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尘心中仍有隔阂,就像能触碰到自己和风晴雨之间的那种距离,那种宿命般的距离。
冥冥中,是命运。
他和风晴雨,就像注定难以互相完全信任,注定难以幸福的在一起。
隐元会为什么要选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动手?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还是因为自己和风晴雨两个人的身份都有问题?
师父为何会失踪?为何又和前代龙狱之主一同现身?
隐元会到底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在自己身上获得什么?
这一切江尘还无从得知,他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有一个叫宿命的大手。
每当他和风晴雨能更进一步时,大手便会用各种理由各种事件将二人拉开。
“可我,是江尘。”江尘呢喃道。
“什么?”风晴雨一愣。
“可我,是江尘!”
“命运也好,人为也好,我江尘想要做的事情,我江尘想要爱的人,无人可挡!”
江尘起身一把抱住风晴雨,吻住了她的双唇。
风晴雨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可江尘却只是浅尝辄止,很快便主动退了开来,怕吓到她。
“晴雨,结局是由我来书写的,不论你信不信。”江尘霸气的铿锵道。
风晴雨紧咬嘴唇,返身打开大门:“你走吧,快离开风家,离开上启市,别让人找到你!”
江尘心中一暖,不论风晴雨信与不信,她至少都是维护自己的,那就够了。
“我早便跟你说过,我不是一个逃兵。”
“三年不是,三年后更不会是!”
风晴雨一愣,感受着江尘身上散发的强大自信,只感觉心脏怦怦直跳。
“放心吧,我从不会输。”
江尘拉着愣神的风晴雨,牵着她走到了门外,对她微微一笑。
风晴雨还没缓过神来,江尘便主动从里面关上了门,态度坚决。
良久,风晴雨长长一叹,转身准备离开。
“姐!发了!发了啊!”风旗疯狂的大喊着,从拐角处跑了出来。
“昏头昏脑的,你在说什么呢。”风晴雨心情不好,没给风旗好脸色,依旧自顾自走向房间。
“那只新股涨停了!上涨了百分之四十四!达到了当日涨幅上限!涨停了啊!”风旗激动的语无伦次。
“什么?!”
风晴雨失去了淡定,飞快的跑向房间。
张樾正坐在电脑前激动大哭:“有救了,我们家有救了!是老头子在天上保佑我们啊!”
风晴雨迅速的浏览着新股的上涨情况,惊得瞠目结舌。
张樾一把将风晴雨抱住:“呜呜呜,女儿,咱们又活过来了!”
风晴雨长长的松了口气,脸上仍是一脸不可置信,奇怪的看向风旗。
“我发誓!我真的问了炒股专家,我问了几十个了,都说这只新股肯定是要亏惨了的!”
风金伦和风嫣然在门外一边偷听着,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数据,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他爷爷的闹了邪不成?!江尘那废物难道真的有狗屎运光环笼罩?!”风金伦忍不住破口大骂。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风嫣然不断呢喃着,显然已经吓傻了。
“母亲,咱们也不能放松下来,还有两天时间,涨跌可能还有反复。”风晴雨的声音传来。
“对,对!不过今天涨了那么多,就算接下去两天再跌,也不至于回不了本了吧。”张樾仍是一脸欣喜。
“妈!可不能只回本啊!”风旗一脸幽怨。
“虽然我讨厌江尘那废物,但这次我真得三跪九拜祈祷他那乌鸦...呸!他那开光嘴能说中!”
“真赚了一个亿,我就没事了啊!”
“我们家还能继续发达,哈哈哈哈!”
风晴雨有些恍然,想起刚刚看江尘时他身上散发的那种自信。
“原来不是毫无理由的自信,我的丈夫,是真的有本事呢。”风晴雨心中一阵窃喜。
“哼,还有两天,别急着高兴。”
“就是,咱们走着瞧!”
风金伦和风嫣然在门外扫兴的怼了两句,而后就快步离开。
等转过拐口,二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江尘是真的邪门了啊,万一接下去两天真的全部涨停,那...”风金伦一脸憋屈。
“这两天我们可没少得罪他,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会报复我们!”风嫣然忧虑道。
“三叔,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嫣然侄女有话说便是,不用绕弯子。”
“我们不能给江尘出来的机会!哪怕他翻盘!”
“你是说,趁着他在囚室...做掉他?”
风嫣然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电池大小的小瓶子,瓶内装着紫色的气体,显得妖艳诡异。
“这是一种气体毒药,只要在一个常规办公室大小的空间内释放,就能杀人于无形。”风嫣然眼中闪过狠厉。
风金伦吓得一哆嗦,这侄女小小年纪却是真的心狠手辣啊,这种杀人的东西竟然早准备在身边。
惹不起惹不起。
“气体毒药的好处就是会随着时间而在室内快速流通,既能快速杀人,杀完人后还能快速通过风被吹散。”
“不留一点痕迹,没有丝毫暴露的风险。”风嫣然一步一步蛊惑着。
“嫣然侄女真是聪慧至极,既然如此,那便按嫣然侄女说的去办便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风金伦快步离开,混了多年商场的老油条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当炮灰。
“三叔留步!”
“三叔啊,您现在名下既无财产,也无儿女帮衬,难道真的打算扫一辈子地?”
“这...不是还有嫣然侄女你帮衬嘛。”
“互相扶持,那都是要有代价的,三叔可得递上投名状啊。”风嫣然将毒药瓶塞进风金伦的手里。
风金伦叹了口气,这件事他无法拒绝。
......
风金伦轻挪着脚步,尽量不发出丝毫声音,慢慢的靠近宗祠后堂。
后堂内的江尘眉毛一挑,这种脚步声,就连龙狱最低级的成员都能隔一百米听得一清二楚。
江尘淡淡一笑,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呵呵,看来是想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