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需求?高家主怕是想岔了吧!”
“你们高家有求于我那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此刻的上启市除了我和晴雨外,没人愿意拿出这一笔钱来救你高家。”
“换句话说,我们是高家唯一的活路。”
“高家主,我此言可有谬误?”江尘带着淡淡的讥笑看着高茂。
高茂阴沉着脸,再不甘心也只能点了点头。
“但扶摇股份的事情却不同。”江尘见高茂认了下来,便继续开口。
“我们的确需要拿回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巩固晴雨在扶摇的权威和话语权。”
“但说到底,这股份就算我们今日拿不到手,那明日我们也能拿到手。”
“你高家危机一天不解除,就必定需要大量的资金还债和周转。”
“我就不信你们都快到了破家灭族的时候了,还紧攥着对你们如今实际无效的股份不放手?”
“更何况抱薪救火只会引火上身,高家主是聪明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我们可以把这股份卖给别家,我相信有很多势力乐意持有扶摇股份来制衡风家!”高茂强自镇定道。
“的确,想从你手上买入扶摇股份的人很多,觊觎风家的人很多。”
“可,他们敢买吗?!”江尘话间展露出了强大的自信。
即便不暴露龙狱之主的身份,但他已经帮风晴雨一家筹谋如此了多事情。
若到现在风家还不能震慑觊觎股份的那些宵小,那岂不是笑话?
“说的好!”风旗难得赞同江尘一回,毕竟忍不住想痛打落水狗装逼了啊!
“我风家如今如日中天,你以为跟你们高家似的人人见了都想踩一脚且都敢踩一脚?!”
“如今上启市敢说稳稳超风家一头的也只有王家,可王家也是咱们的盟友!”风旗大手一挥,尽显豪气。
装逼的滋味太爽了啊!
说来心酸,风旗这个所谓的少爷一直跟个假货没区别,家族内被排挤,家族外招人不待见,装不了逼啊!
“我就问问,还...”
风旗喊到一半,突然有声音突兀的抢了他的话:“还有谁?!”
众人一愣,循声看去。
竟是小丫头风紫菱突然站到了凳子上,高高的举着烤串当荧光棒挥舞着。
可本该霸气十足的话从瓷娃娃般可爱的小紫菱嘴中喊出顿时变了味道。
更何况此刻小紫菱的嘴角还沾着烤串的香油和孜然粉,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反差颇大,看的大家啼笑皆非。
风晴雨哭笑不得的把小紫菱从椅子上抱了下来,一边给她擦嘴一边嘟囔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小紫菱不忿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江尘微笑着在嘴巴竖起手指示意她暂时安静。
小紫菱这才闭上了嘴巴。
哦不...只是不说话,嘴巴还是开着的,毕竟她更卖力的吃烤串了。
吃的吧唧吧唧响。
“......”
风旗的情绪都不连贯了,自己这波都没装完呢,还能继续装不?
高家父子也面面相觑,这谈正事呢小丫头来演戏似的玩儿呢!
“咳咳。”风晴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江尘会意,赶紧继续话题把气氛拉回来道:“小丫头话糙理不糙,高家主是聪明人,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股份迟早会回到我手里,所以我们并非互相需求,而只是你高家,有求于我!”
高茂面色铁青,却也不得不承认江尘说的都是事实。
“江尘,我高家走到了今天这一地步都是拜你所赐!”
“闲的我们也就不扯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认!”高茂紧咬着牙吼道。
“但你今天既然愿意见我,就说明你今日想要卖股份。”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两千万!我把扶摇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们!”
“呵呵,高家主是不是疯了?两千万?你当初从师母和风旗手上坑到股份时都只花了三千五百万。”
“高家现在的处境可比师母当初差上百倍吧,俗话说得好,痛打落水狗。”
“高家主该不会以为我是慈善家吧?”江尘讥讽道。
“两千万不二价!我高家浦西园抵押的债价就是两千万,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高茂低吼道。
“扶摇的股价在市面上已经炒翻天了,如果不是我高家面临的特殊境况,我手上的百分之十股份至少可以卖到一个亿!”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大赚了,不要得寸进尺!”
江尘仍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伸出了五个手指,而后思考了一下又收回了一只手指。
高茂一愣,和高金生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499万,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
高金生猛地拍桌而起,怒吼道:“江尘,你欺人太甚!”
高茂也面色铁青,阴沉着脸看向风晴雨:“风董,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江尘全权代表我,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呵呵,很好!价值上亿的股权你们竟然想用500万买下?!是你把我们当成了傻子还是你们疯了!”
“我再强调一下,不是500万,是499万。”江尘仍是一脸淡然。
高茂青筋爆起,强制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如果不能赎回浦西园,我出售扶摇股权还有什么意义?!”
“必须两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499万,多一分都不行!”
“江尘,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你是在耍我吗?!”
“高家主说笑了,谈生意就是谈生意,你情我愿的事情。”
高茂猛地转身,带着高金生大踏步离开。
张樾坐不住了,急忙低声道:“价格高一点无所谓嘛,反正已经大赚了,就让让步也无妨。”
“是啊,姐你管管他,这股权我们必须得拿回来啊!”
风晴雨叹了口气,劝慰道:“放心吧,江尘自有定计。”
“他们人都走了!”风旗急眼了,起身都想追了出去。
“坐下!”
江尘一声低喝,风旗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
“我听你的干吗?!”
风旗恼羞成怒,正欲再次起身,却见高家父子停下了脚步。
江尘嘴角露出笑意:“我为刀俎,人为鱼肉,他们怎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