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了起来,陈庆的手臂已经被方小严给生生踩断。
方小严冷哼一声,收回了脚:“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今天不杀你,就断你一条手臂。若你还是没有得到教训,欢迎再来找我。”
没等陈庆回应,方小严转过身子,看着陈兴生:“陈先生,可以把人带回去了。”
陈兴生连忙转过了身子,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感激地看了方小严一眼,过来扶起了脸色苍白的陈庆,带着混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混混走尽,方小严一脸轻松地走到了李渔面前,笑着说:“不用担心,陈庆以后肯定不会再带人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方,方先生。您,您到底是……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连陈庆的哥哥都这么怕你?”李渔的眼里尽是讶异,甚至是震骇!
李凌月亦是看着方小严,眼里没有其他,只有崇拜!
“哈哈……我也不是什么什么人,就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而已。”方小严打了个哈哈,连忙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了。
方小严回到灵堂,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赵莹莹尽数说了。
赵莹莹听完,松了口气,给方小严重新穿上了孝服。
两人并跪,继续给赵寅守灵。
三天时间,匆匆流过。
赵寅下葬,生活回到了正常的轨迹上。
可人世间的无常,却不会因为生活的轨迹而受到半点影响。
两人回家,共进浴室,鸳鸯戏水。
一番恩爱后,双双上床,补了个十分香甜的回笼觉。
傍晚,手机震响,方小严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方小严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不大愿意,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陈兴生的声音:“方先生,今天晚上您有空么?”
“有空,怎么了?”方小严没有犹豫,立刻回答了。
陈兴生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带陈庆来您家里,给您赔罪。”
“陈庆?他能放下身段来给我这个平平凡凡的快递员赔罪?”方小严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陈兴生尴尬地笑了几声:“我已经把他说通了,他也知道了您的事迹,只想着结交您,让您不再计较以前的事情。”
“行吧,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方小严问。
陈兴生说:“快到了。”
“好吧,那我先挂了。”方小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有客人来访,方小严即便看不起陈庆,也得给陈兴生一个面子,连忙起床,收拾起来。
方小严来到大厅,发现赵莹莹已经做好了几道菜。他想了会,说:“莹莹,晚上再加几道菜,今天有客人来。”
“好。”赵莹莹应了一声,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
方小严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上,给李延打了个电话,把陈家兄弟要来拜访的事情说了。
没过几分钟,李延已经带着所有兄弟走了进来,一些被方小严部署在别墅周围,一些则跟着李延,被一起安排在了别墅里。
大概七点半的时候,赵莹莹的菜都做好了,整整齐齐地上了桌。
别墅外头,也响起了刹车的声音。
方小严跟李延一起走了出去,迎接陈家兄弟。
赵莹莹则取了几瓶红酒出来,摆在了桌上。
讲道理,现在的赵莹莹,可比之前的赵莹莹要温柔贤淑多了。毕竟以前的她,可是敢指着鼻子喝骂方小严的女人。但谁又能想到,现在的她,成了方小严不可替代的贤内助。
方小严跟李延走到门外,看见了站在大门外的陈家兄弟。
陈兴生的手里提着一个皮箱,陈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则提着一个礼物袋。
方小严让人打开了大门,放陈家兄弟走了进来。
陈兴生一脸笑容,陈庆则显得有些拘谨。
不过,在陈庆的拘谨之下,还有着浓浓的惊讶。
“陈先生,好久不见。”方小严露出笑容,与李延把两人接进了别墅里。
陈兴生连连点头,把手中的皮箱交给了李延。
陈庆则把手里的礼品袋,交给了李延身边的保镖。
并不是因为两人的待遇差距,而是因为李延只有一条手臂,无法同时拿下两个东西。
陈庆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把礼品袋交到了保镖手里。
方小严略微有些惊讶,心想:“这小子倒也挺有眼力见的,怎么前几天做的事情就那么蠢?”
几人入座,陈家兄弟毕恭毕敬。
陈庆看了赵莹莹一眼,眼睛立刻直了起来,竟怎么也挪不动了。
其他人自然注意到了陈庆的变化,脸色皆变。
方小严的脸色,垮了下来。
李延眉头紧皱,拳头不禁攥了起来。
陈兴生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重重地拍了陈庆一眼:“你在看什么东西!这里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陈庆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眼神,满脸冷汗,低头不敢言语。
赵莹莹下意识地往方小严这边靠了靠,眼里尽是鄙夷。
“对,对不起……方先生,是我,是我太不懂规矩了!”陈庆的声音已经发抖,可见是真的害怕了。
方小严脸色微松,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看着陈庆:“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陈庆不明白方小严的意思,但也不敢违背方小严,老老实实地抬起了头,看着方小严,不敢出声。
“你觉得她,很好看?”方小严问。
问题一出,在场人脸色皆变。
赵莹莹掐了掐方小严腰间的软肉,显然不明白方小严话里的意思。
李延也是不大明白方小严的意思,却是下意识地给了其他保镖一个备战的眼神。
其他保镖会意,手皆上移,攥住了别在腰间的棍柄。
陈兴生的脸色,已经沉得能够滴出水来,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陈庆,聪明点,聪明点!”
这个问题,对于陈庆来说,无异于是个约等于送命的题目。
但今天的陈庆,也不知怎得了,一眼就看透了方小严这个问题里的陷阱。
他仔细想了想,眼里绽出了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