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景迷人
发布:2020-02-18 03:28 | 2149字

“风元凯不是要改姓吗?我看你改了我再走!”

江尘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郞老太君的话还算数吧?”

郎老太君幽幽的看了江尘一眼,淡淡道:“莫非老身老了,就管不动郎家了不成?”

大家随即意识到,风元凯确实说过,不能卸了江尘的双手双脚就不姓风。

而郎老太君已经金口玉言发过话让江尘走了,显然不能朝令夕改毁了郎家的颜面。

那么,只有让风元凯说话算话了。

所有人都盯向了风元凯,风元凯脸憋成了酱紫色,死死的看着江尘,如欲吃人一般。

“不如我帮你出个主意吧,就改姓郎,叫郎元凯,夫随妻姓,岂不美哉?”江尘淡淡道。

众人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这江尘真狠啊!

虽然风元凯娶郎三太奶奶和倒插门无异,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不代表这能捅破。

风元凯毕竟是风家正牌少爷,如今一旦改姓郎,就比赘婿都不如,不仅风元凯再无颜面,就连风家的脸都会被丢尽了。

“只不过风三爷只有这个一个儿子,而且年岁也大了,怕是再也生不了了,以后恐没有儿子养老送终继承香火了。”江尘淡笑着看向风金伦。

风金伦脸色难看,一旦风元凯改姓,自己这一脉真的可能后继无人,将会被整个风家贻笑万年。

“那就姓郎吧,就这么定了。”郎老太君发话道,而后便转身离开了会场。

风元凯和风金伦脸色煞白,一边是他们父子的面子,一边是郎老太君的脸面,郎家会这么选根本毫无疑问。

“风家出了个不孝子啊,风三爷这一脉怕是要绝后了。”江尘讥讽了一句后,不再理怒火中烧的风家父子,带着风晴雨离开宴会厅。

“江尘,你这样做彻底把郎家和风家都得罪了,以后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啊?!”风晴雨担忧道,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显现出责怪的一面。

“我们的日子,这世界无人能做主。”

江尘和风晴雨刚准备走出天宫大厦大门,就有一名保镖拦住了他们。

“风小姐,我们家郎少爷有请。”

风晴雨皱了皱眉:“我不认识他。”

“郎少爷说,愿意调解你们和风家之间的恩怨。”

风晴雨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保镖走。

江尘正想跟上,被保镖拦住:“郎少爷只说见风小姐一人,没说见你。”

“没事的,你在这里等我吧江尘。”

江尘点了点头,等风晴雨离开后,立即联系火凤道:“把晴雨所在屋子的画面调给我。”

“是!”

风晴雨走进一间会议室,郎家大少爷郎飞柏正背着手站在窗户边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少爷,人带到了。”

“高处的风景,总是那么的迷人。”

郎飞柏转过身,嘴角露出邪笑,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会意,立即走出会议室,将门紧紧的锁上。

风晴雨略有些惊慌,强撑镇定道:“郎少爷,听说你愿意调解今天的误会?”

“误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误会,你冒犯了郎家,自然得付出代价,或者,给予补偿。”

郎飞柏盯着风晴雨舔了舔嘴唇。

“郎少爷什么意思?”风晴雨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代价当然惨痛,而补偿也许是温和的,甜蜜的。”

郎飞柏逼近风晴雨,伸出手去摸风晴雨的脸。

风晴雨惊慌的躲开,羞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听说外界对你的评价是只小白兔,啧啧啧,真形象啊。”

郎飞柏猛地扑向风晴雨:“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风晴雨在躲避的同时用力的用手拽开郎飞柏,指甲划到了郎飞柏的脸颊,留下了三道浅浅的血痕。

郎飞柏阴沉着脸怒喝道:“贱人!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敢反抗?!”

郎飞柏一巴掌打向风晴雨,风晴雨绝望的闭上了眼。。

“嘭!”

一声巨响传来,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这还不止,巨力竟使得整个门板都飞了出去,正好砸中了郎飞柏的身躯。

“啊!”

郎飞柏惨叫一声,被门板砸的飞了出去,装在墙上,被门板压着。

风晴雨震惊的看向门口,只见江尘微笑着走向她,对她伸出手。

“别怕,我来了。”

风晴雨紧紧抓住江尘的手,扑到他的怀里,只觉得江尘的胸膛是这世间最温暖的,而江尘的臂膀也自是这世间最有力的依靠。

郎飞柏挣扎着推开门板,狼狈的爬起身怒吼道:“混蛋!你可知道我是谁?!”

江尘根本不屑去看郎飞柏,而是轻轻拍了拍风晴雨的背道:“你先出去等我,这儿我解决一下。”

风晴雨乖乖的点了点头,虽然有心提醒江尘不能做的太过,但却不知为何,此刻她是那么的相信江尘,只觉得他是无所不能的神!

江尘微笑着目送风晴雨离开,才淡淡的转过身,睥睨着郎飞柏。

“你完蛋了!你们整个风家都完蛋了!我要你们家破人亡!破户屠门!我要你被大卸八块!剁碎了喂本少爷的爱犬!”

江尘一脚踹在郎飞柏的脸上,郎飞柏第二次飞了出去。

只不过这一次郎飞柏却飞向了玻璃窗,在巨力下惯性带着郎飞柏直接撞碎了玻璃窗,飞出了窗外。

郎飞柏的整个身子倒挂在窗外,头部倒悬着看着数百米下的地面,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恐惧的停滞了。

就在郎飞柏要整个人掉出窗户之际,江尘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住转椅的椅背,死死的压在郎飞柏的半只脚上,生生止住了郎飞柏下坠的趋势。

“啊!妈妈!救我啊!啊!啊!”郎飞柏忘记了一切尊严,胡乱哭喊着,裤裆也失禁尿湿了。

江尘已经习惯了敌人的求饶,甚至常常见到这种在他面前恐惧到失禁的画面,因此仍是一脸淡然。

“怎么样,高处的风景还迷人吗?”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啊!饶了我吧,我是条狗!我猪狗不如!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