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明白弄蛇婆并无恶意,林风、雷断皆是十足感激,不过弄蛇婆却是呵呵一笑,缓缓背过身说道:“我并未指点你们什么,这都是你们自己悟到的,与我何干。”
弄蛇婆说完,雷断见弄蛇婆欲要离开此地,便赶忙出声问道:“前辈,不知王雪峰是否安好?”
“呦呵,你这娃娃竟还会记挂邪派中人的生死?”
听到弄蛇婆发出此问,雷断还未回话,林风便说道:“王雪峰虽是邪派头目,但终归为我二人舍身引走了崔旻仁,我与雷兄问问他的情况也是应该的。”
“你们这些正派子弟还真懂得知恩图报啊。”弄蛇婆一边向林中深处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王雪峰那孩子无碍,陈家村的事便是他飞鸽传书报之于我的。”
听闻王雪峰安然无恙,林风、雷断长松一口气,只是当他们再欲问问详细情况之时,弄蛇婆的身形一晃,便猛然钻进了林子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如若我能学会这等轻功,天下还有何人能够拦我!”
雷断再因弄蛇婆的轻功造诣感叹了一番,之后他看向林风,说道:“林兄,咱们回去吧。我想弄蛇婆不会再出来见我们了。”
“好。”林风点点头叹道,“难怪江湖传闻弄蛇婆不输给王杰道长,她果真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高人!”
弄蛇婆走后,林风、雷断不再逗留,转身向林子外走去,他们二人今夜收获颇丰,目前虽未见成效,但只要日后他们用心钻研一番,定能不辜负弄蛇婆的指点,武功得到十足的长进。
天色已经逐渐发亮,林风、雷断这才回到了渔村客栈,而等了一晚的笙影,看到林风、雷断回来后受了伤,不禁脸色大变道:“你们怎么受了伤?难道是弄蛇婆不分青红皂白,想要为难你们?”
“没有,弄蛇婆虽然下手很重,但她是要指点我们武功。”林风、雷断相视苦笑一下,便把今夜的事情讲给了笙影听。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笙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背地里握紧双手,脸上却是露出微笑道:“能得弄蛇婆指点武功,林兄、雷兄当真是有好福气啊!”
没有察觉到笙影的异样之处,林风、雷断又笑着与笙影谈了两句,之后他们二人架不住疲累,便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烛光之下,笙影静静看着熟睡的林风、雷断,他的表情阴沉,好似是心中十分不忿。
“我与你们二人同行了一路,为何就能得到前辈的指教,我却一无所获,连名字都未被提到!”
......
与弄蛇婆激斗了一场,林风受了皮外伤、雷断受了内伤,隔过天来,他们睡到了晌午才勉强恢复了体力,浑身痛疼不已的从床上爬起。
“奇怪,笙兄呢?”
“想必不愿惊扰咱们,下楼去用午膳了。”
睁开眼并未看到笙影,林风、雷断便洗漱了一番后,缓缓走下二楼,而不出他们所料,笙影果然在跟钟伤、洪成在一桌吃饭,并且他们的旁边还坐着陌生的两名男子与一名女子。
“林兄、雷兄!”
洪成坐的位置刚好能看见林风、雷断走下楼,他立刻站起身问道:“你们两人昨晚去哪了?为何睡到现在才起来?”
不好把弄蛇婆的事情说出来,林风便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昨晚我与雷断心血来潮,便出去比试了一番,这才精疲力尽的睡至晌午,倒让洪兄见笑了。”
“是这样吗......”
洪成看看遍体鳞伤的林风、雷断,又看一眼神态自若的笙影,总感觉这三人有事在瞒着自己,不过不容他多问,钟伤长老便连咳几声,扯开话题道:“林公子、雷少侠,你们二人赶快坐下,我先为你们介绍我丐帮的另三位弟子。”
“如此甚好。”
找了个地方坐下,钟伤便为林风两人引荐了赵任、赵德两兄弟,他们乃是钟伤长老的亲传弟子,虽然天资不高,但他们默契十足,联起手来也足以与笙影斗个旗鼓相当。
“赵任兄、赵德兄好。”
跟高大的赵家兄弟打声招呼,雷断瞄一眼那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忍不住在心中想道:“丐帮之中还有女性弟子吗?
看到雷断那充满疑惑的眼神,这名丐帮女弟子笑道:“我名叫阿昭,三岁时父母双亡,好在洪青帮主救下了我,不仅传我武功还把我收作义女,这次我是奉了义父之名,准备在那才俊会上夺个名次回去。”
听完阿昭的经历,雷断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满是赞赏道:“阿昭姑娘真乃巾帼不让须眉,雷某万分佩服。”
“雷少侠过誉了。”
同桌的几人相互聊了两句,慢慢熟络后,钟伤喝完碗中的最后一口汤,轻拍一下,说起正事道:“过了今日,距离武林才俊会就仅剩下十五天而已,我欲明日清晨便带着洪成他们坐船过江,不知林公子你们是否愿意与我们同往?”
丐帮的长老竟会邀请自己,林风甚是惶恐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林风愿意同行,钟伤便又看向雷断、笙影二人,当他看到雷断、笙影也点头后,就笑着说道:“那咱们明日就辰时出发,正好能在傍晚抵达灵州,寻一处住所。”
“一切皆听钟伤长老的安排。”
决定好之后的行程问题,林风、雷断二人单独用过午膳后,就再次回到客房休息,而回到房间内,雷断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眼神明亮的说道:“走了一个多月,咱们终于要到灵州了!武林才俊会,我倒要看看自己究竟能取得何等名次!”
见雷断如此兴奋,林风笑笑并未言语,不过笙影却面容复杂道:“凭雷兄的能耐,我想定能闯进前十之列,反倒是我,恐怕难以与其他人抗衡。”
还不知道笙影已对自己心生嫉妒,雷断还只道笙影过于自谦,于是他摆着手说道:“笙兄的武功远超于我,何必在此杞人忧天?”
“唉,但愿吧......”
长叹一口气,笙影站起身,默默的走出了客房,这让林风察觉到些许不对,皱眉问道:“雷兄,你可曾觉得笙兄与之前略有不同?”
“是吗?”在察言观色上弱于林风,雷断未曾觉察到有所不对,只是说道,“我猜是武林才俊会在即,笙兄过于紧张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便好了。”