒在地,摔了个狗吃粑粑。
方小严跟李延对视一眼,两人并没有因此而收起手枪,走到了曹琦身边。
两人把曹琦拖进了办公室,李延望风,方小严则冷冰冰地盯着曹琦。
“告诉我关于黑市的所有消息。”方小严道,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
曹琦的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怵怕,仍是死死地瞪着方小严,紧咬嘴唇,不肯说话。
方小严眉头紧皱:“你不怕死?”
“死有什么怕的,自打我跟着家主的那一日起,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曹琦道。
方小严冷笑道:“行啊,既然用死威胁不到你了,那总有你怕的东西。我相信,不论是哪个男人,看见你这样的身材,都或多或少会起些心思的吧?”
“你……”曹琦面色突变,嘴唇已经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方小严略带讽刺地瞥了曹琦一眼,道:“你往后躲什么?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我的意思是,把你身上穿着的都给扒光,然后让酒吧里的那些男人女人都好好观摩观摩你的身材。当然,只要价钱足够,谁都可以享用你这道美食。”
曹琦看着方小严,心里的怒火自然登顶,但眼里略微闪烁的泪珠,也已隐藏不住。
“当然,只要你肯说出所有关于黑市的消息,并且带我去黑市,我就可以不这么做。”方小严道。
这种惩罚的方式,对于所有女性来说,都是残忍而无道的。
但方小严也没有办法,面对一个软硬不吃,且差点弄死自己的敌人,他怎么都不会心软。
毕竟,对敌人的心慈手软,便是对自己人的残忍无道。
所谓的大赦天下,全民无罪,无非是那些圣母、圣父的无知想法罢了。
这些圣母圣父,在宽恕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面前,总是很豁达的。
但一旦这些事情真正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他们便会立刻变成恶魔撒旦的化身,卑鄙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恶毒无道!
“我,我……我告诉你便是。”曹琦终是屈服,眼里尽是不甘。
方小严笑道:“早这样配合多好?你这样的硬骨头我也见过不少,光用生死来威胁,是最基础的审讯手段。”
“延哥,你给兄弟们打个电话,让他们……”
方小严的话还没有说完,脸色便是一变。
李延亦是从门口退了进来,道:“又有人过来了,大概在五人左右,每个都有枪,小心些。”
“嘁。”方小严冷嗤一声,看了看自己弹夹里的子弹,却是只有两粒了。
“你的枪里还有多少子弹?”方小严问道。
李延低头检查了下,道:“不多了,只有三粒了。”
“一共五个人,咱们也只有五粒子弹了,这时候咱们的准头可歪不得了。”方小严苦笑道。
李延点了点头,听着逐渐迫近的脚步声,再不敢有半点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