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尘回到上启市之初,龙狱信息组精英就全员入驻上启市待命。
一是为了方便江尘殿下调遣。
二是实时监控上启市全城的动静,以保证江尘殿下的安全。
也就是说,江尘行动范围内各大区域是时时刻刻受到信息组严密监察的。
而竟然有人在如此严密的监察下仍然能黑入官方监控,并悄无声息的关闭所有监控摄像头,让整个信息组毫无察觉。
这只有一种可能,对方堂而皇之侵入了龙狱信息组对上启市监控的转控程序,并关闭了入侵警报。
致使在信息组的实时反馈数据看来,上启市官方监控设备仍然运转正常。
火凤得到信息组的传讯后一脸骇然。
要知道龙狱信息组几乎网罗了全球最为顶尖的一批IT和数据分析人才。
每年全球互联网安全大赛中前十的选手有一半以上都被招募到龙狱。
而如今,龙狱的整个信息组团队竟然在最擅长的领域被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神秘人耍的团团转。
更为严重的是,龙狱信息组对上启市全城电子设备进行控制的后台程序系统是和龙狱本部使用的系统是一样的!
对方竟然能破解这个后台程序,就意味着他同样能堂而皇之的入侵龙狱本部的电子系统!
“召令龙狱本部各安全组,立即封锁基地!所有人员不得出入!”
“立即调遣刑殿半数成员回到本部,调查所有能接触后台系统的人员!”
“信息组即刻起不得离开此地,立即重新构建新的后台程序!更改龙狱所有电子设备的使用密码!”
火凤接连下达命令,连额头都渗出了香汗。
“我不相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攻破龙狱的系统。”
“只有一种可能,信息组或龙狱本部基地内出了内奸!”
火凤眼中寒芒闪过,所有信息组成员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火凤。”
蓝牙响起了江尘的声音,火凤顿时变的不安和无措,双手交缠在一起紧攥着。
“殿下,是我的失职才造成了龙狱重大的安全危机,我...”
“不是内奸。”
火凤一愣。
“殿下您说什么?”
“我已经确认过了,是我的狱主权限直接接管了系统,绕过信息组更改了后台程序。”
“啊?可您...”
“能够使用狱主权限的不只有我,还有我的老师,前代狱主呼延昊乾!”
火凤一愣,随即俏脸微寒眉头紧皱道:“老狱主也太过分了吧!殿下你是出于尊重才保留了他的系统权限。”
“若是严格按照龙狱历代规矩来说,他根本不能再和龙狱有丝毫瓜葛了!”
“嗯,既然出了这件事,我稍候便会撤销他在龙狱的一切权限。”
“那我们要不要追查老狱主?”
“毕竟是长辈,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由他去便罢。”
江尘断开了蓝牙,火凤却仍站在原地叉着腰一脸气愤。
“以我家族的名义下令,追查前代狱主的下落!”火凤紧咬银牙,向身旁的手下吩咐道。
“可殿下不是说...”
“殿下宽宏大量不计较,可我却实实在在被老狱主坑了一把!”
“更何况这始终是个隐患,还是要盯着老狱主为好,别让他影响到殿下。”
“可呼延昊乾他毕竟经营龙狱几十年...”
火凤转过身,目光冷冷的看着手下。
手下顿时心中一凛,闭上了嘴巴。
“你记住,我火凤在乎的不是什么老狱主,甚至不是龙狱。”
“能让我在乎的,誓死追随的,这世间只有江尘殿下一人!”
“除了殿下,我谁都不在乎!”
“谁若挡了殿下的路,那便是挡了我火凤的路!谁若伤害殿下,那就是我火凤的生死大敌!”
“我,为殿下而生!”
火凤高傲的昂起雪白的脖颈,如一只真正高贵绝美的凤凰般宣告着自己的宣言。
......
江尘挂断蓝牙后回到了停车场,此时小丫头风紫菱已经彻底沦陷在远处飘来的烧烤香气中。
小紫菱见江尘回来,便缠着江尘要去吃烧烤。
“好啊,小紫菱想吃就去吃吧,今天准你敞开肚子吃个饱!把肚子填的滚儿圆!”
“我才不要吃的滚儿圆,我要美美哒!”
小紫菱挥着可爱的小胖手抗议着。
江尘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了风紫菱快步走向烧烤摊。
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看见,高家父子的车终于姗姗来迟赶到,此刻正狼狈的下车向着他们狂奔而来。
“哼,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多像两条狗!”风旗恶毒的讥讽道。
风晴雨皱了皱眉,没有多言,只是依旧淡然在烧烤摊坐下,点了一家人都爱吃的各种烤串。
这家店生意非常火爆,所以顾客最常点的羊肉串都是不停的上架提前烤,丝毫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所以风晴雨一下完单,老板就麻溜的端来一盘数十串羊肉串。
孜然粉和辣椒粉的香味融合在一起,一家子皆是食指大动。
而等到小紫菱迫不及待的第一口咬下香喷喷的羊肉串,发出满足的轻哼声时,高家父子也才堪堪跑到。
追了一路,再加上精神紧绷,高家父子已是气喘吁吁,面色阴郁,不停的流着冷汗。
高茂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离截止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
但江尘却像根本没看见他似的,仍旧细心的为风晴雨拧开饮料瓶盖,送到她的嘴边。
“江尘!适可而止!”
高茂神色阴沉的低吼道:“你该羞辱的也羞辱够了!”
“哦?高家主此言何意?”江尘淡然的回问,手上却全然没有停下吃烧烤的动作。
“还有半小时就到十二点了,我没时间跟你耗,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高茂沉声道。
“我高氏的确不能丢了祖宅,被你逼的只能重新出售扶摇股份换资金抵债!”
“但你也必须要收回我手上这百分之十的扶摇股份,不然风晴雨便会威信扫地,不是吗?”
“既然都是互相需求,我们就别扯犊子了,你设局的目的不就是逼我卖股份吗?我卖!报价吧!”
江尘讥讽的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道:“哦?”
“我可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