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敢不敢跟我来一场真正的不死不休?”方小严反呛了回去。
沙哑男子没有丝毫犹豫:“有什么不敢?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方小严勾起冷笑:“东郊,废弃发电厂,等你过来。”
沙哑男子冷哼一声:“等着老子过来,要是老子没见到你,你这一辈子就别想抬起头来!”
说完,沙哑男子就挂掉了电话。
方小严没有耽搁,在店里又找了一柄锋利的匕首,跟李渔父女稍微交代了一下,就一个赶去了废弃发电厂。
发电厂内部,残灯半悬,其中钨丝闪出昏黄的灯光。年久失修,看起来很快便要熄灭一般。
沙哑男子早就到了这边,他站在中间,手里把玩着一柄还未出鞘的匕首,满脸兴奋。
四周打手齐聚,皆穿黑衣黑裤,手里提着实心钢管。
沙哑男子见到方小严,脸色微变,脸上的刀疤,微微抽动:“方小严,你这废物倒还真不怕死,竟然真的敢一个人过来。”
方小严把受伤的左手揣进了口袋,声音冰冷:“答应了你的事情,我自然要全部做到。说了来,我就肯定会来,我又不像某些懦夫一样,敢做不敢认,还得请人背锅。”
沙哑男子大笑:“早听他们说你这家伙不好对付,现在看来,他们说的还真不错。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是谁想对付你,不过,即便你猜到了,也已无济于事。今晚过后,金洋市再也不会有你方小严这号人物。”
“狠话谁都会放,真正的结局,永远是掌握在胜利者手中。”方小严拔出匕首,眼中覆满寒霜。
沙哑男子终是认真起来,一样拔出了匕首,扬起匕首,指着方小严的鼻梁。
四周的众混混倒挺明白沙哑男子的心思,握着钢管,面目狰狞地围了过来。
方小严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他没说半句废话,手臂攒力,五指倏张,将锋利的匕首,朝着沙哑男子的匕首掷了过去!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匕首的速度之快,竟产生了音爆声!只见寒光瞬闪,这柄不大却异常锋利的匕首,竟直接扎进了沙哑男子的手臂里!
方小严未受丝毫影响,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双腿疾跑,不退反迎,紧随匕首,立即冲到了沙哑男子身边,一把握住了刺进沙哑男子手臂的匕柄,反劲抽斩!
沙哑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觉手臂一痛!他惨叫一声,匕首落地,连带着一只臂膀,也被斩落在地!
鲜血如泉,肆意喷涌,瞬间染红了身周地砖!
方小严拔出匕首,一脚踢在沙哑男子的肚子上,将他踢得哀哀痛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啊!啊!”沙哑男子痛叫着,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脸上已经没了半点嚣张的神色,取而代之的,乃是满脸的惊恐!
方小严趁众混混还未回神,一脚踩在了沙哑男子的心口上!
“方……方先生!你,你放过我吧!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不该得罪你!你饶了我吧!”沙哑男子再不敢顾及颜面,一边痛嚎,一边向方小严求饶。
方小严岂是愿意放虎归山的人?他冷哼一声,也不搭话,匕首微收,半俯身子,抡起拳头,径朝沙哑男子脸上砸去!
拳拳到肉,寸劲入魂!直打得沙哑男子鬼哭狼嚎,白黄齐流!
未几,沙哑男子的叫声渐渐变弱,方小严心底的怨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但四周的打手,却是已经缓过了神。
他们见得沙哑男子的惨状,怒从心起,皆提着钢管,如潮水般向方小严涌了过来!
方小严虽然能打,但现在左手已经受了伤,又哪里会是这群家伙的对手?他心中微骇,再顾不得许多,丢下匕首,双手护头,往外溃逃。
沙哑男子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关……关门……别,别让这家伙跑了!”
“咔哒!”
发电厂门口的废弃卷闸门,竟开始缓缓下落!
方小严心道“不妙”,顾不得什么躲避不躲避了,现在得争分夺秒逃出这里,才是保命之策!
就在方小严恍惚的瞬间,一根钢管毫无怜悯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痛哼一声,借势矮身,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前滚翻,倒是极为碰巧地躲过了身后再砸下的钢管!
“嘣!”
钢管砸在地砖之上,发出了脆响。
方小严不敢回头去看,四肢并用,仓皇爬起,咬牙使出死力,继续溃逃!
“给……给我,给我他娘的……打死,打死这个……这个废物!”沙哑男子大吼。
追在最前头的打手,手中钢管往前一扫,径打向方小严的小腿!
若是这一管给打了个瓷实,方小严定将丧失绝大部分的行动力!
方小严自也知晓后果,猛地往前一跃!
劲风贴着小腿呼啸而过,仅差分毫,便可打中方小严小腿。但终究,还是被方小严给躲了过去。
方小严松了口气,捂着受伤的肩膀,又往前跑了数米。
可眼前不远处的卷闸门,却已离地面不过半米!
“把……把手里的钢管……朝那废物……扔出去!绝,绝不能让他,逃出去!”沙哑男子吼说。
众打手有如醍醐灌顶,互看一眼,举起了手里的钢管,径向方小严掷了过去!
方小严剧骇!若被这些实心钢管给砸中了,那即便逃了出去,也再没了半点行动能力,终究还会沦为鱼肉,任人宰割。可,可若是为了躲避钢管,而丧失了逃出去的机会,那这下场,可能会更加痛苦!
不得不说,沙哑男子的这个办法,已经将方小严给逼上了绝路!
钢管袭来,方小严狠心将牙关一咬,放弃了离自己还有着一段距离的卷闸门,转过身子,专心躲避起砸来的钢管!
钢管尽皆落地,方小严又受到了几次棍击,整个人气喘吁吁,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