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煞本身并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动词,同音为“杀”,有立性凶暴,多行煞戮之意。至于杨大胖口中的“煞”是什么,我也有点好奇。
杨大胖环视了一下众人,见我们都是一脸期待加疑惑,一笑,随即故意提高声音道:“其实这个煞并不是一种东西,而是风水中的一个方位。
古人认为人的宅中有三煞,分别是劫、灾、岁三煞,而这三煞的位置也会根据年岁的不同而更改,然而一个墓穴的三煞位,是根据死者死亡的日期来确定的。
你们都知道,死人给自己修墓,最怕的就是被盗,所以往往会在墓穴煞位埋下一些“煞童”。据说煞童又叫天魔是天生的魔种,属于逆天而行那一类。
所以如果墓主人能亲手将其杀死,也算是造福一方,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将这样的人埋在煞位,可以祛煞挡灾,还可以加块墓主升仙得道的速度。
但是古代这样的异瞳畸形儿生下来一般都是命不久矣,不太可能留给什么王侯将相来杀,所以这种煞童养棺的格局很少出现。
而当时他们正好遇到了这么一个煞童。
一群人被陪葬品数量蒙蔽,错把机关当主棺。事后想一想,陪葬品这么多,主墓室怎么可能那么小?”
眼镜听得有些云里雾里:“那煞童还能自己跳起来吃人?”
杨大胖摇了摇头:“不可能!否则这玩意早就跳起来自立门户,统治世界了。
我师傅说,煞童本身并没有攻击性,毕竟死人就是死人,不可能死而复生。这种东西宜静不宜动,其实如果当时按照葛老头的话,安静的退出去,根本不会触动那个玩意。”
眼镜继续问:“按你这么说,那最后攻击你师傅和葛老头的究竟是什么?”
杨大胖鬼魅一笑:“呵呵,那是中了煞毒的胡茬脸。”
眼镜随即一哆嗦:“我去,这煞毒这么厉害呢,中了毒还能变异,堪比化学武器啊!”
我听完在旁边一笑:“那必须啊,这年头蜘蛛咬一口都能变蜘蛛侠,被这什么煞童喷一口,不得变个金刚葫芦娃什么的?”
杨大胖斜了我一眼:“哎,你可别不信,我师傅说,以前他认识个同行,被煞毒喷了一口,回来以后就开始全起疹子,然后化脓,没几天就化成浓水死在家里。
后来验尸官过来化验,说他是闻了强腐蚀性的化学气体才变成这样的。说不定这煞毒就是最早的化学武器。”
我看到杨大胖说的煞有其事,也不好反驳,摆摆手就准备回去睡觉。
大家约定好了轮班守夜的次序,也挨个走回了帐篷。乔晓月一个女生,所以让她轮首班。
我钻进帐篷的时候,眼镜已经裹好了睡袋,看到我进来,他问:“你说杨大胖那个故事真的假的?”
我知道他有点害怕,也是有心戏弄他便说:“我看是真的,我家老爷子以前也是研究风水的,的确和我说过相关的风水之说,所以下次下墓要小心,记得戴上防毒面具!”
眼镜听完赶忙点头称是。
可能是白天太累的缘故,我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睡袋并不舒服,也不好翻身,所以这一觉睡得也不算踏实。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表:凌晨4点。算一算也快到我守夜了,就干脆直接爬起来。
天依旧漆黑,森林不时传来几声狼嚎夹杂着夜猫子的咕咕声。在我之前守夜的是杨胖子,我看见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半垂着脑袋靠在树干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
我一边暗骂这胖子的不靠谱,又是偷偷喝酒,又是守夜打盹。故意用脚踢踢他:“大胖哥,醒醒,到我守夜了!”
可能我的力道有点重,杨大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擦擦口水,看到是我,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就迷迷糊糊往最近的一个帐篷里钻。
我在后面喊:“喂喂喂!杨大胖同志,那是乔小姐的帐篷。你想耍流氓啊?”
杨大胖显然还没玩去昂清醒,继续往里头钻,可就在我准备起身再给他屁股来一脚的时候,他突然像见了鬼一样,后退着从帐篷里窜了出来。
杨大胖:“我靠,乔小姐呢?”
我一愣,赶快推开他往帐篷里看,里面果真空荡荡的,哪还有乔晓月的影子。
我心说会不会是去方便了,让他不要担心,杨大胖说不会,因为他在外面坐了快1个小时,根本没人出过帐篷。
我心说你都睡着了,能搞清楚有没有人离开?但是表面还是宽慰他道:“那会不会是睡到别的帐篷里了?”
杨大胖挠着头说:“不是吧,乔小姐品味很高的,就你们几个歪瓜裂枣还没我胖爷帅,要钻也是钻我帐篷里啊。”
我暗骂他真是不害臊!一边我还是拉开了沈零的帐篷,结果只发现沈零一个人。杨大胖则是去搜我的帐篷,里面除了还在说梦话的眼镜以外,也是没见乔晓月的身影。
那现在只剩下一个帐篷了,我将目光投向了耿教授的帐篷。我捅捅杨大胖:“你家乔小姐品味是挺高。”杨大胖则是没理会我的吐槽,直径掀开了耿教授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