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金伦透过巴掌大的窗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囚室内的状况,见江尘睡着便轻轻的松了口气。
风金伦拿起毒药瓶,试图从窗户缝塞进去,可惜窗户的铁丝网太密集,连电池大小的毒药瓶都塞不进去。
风金伦先是有些恼怒,可很快反而松了口气。
“这么密闭的小窗,江尘就算察觉了毒气也没法从窗户伸出头换气了,必死无疑!”
风金伦最后确认了一眼江尘在熟睡,于是悄悄的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
“吱呀!”
风金伦已经极尽可能的轻手轻脚,但是后堂的老木门仍然发出了厚重的移动声,吓得风金伦一个激灵。
风金伦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直至确认江尘也没有动弹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睡得跟死猪一样,活该你被人下黑手!”
“呵呵,江尘你可别怪我,我早就说过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这就是命运啊。”
风金伦打开瓶盖,将毒气瓶扔向江尘面前的地面。
而后,风金伦毫不犹豫的迅速转身离开,他可不想自己也被毒气中招了,那可太蠢了!
“那些多话的反派都是蠢蛋,还想留下看对头怎么死的?那都是蠢到没边儿了才干的!”风金伦为自己的睿智而略显得意。
但他转身太快,根本没发现,就在门因为惯性而关上的前一秒。
江尘如迅豹般猛地跃向空中,一把抓住了毒气瓶,然后轻轻一弹。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毒气瓶落进了风金伦的后背里。
可就是因为风金伦转身太快,所以没有看见。
更因为风金伦跑的太急,所以动作幅度大,根本没有在意后背里突然出现的那一丝凉意。
“愚夫才会以为懂得了命运。”
江尘稳稳的落地,没有发出一丝撞击地面的声音。
......
“呵呵,一切都结束了,终究还是我风金伦是赢家!”
“哈哈哈!”
风金伦正得意的笑着,突然看见周身冒着紫色的烟雾。
笑声戛然而止,尖叫声接班响起。
“啊!啊!啊!”
幸好风金伦残存的智商提醒他第一时间闭气,不然风家三房一脉就真的从此绝种了...
风金伦伸手去掏后背,然后...抓狂了。
首先,手太短了,抓不太着。
然后,今天为了装逼享受成功的时刻,风金伦还特地穿了骚包的三层衣服,配合他那层层肥肉,刚好夹着毒气瓶...
眼看着毒气越来越多,风金伦急眼了。
脱衣服!
一件一件脱...完,风金伦赶紧将夹杂着毒气瓶的衣服一把扔进了水池里。
效果斐然啊。
风金伦暗暗为自己的果断点了个赞。
然而回过身去...足有数十名风家族人正盯着他。
没衣服的他...
“啊!”
一声声尖叫此起彼伏,来自族人们中的女子。
“啊!”
这一声尖叫则属于风金伦。
“完了,最后的尊严也没了。”风金伦一脸生无可恋。
......
“三叔,不是我说你,这点事都办不好!”风嫣然对着风金伦发火,一脸不爽。
“嫣然侄女那么能干,你亲自去啊!”风金伦更不爽。
风嫣然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道:“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今天那只新股依然是涨停,如果真的让他完成十倍杠杆翻倍,那我们就完了!”
“我们还有最后一天的机会,绝对不能再失手!”风嫣然面露狠厉之色,看的风金伦身子一颤。
“三叔,不如我们直接引杀手入风家,去后堂把江尘给...”风嫣然做了一个用刀划脖子的姿势。
“江尘可是兵王,你觉得几个杀手能奈何得了他吗?”
“我花大价钱...”
“行了,我觉得王泽说得对,如果我们到现在还把江尘当废物赘婿,那我们就只会比江尘更加废物!”
“那你说怎么办?!”
“呵呵,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一点。”风金伦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仿佛智珠在握。
风嫣然心底一阵鄙夷,可面上仍笑容可掬的问道:“大家可一直称您是风家的子房啊。”
风金伦一脸傲然。
“不过那是在江尘回来之前。”风嫣然补了一句,风金伦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哼!股票这种东西,波动可大了去了,一旦赔个底儿掉,他江尘还能翻身吗?这才是这事儿的根源!”风金伦恨恨道。
“股民一听到风吹草动便会跟风,咱们就砸钱!花钱找人大量散布新股的谣言和假消息。”
“就算最后谣言会被清正,可那也需要时间不是?”
“至少明天,股票必会大跌!”
“妙!”风嫣然情不自禁赞叹出声。
“哈哈,此等小事我自然...”
“时间不等人,我这就差人去办。”风嫣然懒得和风金伦磨叽,直接起身离去。
留下风金伦在风中凌乱。
“我是长辈啊!我是风家三爷啊!”
“怎么没人尊重一下我呢?!”
“都怪江尘!江尘!”
......
第二日一早,高家人便在风家大院前堵门。
“开门!第三日到了!”高家人不断吆喝着,而高茂则站在人群后方,享受着即将胜利的荣耀与喜悦。
高金生此时也强撑着出了院,身上包扎着伤口,看着凄惨,脸上却满是笑意。
“这伤受的值啊!我真想看看王泽此刻的脸色,哈哈哈!”高金生狂傲的大笑着。
“金生,此次你做的极好,下一任家主之位,非你莫属!”
“风家如果再不开门,就把门给我砸开!”
风家大院内,族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惊慌失措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如果失败了,我们风家从此就要受制于人啊!”
“金家可不是好东西,和虎狼无异,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没别的好说!如果江尘失败了咱们就把风旗交出去,决不能放弃我风家前途受制于金家!”
“唉,这是我唯一一次希望江尘那废物能成功。”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就连风老太爷都颤颤巍巍的站到院子中央镇场子,等待着结果。
风旗站在众人中间,看着大家异样的目光,身子恐惧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