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元凯冷笑道:“识相的,自己滚出去!我风元凯的订婚宴可不是哪一条猫猫狗狗都能踩进来的,脏!”
江尘依旧淡然,即便不靠暴力手段,他也有一千种方法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正待江尘有所动作,突然一名衣着华贵年纪似有80岁的老太太走了过来,人群纷纷恭敬的让路。
“你叫江尘?”老太太和蔼的笑道。
江尘无视了老太太,依旧温柔的看着风晴雨。
风晴雨略带惊慌的回话道:“郞老太君,对不起我们冒犯到你了,我们这就离开。”
郞老太君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位江尘小友十分面善,和我死去的夫君竟有几分相像,颇为喜欢。”
全场寂静了下来,众人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这时,一名60岁穿着订婚礼服的老太太走了过来,搂住只有20岁的风元凯的手道:“傻瓜,还不懂吗?我姐姐这是看上这小子了。”
“啊?”风元凯傻了,在场众人也傻了。
“笨蛋,还不让你这堂妹休了这小子,把他献给我姐姐,有我姐妹倾力相助,你风家还愁不发达?”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郞老太君求证,郞老太君却依旧是微笑着看着江尘,没有开口,如默认了一般。
风晴雨已经傻了,完全不知道这个场景该怎么应付,又是气愤又是害怕,竟是身子都有些颤抖。
江尘靠近一步,搂住了风晴雨。
“没事的,有我在。”
风元凯面露不甘,本想彻底把这个没用的赘婿狠狠踩上几脚,谁知却走了如此大的运道。
要知道,风元凯可是为了前途舔下脸来娶了60岁的郎家三太奶奶,但她的权势哪及得上作为郎家掌舵人的郞老太君半分呢?
风元凯眼中的妒火仿佛要将江尘吞噬,不仅风元凯,就连场间许多人都露出了嫉恨的目光。
江尘就算是龙神,也无法理解这群人的思维,只能暗自摇头,觉得这些虚伪的光鲜败类实在是没救了。
蝼蚁之所以是蝼蚁,自是有原因的。
“郞老太君能够看上江尘,那是我风家的荣幸,晴雨,莫要犹豫,还不快答应了下来,日后自有你的好处!”风家二爷,风金伦面含笑意的朗声道。
江尘目光冷冷的盯向风金伦。
风金伦是江尘师父的亲二哥。
但据江尘调查,当初设下阴谋强行征召自己入伍的正是此人,而后逼死师父的也正是他!
江尘心中杀意蓬勃,师父当年早早的托付过他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照顾风晴雨。
第二件,就是不可害了他亲兄弟的性命,若有可能,保住风家的富贵荣华。
若非如此,他早就取了风家众人的狗命,尤其是这风金伦。
但也无碍,即便不杀风金伦,江尘也能慢慢玩他,逼得他身败名裂,眼见着自己所有珍视的一切化为乌有,最终在悔恨中度过一生。
这比痛快的死去,要折磨一万倍!
“你倒是有个好运道,竟真的活着回来了风家,不过废物终究是废物,你能得到郞老太君的青睐,是你的大造化。”风金伦凝视着江尘,仿佛想要看透他一般。
“是啊,快嫁给郞老太君吧!自此后我风家就发达了啊!”
“你本就是废物,能为我风家再发光发热是你的荣幸,还犹豫什么啊?!”
“风晴雨,快劝劝你这废物老公!这是你们夫妻天大的造化啊!”
风晴雨双手紧攥着,身体愤怒到颤抖,就连双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来,眼眶中雾气充盈,有泪光闪过。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屈辱的三年,丈夫终于归来。
如今却又要被逼着把丈夫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做玩物,风晴雨心如死灰。
“想来,江尘会答应吧,既能在郎家的庇佑下免去叛国的罪责,又能飞黄腾达,我又能阻止什么呢?”风晴雨心中这样想着,恐怕从今以后,她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这时,江尘动了。
风晴雨面露绝望之色。
江尘猛地将风晴雨搂入自己的怀中,双唇吻住风晴雨渗血的双唇,潮湿的温热感让风晴雨心中一暖。
这一刻,风晴雨再也不顾一切,这是自己的男人!
风晴雨和江尘热烈拥吻。
江尘吮吸着风晴雨双唇渗出的血珠,擦拭风晴雨眼角的泪痕,良久,二人才分开。
江尘凝视着风晴雨的双眸温柔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流一滴血,流一滴泪,你有我江尘守护!”
“你的未来,我江尘负责!”
全场寂静的听着江尘的宣言,皆是露出震惊诧然之色。
这不仅是需要拒绝郎家权势诱惑的定力,更是需要拒绝郎老太君承担后果的勇气啊!
风晴雨此刻也是五味陈杂,感动的泪流满面。
无论这个男人犯过多少的错,至少,他还有这份深情,这份勇气和担当!
风金伦脸色剧变,怒斥道:“狗一样的东西!你也配拒绝?你刚回来就要将我风家推入深渊吗?!”
“就是,实在是不知好歹!”
“看得上你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你今天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话!”
“晴雨你也真是,不就让你老公嫁给郎老太君吗?为了风家的未来这有什么啊!这是你的荣幸啊!还不快快给郎老太君道歉!”
在场的风家人和郎家人俱都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怒斥江尘和风晴雨。
江尘神色淡然的拉着风晴雨,走向会场外。
风元凯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数十名现场保安围住了江尘。
“砸了我的订婚宴,这就想走?不卸了你的双手双脚我就不姓风!”
就在保安们欲要一拥而上时,郎老太君忽然道:“让他走!我什么时候说要这小友入郎家了?”
众人一愣。
郎家三太奶奶赶紧补救道:“是啊,刚才是我猜错了,哎呀我老糊涂了,姐姐这般尊贵的人,怎么会瞧得上这种渣滓呢?”
“是啊是啊,我说呢,原来是一场误会。”
“就这废物赘婿也配?”
“理当如此,这垃圾也不照照自己镜子是什么样,竟然还妄想攀附郎家!”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无耻之徒!滚出去!”
风晴雨气笑了,明明是江尘拒绝了他们,现在反而变成是自己两夫妻想要攀附富贵恬不知耻。
江尘突然回头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